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村子并不萧条,路边野草还是青绿的。
我羡慕不已,不由的猜测起来,在草的世界里,它们会是公平的吧?
毕竟它们看起来不分男女,都在各自努力,破土成长。
抬眼望去,村里看起来与外界没有什么不同。
可细细观察之下,我发现了问题。
出来洗衣,劳作,甚至干重活的都是女人,男人则三五成群穿着棉拖鞋坐在路边或是院子门口,抽烟嗑瓜子,闲聊。
他们讨论着村里那个女人屁股大,能生儿子,哪个女人长得美,是个寡妇,可以撩拨。
我气的内心翻涌。
成铭这时找到我。
“咦,老婆,你在看什么呢?阿姐让你回去陪她去河边洗衣服。”
我疑惑回头。
“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为啥还要去河里洗?这么冷的天,没苦硬吃?”
成香担着两筐脏衣服,鬼似的出现在身后。
“哼,马上过年了,这些可都是阿铭的衣物,必须手洗才能洗干净,你做媳妇儿的不该分担分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