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出鞘,孟商惊喜开口。
“阿宁,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我回头灿然一笑。
“太子误会了,这玉如意我可不会给你。”
5
我的武艺是从尸山血海中练出来的,这些贵族公子哪里是我的对手。
当玉如意被我一个女子拿在手里时,现场沸腾了。
太傅骄傲的捋捋胡须。
众人面露惋惜。
“哎,还是被太子殿下的人赢了。”
“这楚宁被太子这般看轻,还不是巴巴的替太子卖命,往后太子府有了夏公主,楚宁可惨了。”
“可刚刚我好像听楚宁说不会把如意给太子...”
“呸,气话你也信,看着吧...”
听着众人言语,孟商笑了。
他张开双臂对着我。
“阿宁,上前来吧,我知道你的苦心。”
在所有人关注的目光中,我渐渐走向太子...身后。
把玉如意递给了呆滞的萧王。
我的举动令现场震惊。
孟商抢过玉如意,禀告皇上要与我商议后再做决定。
他咬牙小声提醒我。
“楚宁,萧王叔是个残废,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就那么紧紧握着小小的如意。
丝毫未曾发现这如意似曾相识。
我记得有一次护着他逃亡,我们被刺客追至山崖坠落。
落地那一刻,我用身体垫在他身下,导致重伤,为了救我,孟商便从包袱中拿了这柄小巧的玉如意,让村民帮忙找大夫。
村民惊叹他的豪气。
他说我是他娘子,为我舍弃万金也可以。
可后来,他忘记了这些,心里只有为了江山不计后果。
前些日子,我找遍了当铺,才把这玉如意找回来。
如今,旧物当前,他却再也
孟萧满眼深情,“阿宁所想与我不谋而合,此生能陪伴公主已经是我的福气。”
孟国数年,我从不谙世事,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不久后,我要离开孟国回去继承皇位了。
我在孟国给了萧王一场婚宴。
婚礼那天却出了事。
孟商乔装而来,在宴会开始后,拉起了弓箭射杀皇帝。
宫内高手众多,孟商那三脚猫的技术还是我教的。
很快他便被制服,利箭躺在地上,他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明明以前我能射中阿宁头上的果子...”
8
我笑着蹲下身体拍拍他的脸。
“醒醒吧,从前那些弓箭乃我亲手所制,轻便锋利,如今没有我,你连弓都拉不开。”
“你还不明白吗?你啊,只是个草包,这些年的光芒皆是因为本公主照耀着你。”
孟商颓然瘫倒,眼中倒是终于清明。
可他谋害帝王,犯了大罪,哪怕他是皇帝亲儿子,也难逃一死了。
贵妃哭着求皇上饶命,可下一瞬她口中溢出鲜血。
孟商癫狂的笑声响起。
他说是他头一日在贵妃酒里下了毒,他竟恨自己的母亲。
贵妃也不求情了,痛苦开口。
“商儿,我可是你母妃啊,你为何要这般狠心?”
孟商红着眼睛怒骂。
“都怪你,是你一直教我拥有权力,才能选择想要的人。”
“是你说阿宁身份低贱,让我冷着她。”
“你还我阿宁,都是你的错,你该死。”
孟帝见他口无遮拦,气的一脚踹过去。
我喂了贵妃一颗药,贵妃保住了命,但毒已入肺腑,贵妃此生只能靠药物吊着了。
孟商被赐了毒酒,临死前他想单独跟我待着聊聊。
皎白的月光下,我身着红衣。
>幽幽对我道,“楚宁,别忘了你的身份是本宫给的,今天在这里,你连楚馆红楼的美人都不如。”
他说我痴心妄想,让我给美人们道歉。
我死死咬住唇,委屈之意生生哽在咽喉。
见太子开口,美人们放肆起来,她们拉着我打量。
有人不小心看见我手臂上的伤,吓的尖叫。
“啊,怪不得殿下看不上她,大家看这些疤痕,好丑啊。”
“这么丑的身体,怎么可能配的上太子殿下。”
孟商也看见了我手臂上如同蜈蚣般趴着的伤痕。
他往后踉跄两步,眼神愧疚,却什么也没说。
我却冷冷笑了。
这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自然也是因为他受的。
不知是哪一波刺客砍向他时,分身乏术的我生生用手臂给他挡了这一刀。
可如今,他倒觉得是我不配了。
清倌人照雪赤脚从门帘后出来,提醒太子夜已深了,该歇息了。
3
孟商回神,挥退了那些陪衬的美人。
他抱起那早已不是清倌的女子照雪,冷声对我道,
“夏国公主要来和亲,明日你出城相迎吧。”
他说夏公主可能是未来太子府的主子,要我恭顺些。
我皱起眉头。
夏国公主?怎么会是她?
孟商似乎忘了,我伤还未好。
夏国公主的仪仗其实还远着,多日的骑马奔波后,我倒在迎接公主的队伍中。
此次来接公主的倒霉蛋还有一人。
那便是当朝萧王爷,太子那残废的皇叔。
孟萧因双腿残疾只能坐马车。
我晕倒后,他便派人把我安顿在他的车上。
我俩从一开始的相顾无言变成偶有下棋,讨论兵书,最后把酒言欢谈及婚姻大事。
他落寞道,“此生不愿拖累别人。”
我笑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俩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