不是嫌弃这个字太普通,就是觉得那个字配不上我。
一晚,娘亲与皇上遣散了所有的侍从哄我入睡,抬眸看见窗外的秋色,便起诗作对。
他们声音小小的,生怕吵醒睡着的我。
可襁褓中的我在听见一句诗时,猛然睁眼笑出了声。
娘亲试探着又念了一遍,我笑得更开心了。
皇上纠结多日一下子释然:
“这孩子,竟是自己选了名字。”
娘亲和皇上商议后,就选用了诗中的字作为我名字。
皇上试着叫了我的名字,我立刻笑呵呵回应。
“璧竹染秋色,墨池凝寒霜。”
我叫璧墨,久居宫外,娘亲为了掩人耳目只叫我阿墨。
即便是最亲近的奶娘,也只称我墨姐儿。
娘亲告诉我这件事时,恐隔墙有耳,在我手掌上一笔一划写下。
这件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