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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这一点,
这桩婚事就百利无一害,能促成当然最好不过,婚事成后带来的种种利益,
冲淡皇后内心那仅存一点母亲对女儿的愧疚,严厉训斥冷声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
商长歌放下茶杯,觉得这不是她愿不愿意就能成的事:
“我愿不愿意无所谓,问题是萧纪愿不愿意父皇同不同意。”
“母后要女儿嫁给萧纪女儿能理解,想趁外祖父在朝堂还如日中天的时候,
联合其他官员给父皇施压让父皇赐婚我也能理解,但我提醒母后一句,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父皇不是兔子而是真龙天子。逼得太狠,恐怕会适得其反。”
“何况……”
商长歌冷艳的脸蛋带上嘲讽,说出的话也是直戳皇后的心窝子:
“萧纪如果不喜欢女儿,婚事便不是结亲而是结怨,
谁能保证他与我成婚后,就会与我们站在一起?”
“退一万步讲,萧纪心悦于女儿但这份感情又能维持多久,
能维持到阿泽顺利登基的那天吗?男人喜新厌旧这一点,想必母后深有体会。”
皇后脸色很差,偏偏商长歌每一句都有理有据让她没办法反驳,
忽然之间就觉得,女儿长了太多脑子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太聪明的人,不好控制。
商长歌长长叹息一声,一脸的老成一脸的语重心长:
“所以母后啊,与其冒着惹怒父皇的风险求那一道结果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赐婚圣旨,
不如静下心好好想想,开出什么样的条件给出什么样的利益,
才能让萧纪心甘情愿站在我们这一边,为我们所用。”
“毕竟男女间的那点感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有就有说没就没。
而利益不一样,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牵扯,
就算哪天闹翻了,也会因为有所顾忌小心翼翼,就像现在父皇和我们的局面。”
言罢,
商长歌假模假样行礼一番然后扬长而去,带着青瑶毫不留恋出了凤仪宫出了皇宫。
诚然,
她想更多的权力富贵不假,但如果得到这些,
需要她牺牲自己的婚姻作为前提,那不要也罢。
她要权力富贵是因为什么?因为权力富贵能让她在这里过得更舒心更自由!
如果她答应和萧纪的婚事,无异于把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后半生抹杀掉,那不有病吗?
商长歌表示她没病!
这破婚事谁爱结谁结,敢强行赐婚,她就敢揣上小包袱带上小青瑶浪迹江湖。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
商长歌没带青瑶,独自一人飞檐走壁光临将军府。
“谁在那里!”
“来人啊,有刺客!”
萧纪在沐浴,耳力极佳的关系很快注意到外面鸡飞狗跳的动静,眉峰稍拢。
须臾,
萧纪出现,看着夺命几十个人围着对方一个人打还迟迟拿不下皱眉皱得更深。
清浅月色下,
魁梧的身形闪过,眨眼之间把打得起劲的商长歌跟拎小鸡仔一样单手拎起来,
四目相对,萧纪眉目沉冷全是杀意,商长歌美眸圆睁满是不可思议和卧槽。
“将军!将军!”
夺命等人围上来,刚想捅刺客腿一刀免得人跑了,
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将军反手把刺客护在怀里,带着人往屋里去了。
……
??????
夺命和几十个府兵满头问号面面相觑,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刺客将军不杀也就算了,怎么还往自己屋里带呢?!
《穿越:恶毒女配作恶计划安国长商长歌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冲这一点,
这桩婚事就百利无一害,能促成当然最好不过,婚事成后带来的种种利益,
冲淡皇后内心那仅存一点母亲对女儿的愧疚,严厉训斥冷声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
商长歌放下茶杯,觉得这不是她愿不愿意就能成的事:
“我愿不愿意无所谓,问题是萧纪愿不愿意父皇同不同意。”
“母后要女儿嫁给萧纪女儿能理解,想趁外祖父在朝堂还如日中天的时候,
联合其他官员给父皇施压让父皇赐婚我也能理解,但我提醒母后一句,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父皇不是兔子而是真龙天子。逼得太狠,恐怕会适得其反。”
“何况……”
商长歌冷艳的脸蛋带上嘲讽,说出的话也是直戳皇后的心窝子:
“萧纪如果不喜欢女儿,婚事便不是结亲而是结怨,
谁能保证他与我成婚后,就会与我们站在一起?”
“退一万步讲,萧纪心悦于女儿但这份感情又能维持多久,
能维持到阿泽顺利登基的那天吗?男人喜新厌旧这一点,想必母后深有体会。”
皇后脸色很差,偏偏商长歌每一句都有理有据让她没办法反驳,
忽然之间就觉得,女儿长了太多脑子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太聪明的人,不好控制。
商长歌长长叹息一声,一脸的老成一脸的语重心长:
“所以母后啊,与其冒着惹怒父皇的风险求那一道结果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赐婚圣旨,
不如静下心好好想想,开出什么样的条件给出什么样的利益,
才能让萧纪心甘情愿站在我们这一边,为我们所用。”
“毕竟男女间的那点感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有就有说没就没。
而利益不一样,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牵扯,
就算哪天闹翻了,也会因为有所顾忌小心翼翼,就像现在父皇和我们的局面。”
言罢,
商长歌假模假样行礼一番然后扬长而去,带着青瑶毫不留恋出了凤仪宫出了皇宫。
诚然,
她想更多的权力富贵不假,但如果得到这些,
需要她牺牲自己的婚姻作为前提,那不要也罢。
她要权力富贵是因为什么?因为权力富贵能让她在这里过得更舒心更自由!
如果她答应和萧纪的婚事,无异于把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后半生抹杀掉,那不有病吗?
商长歌表示她没病!
这破婚事谁爱结谁结,敢强行赐婚,她就敢揣上小包袱带上小青瑶浪迹江湖。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
商长歌没带青瑶,独自一人飞檐走壁光临将军府。
“谁在那里!”
“来人啊,有刺客!”
萧纪在沐浴,耳力极佳的关系很快注意到外面鸡飞狗跳的动静,眉峰稍拢。
须臾,
萧纪出现,看着夺命几十个人围着对方一个人打还迟迟拿不下皱眉皱得更深。
清浅月色下,
魁梧的身形闪过,眨眼之间把打得起劲的商长歌跟拎小鸡仔一样单手拎起来,
四目相对,萧纪眉目沉冷全是杀意,商长歌美眸圆睁满是不可思议和卧槽。
“将军!将军!”
夺命等人围上来,刚想捅刺客腿一刀免得人跑了,
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将军反手把刺客护在怀里,带着人往屋里去了。
……
??????
夺命和几十个府兵满头问号面面相觑,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刺客将军不杀也就算了,怎么还往自己屋里带呢?!
不过没有接话,因为这种话不是她一个奴婢能接的该接的。
队伍没在城门停留很久,
客套寒暄交谈过后,商长泽上了马车,
由萧纪为首长长的队伍,重新朝皇宫的方向缓缓行去。
经过酒楼时,
萧纪余光看过去,恰好与商长歌饶有兴味的眸光对上。
商长歌透过雨幕和半开半掩的窗户明目张胆看着萧纪,不出所料捕捉到男人余光,
心情很不错,于是玩心大起,饱满的红唇唇瓣张阖朝萧纪吐露无声暧昧的两字。
楼下,骏马上,
萧纪原本就深的眸,越发深了。
申时,小雨依旧。
太子府,带起雨水湿意的空气里萦绕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视野开阔的殿内只剩下姐弟两人,商长泽先开口。
“阿姐,此次我进宫母后与我提及了你与大将军的婚事。我没同意,阿姐放心。”
商长歌:“是么?”
商长歌一边端着茶喝一边看着外面沐浴在雨中的园林景色,回得漫不经心。
美人弟弟不同意没让她感到意外,毕竟那天她和便宜母后说的那些话,
虽然是为了拒绝,但每一个字都还算有理有据有说服力。
美人弟弟是聪明人,
而且行事风格讲究一个稳妥并不急躁,不同意正常。
商长歌:“嗯?”
一盘晶莹剔透的蜜饯推到自己面前。
商长歌扬了扬眉不解看去,入眼是商长泽伤心的脸。
商长泽:“阿姐可是生气了?我已经和母后说过了此事不必再提,
若我夺嫡成功需要牺牲阿姐后半生的幸福,那帝位我不要也罢。”
“母后答应我了,所以阿姐不生气了可好?气大伤身,吃颗甜的消消气。”
悲伤难过+可怜兮兮,很好,有男版白莲那味儿了。
商长歌嘴角一抽,把蜜饯推回去表示自己没生气并拒绝:
“我不喜甜,你自己吃吧。”
等等,她没记错的话原主也不喜欢甜味。
商长歌多看眼商长泽,发现美人弟弟微不可察皱着的眉舒展开放心下来的样子。
呦呵,刚刚试探她呢。
到现在都没完全相信她,青衍的太子殿下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不过商长歌丝毫不慌,天王老子来了这具身体也是原主的,想验明正身随时。
商长泽:“阿姐,三弟要回来了。”
提到这件事,商长泽垂眸喝茶的眸底尽是冷意,
千金毒都没能要了商瑞的命,三弟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好。
商长歌:“商瑞?”
商长歌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茶也不喝了:
“具体什么时候?快到王都了吗?谁带兵护送的?护送的人多吗?”
听听这问得,是个人都能猜出来她居心不良图谋不轨。
商长泽虽然很无奈,但一点都不觉得阿姐想杀商瑞有错,非常自然接话道:
“据我所知商瑞一行人最迟明日下午就能回到王都,
距离太近护送的人太多,不宜再冒险。”
商长歌:“再?”
商长歌抓住重点,眼睛犀利一眯看破一切,
所以美人弟弟已经派人杀过男主一次了,为了给她报上次的仇?
很好,有被稍微感动到。
商长歌端起茶杯,做出碰杯的动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失败了没关系,俗话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之母,他回来了以后我们的机会多的是。”
江湖范围太大太广还很远,公主想悄无声息摸出城嘎个人再悄无声息回来难于上青天,
王都不同,公主乔装打扮一下找准机会趁着夜黑风高就近嘎个人还是可以的。
青瑶自认为是一个贴心的丫鬟,要顾忌到公主的体面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
“没什么,奴婢就是突然想通了。”
商长歌点头,见青瑶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也没再继续追问:
“行,本宫知道了,你去准备吧。”
皇宫。
贵妃惜柔宫内,明德帝一脸的老父亲慈爱拍着商瑞肩膀。
“好孩子,这次出去成长不少。你的腿不用担心,父皇一定让御医给你治好。”
相比较明德帝的真心疼爱,重来一世的商瑞对明德帝却少了几分真心敬重多了三分怨。
几国联军兵临城下时父皇指着他鼻子痛骂后悔将皇位给他的那些话犹然在耳,更何况,
重生前他当了五年的皇帝早已习惯唯我独尊,但无奈。
现在的他,
还要仰仗父皇为他铺路助他登基,在此之前他必须还是那个不争不抢的好儿子。
所以,
商瑞做出要从轮椅起来行礼的架势,动容道:“儿臣谢父皇。”
明德帝亲自伸手,让商瑞坐回去:“好了,受伤了就好好养着。
说过多少次,私下里你我父子间不必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恰好贵妃云柔带着为父子两人亲手做的点心过来,笑嗔道:
“好了好了,别说那些了。瑞儿饿了吧,母妃做了你喜欢的核桃酥,快来尝尝。”
商瑞笑应:“谢母妃。”
明德帝揽住贵妃的腰,佯怒:“瑞儿一回来爱妃就光想着瑞儿忽略朕,这样朕可要恼了。”
贵妃悄悄掐了一把帝王的腰,嗔怪:“皇上怎么跟自己亲生儿子争起来了,真是的。
妾身平日给你做的吃食还少吗?少了也有各宫姐妹给你做。”
明德帝:“她们的手艺哪能跟爱妃比,朕独爱柔儿你的手艺……”
明德帝与贵妃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商瑞看在眼里只觉讽刺,
父皇若真心爱母妃,上一世皇后母家与商长泽联手逼父皇赐死母妃时父皇又怎会妥协。
最是无情帝王家,
再如何的盛宠,动摇到帝王皇位时依旧会被毫不犹豫舍弃。
茶水点心,闲话家常。
气氛融洽间,贵妃适时提起:“皇上,如今瑞儿回来了,和想容的婚事是不是也该选个日子订下。”
商瑞今年19,入冬才弱冠。
云想容今年一样也才19,两人都没到嫁娶的年纪,其实不用那么着急将婚事订下。
贵妃之所以着急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夺嫡之争,
她母家比不上皇后瑞儿也处处比不上太子,最让她顾虑的还是慕容誉那个老匹夫。
谁都不知道慕容誉为了稳固太子地位延续慕容家荣光,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想容头上,
若是哪天慕容誉使计,逼皇上将想容嫁给朝中哪个官位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员,
瑞儿不仅失去一大助力,弟弟恐怕也会因此与她翻脸,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明德帝显然也有这样的顾虑,所以贵妃一提他便应允:
“爱妃考虑得周到,朕回去便拟旨。”
青衍开国三百多年,由一个小国成为一个强盛的王朝,
经历一代又一代功大于过的君王,同样地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改革换新。
故而,
国力强盛之余,民风也十分开放。
例如经商入仕没有男女限制,外国人一样可以在青衍经商也可以在青衍定居。
男女婚事,
也不再是盲婚哑嫁父母包办,包括和离休夫休妻,
只要有正当理由,到府衙走流程府衙自然会秉公办理。
“皇上赐死温家的事传开了,一开始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把温家害您的事掩盖过去,
只避重就轻说温婉仪得罪您,您不高兴就进宫跟皇上告状让皇上赐死温家上下。”
“百姓不管事情真假传什么就信什么,谣言一出外面对公主您的骂声数不胜数,
一直到当天下午南街一家叫‘香再来’的酒楼传出温家害您性命的事,骂声才渐渐停了。”
商长歌:“哦?”
商长歌来了点兴趣,好奇是哪位好人竟然在她恶名昭著的情况下出面帮她澄清。
青瑶:“奴婢派人去香再来问了,回来的人说,当天出面替您正名的是大理寺卿的女儿,冯小姐。”
这三天公主府忙着各种事,青瑶作为商长歌目前唯一一个彻底信得过的人,
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也是中午那会儿才知道这事才派人去问。
商长歌飞速在原主记忆搜寻到这位冯小姐,发现这位在可结交的范围内,勾唇:
“是吗,那青瑶且帮我记下。改天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可要好好谢谢她。”
现在就去道谢不太合适,老皇帝杀她不成正气头上,
谁跟她走近指不定谁就被老皇帝惦记记恨,不过……
商长歌稍微动了下脑子,觉得这位冯小姐出面替她澄清估计也是有人安排的。
一开始对她不利的消息,很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而且很可能就是老皇帝的授意,朝堂上的官员都是老狐狸,
她在皇城脚下遇刺的事一出,估计大半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情况下,
识时务的都不会跟老皇帝对着干,只有皇后和她那权臣外公会派人替她澄清,
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身为大理寺卿女儿的冯希瑶。
大理寺负责查案,
作为大理寺卿的女儿,冯希瑶出面替她这个公主说几句公道话合情合理,
就算是老皇帝也没理由找茬,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大理寺卿是权臣外公一手提拔的。
啧!
果然,权力无论在哪个时代背景下都是个好东西。
“对了。”
商长歌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把狼毫笔搁在砚台上吩咐青瑶。
“你去明轩殿找那几个大夫随便拿几瓶毒药过来,每瓶毒药的解药也都拿过来。”
景修明不在了明轩殿还在,公主府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商长歌就让原本挤在府里小院的几个大夫搬过去,这几个大夫和府里其他下人一样,
都是美人弟弟从太子府打包过来给原主的,之前忠不忠心信不信得过她不知道,
但现在肯定都忠心信得过,毕竟她死了府里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家眷都得陪葬。
青瑶二话没说去拿了,很快带着一堆瓶瓶罐罐回来,
然后孩子秀美的一张脸蛋表情带上雀跃,语气中也透着迷之兴奋的跃跃欲试。
“公主,我们去毒谁?云小姐吗?”
虽然罪名都让温家顶了,但青瑶一直跟在商长歌身边,
听多了看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多少也猜出了一点。
商长歌被青瑶的反应给噎了下,再次想起清荷清雨那被系了粉红蝴蝶结的尸体,
不过没忘记正事,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端起高深莫测的架势,忽悠人的话张嘴就来:
“青瑶,本宫发现本宫好像能百毒不侵。”
青瑶:………?????
商长歌刚出皇后凤仪宫,就有一个小太监匆匆来禀,
温家上下被赐死两名刺客也已经死透,但景修明跑了。
商长歌颇感意外,朱红唇瓣平缓重复小太监的话:“跑了?”
小太监咽口口水,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是。”
“皇上震怒命禁军搜查皇宫。只要那毒医还在宫内早晚会被抓起来处死,还请公主放心。”
商长歌:“知道了,替本宫谢过父皇,你走吧。”
她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对景修明这个白切黑的弟弟认知更上一层楼而已,
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都能死里逃生,真是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明德帝坐在龙案后一脸的阴鸷,因为云温这两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更因为昨晚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料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
一向对萧纪敬而远之的长歌竟开始主动接近萧纪,这其中恐怕少不了皇后的教唆。
“peng!”
明德帝拳头重重砸在龙案,眉宇间再没有半分慈父模样流露出来的只有厌恶:
“真是朕的好皇后,好女儿!”
御书房静默半晌,明德帝厉声让守在门外的李福海进来,
李福海连声应是,紧了紧抱在臂弯里的拂尘推门而入。
见帝王神色不悦,李福海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等候差遣。
明德帝:“去惜柔宫请贵妃。”
明德帝眼里带上一抹果决,他不能再放任瑞儿继续在江湖玩乐,
否则青衍的江山以后还不知道是姓商,还是姓慕容。
“老奴这就去。”
李福海弯腰佝偻着身子退出门外,招手让不远处的小太监替自己守在门外,
自己顶着清早的日头心事重重往贵妃惜柔宫去,走出老远才叹息一声小声嘀咕:
“这朝堂啊,怕是要不平静咯。”
陪在皇帝身侧几十年,李福海这心思啊通透着,
但伴君如伴虎,有些事就算是心知肚明也要装作不知。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后。
公主府很大,大到有死士暗卫侍卫有属于他们的练武场,
正值黄昏时分天气还是有点闷热但不至于太热,练武场人满为患。
“乒乒乓乓——!”
“哼哼哈嘿——!”
兵器碰撞声和死士暗卫侍卫练武声互相交错,不绝于耳。
商长歌一身利落的女子劲装,背着手跟个下场巡视的领导一样在练武场走来走去,
时不时点头表示满意,再时不时张嘴上手指点一二。
别问这是在干什么,
问就是早在三天前商长歌从宫里回来,公主府府兵训练计划就正式提出并落实。
除此之外,
这三天里商长歌还把公主府的人、金库,以及公主府名下的铺子等都整顿了一番。
书穿都穿了,大概率也回不去了,
那在这安身立命的东西当然要搞清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可活不长久。
虽然还有个真心待原主的美人弟弟,但俗话说得好人还是得靠自己!
什么事都指望别人是万万要不得的,也不是她商长歌的行事风格。
日落时分,操练结束。
天色渐暗的时候,商长歌已经是一个洗完澡吃完饭洗漱好的状态,
不过时辰还早,睡不着所以待在书房一会儿练字一会儿翻书,
青瑶在旁研墨,同时把这三天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语说给商长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