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徐秘书今天也不想复合徐宁欢傅南祁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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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菡悦悦
  • 更新:2025-01-09 10:57: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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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欢回头,眼中闪过惊讶。

竟是林染和傅南祁。

林染欢快的凑到了温亦如身边,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她,笑道:“伯母,真不好意思,今年刚毕业,手里没钱又忙,我都没来的及给您买礼物,只能提前把我给您织的围巾送给您啦,等我发了实习工资,再补给您,好不好呀?”

温亦如冷淡的脸上浮现了笑意,宠溺道:“你这丫头,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还是你亲手织的围巾,要是南祁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心思,我真是梦里也能乐醒呢。”

话里话外,都是自家人才有的亲密。

徐宁欢皱眉,傅家亲戚朋友她大多都有了解,实在想不到有哪一户世家姓陈。

尤其是林染平时的穿着也十分普通,即使是今日,也只是穿着几百块的小礼服而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家世。

林染转头,一副才看到徐宁欢的模样,笑着冲她打招呼:“徐秘书,你也来啦!”

说着,她又抓着温亦如的手软声道:“伯母,还是您有魅力,连徐秘书都来给您过生日呢。

徐秘书可厉害了,在公司特别有威严,还是公司首席秘书!

这个年纪的首席秘书,到哪都是翘楚啊!”

温亦如神情不屑:“染染,有些人,不需要能力,只要会干点不要脸的事,也一样能爬上去,只是这种人,一般也是摔得最惨的。”

徐宁欢自然听得出温亦如的言外之意,只是她早已习惯了,以前更难以入耳的,她也不是没听过。

林染那张单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不解问:“伯母,您在说什么呀?”

温亦如嘲弄的瞥了徐宁欢一眼,才说:“哼,染染,你性子单纯,有些话听不懂就算了,也不用去想。”

徐宁欢眼角余光看向傅南祁,他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边,神情散漫和几个发小交谈。

她心里轻叹,恭谨的欠了欠身:“夫人,公司还有个项目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徐宁欢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助手安奈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将一摞财务报表推给徐宁欢,满脸焦急:“姐,你看!”

徐宁欢迅速翻了几页,很快就看出不对。

好几组数据都出了问题,甚至还有一组关键的尺寸,被硬生生缩小了三厘米。

她再向前翻了翻,就看到负责人的名字:林染。

安奈额头全是冷汗,道:“这份报表已经送去生产线上了,怎么办,姐,还来得及召回吗?”

徐宁欢不语,迅速将整份文件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多余问题,温声安抚:“别急,我先打电话问一问。”

好在这批材料不是第一次生产,往常要更改尺寸也会提前和对方确认提醒。

因此厂商发现问题后没有直接投入生产,徐宁欢打去电话时,负责人正准备亲自来找她。

徐宁欢连连道歉,又火速将修改好的电子版发过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安奈怒不可遏,抱怨:“这林染的脑子真是都长到勾搭男人上去了!

核对个数据都能接连失误,放她进秘书处这不是耽误工作吗!”

“别说了。”

徐宁欢急忙止住安奈的话头,道:“既然没出什么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安奈咬牙,满脸都是不情愿:“难道她就不用为此负责?

若这批材料报废,公司至少要损失上百万!”

徐宁欢沉默。

以傅南祁对林染的维护,别说失误压根没造成什么损失,哪怕真的亏了百万,恐怕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她只能按住安奈,又劝了几句:“她也还小,做事不经心,以后多提醒一下,就好了。”

只是徐宁欢没有想到,即使如此,下午时分,她还是得到了安奈被突兀辞退的消息。

有同事跟她小声吐槽,说是下午林染回来时迟到,安奈就这次的事忍不住说了她几句,话说的不重,林染却当场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被傅南祁看到。

同事厌恶又忍不住嫉妒,啧啧道:“也不知道林染哪来的狗屎运,得了傅总如此维护。”

说着,她看向徐宁欢,压低声音拱火:“徐秘书,我倒是觉得你好,有你在秘书部,什么时候也没出过那么大的纰漏......”没等她说完,徐宁欢迅速打断:“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对林染没什么意见,既然有傅南祁给她撑着,那犯点小错也是特权,只是,安奈手里重要的事多,就这么走了,工作断链,很容易出岔子。

徐宁欢迟疑片刻,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敲门进去时,林染还在小声啜泣,傅南祁温声安抚着,不见丝毫不耐烦。

见她来了,男人声音冷淡:“出去等着。”

徐宁欢只好转身出去,关上门前,听到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

我没事的。”

傅南祁温声带笑:“没事,没你重要。”

徐宁欢垂下眼,压下眼底一点微末情绪,在走廊站定。

这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傅南祁才开门出来。

徐宁欢挪了挪站到发麻的腿,刚叫了一声“傅总”,就被傅南祁抬手示意打断。

“小点声,她在睡。”

徐宁欢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南祁神色冰冷,眉眼沉沉的问:“我让你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祁少,徐秘书今天也不想复合徐宁欢傅南祁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徐宁欢回头,眼中闪过惊讶。

竟是林染和傅南祁。

林染欢快的凑到了温亦如身边,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她,笑道:“伯母,真不好意思,今年刚毕业,手里没钱又忙,我都没来的及给您买礼物,只能提前把我给您织的围巾送给您啦,等我发了实习工资,再补给您,好不好呀?”

温亦如冷淡的脸上浮现了笑意,宠溺道:“你这丫头,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还是你亲手织的围巾,要是南祁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心思,我真是梦里也能乐醒呢。”

话里话外,都是自家人才有的亲密。

徐宁欢皱眉,傅家亲戚朋友她大多都有了解,实在想不到有哪一户世家姓陈。

尤其是林染平时的穿着也十分普通,即使是今日,也只是穿着几百块的小礼服而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家世。

林染转头,一副才看到徐宁欢的模样,笑着冲她打招呼:“徐秘书,你也来啦!”

说着,她又抓着温亦如的手软声道:“伯母,还是您有魅力,连徐秘书都来给您过生日呢。

徐秘书可厉害了,在公司特别有威严,还是公司首席秘书!

这个年纪的首席秘书,到哪都是翘楚啊!”

温亦如神情不屑:“染染,有些人,不需要能力,只要会干点不要脸的事,也一样能爬上去,只是这种人,一般也是摔得最惨的。”

徐宁欢自然听得出温亦如的言外之意,只是她早已习惯了,以前更难以入耳的,她也不是没听过。

林染那张单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不解问:“伯母,您在说什么呀?”

温亦如嘲弄的瞥了徐宁欢一眼,才说:“哼,染染,你性子单纯,有些话听不懂就算了,也不用去想。”

徐宁欢眼角余光看向傅南祁,他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边,神情散漫和几个发小交谈。

她心里轻叹,恭谨的欠了欠身:“夫人,公司还有个项目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徐宁欢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助手安奈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将一摞财务报表推给徐宁欢,满脸焦急:“姐,你看!”

徐宁欢迅速翻了几页,很快就看出不对。

好几组数据都出了问题,甚至还有一组关键的尺寸,被硬生生缩小了三厘米。

她再向前翻了翻,就看到负责人的名字:林染。

安奈额头全是冷汗,道:“这份报表已经送去生产线上了,怎么办,姐,还来得及召回吗?”

徐宁欢不语,迅速将整份文件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多余问题,温声安抚:“别急,我先打电话问一问。”

好在这批材料不是第一次生产,往常要更改尺寸也会提前和对方确认提醒。

因此厂商发现问题后没有直接投入生产,徐宁欢打去电话时,负责人正准备亲自来找她。

徐宁欢连连道歉,又火速将修改好的电子版发过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安奈怒不可遏,抱怨:“这林染的脑子真是都长到勾搭男人上去了!

核对个数据都能接连失误,放她进秘书处这不是耽误工作吗!”

“别说了。”

徐宁欢急忙止住安奈的话头,道:“既然没出什么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安奈咬牙,满脸都是不情愿:“难道她就不用为此负责?

若这批材料报废,公司至少要损失上百万!”

徐宁欢沉默。

以傅南祁对林染的维护,别说失误压根没造成什么损失,哪怕真的亏了百万,恐怕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她只能按住安奈,又劝了几句:“她也还小,做事不经心,以后多提醒一下,就好了。”

只是徐宁欢没有想到,即使如此,下午时分,她还是得到了安奈被突兀辞退的消息。

有同事跟她小声吐槽,说是下午林染回来时迟到,安奈就这次的事忍不住说了她几句,话说的不重,林染却当场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被傅南祁看到。

同事厌恶又忍不住嫉妒,啧啧道:“也不知道林染哪来的狗屎运,得了傅总如此维护。”

说着,她看向徐宁欢,压低声音拱火:“徐秘书,我倒是觉得你好,有你在秘书部,什么时候也没出过那么大的纰漏......”没等她说完,徐宁欢迅速打断:“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对林染没什么意见,既然有傅南祁给她撑着,那犯点小错也是特权,只是,安奈手里重要的事多,就这么走了,工作断链,很容易出岔子。

徐宁欢迟疑片刻,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敲门进去时,林染还在小声啜泣,傅南祁温声安抚着,不见丝毫不耐烦。

见她来了,男人声音冷淡:“出去等着。”

徐宁欢只好转身出去,关上门前,听到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

我没事的。”

傅南祁温声带笑:“没事,没你重要。”

徐宁欢垂下眼,压下眼底一点微末情绪,在走廊站定。

这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傅南祁才开门出来。

徐宁欢挪了挪站到发麻的腿,刚叫了一声“傅总”,就被傅南祁抬手示意打断。

“小点声,她在睡。”

徐宁欢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南祁神色冰冷,眉眼沉沉的问:“我让你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徐宁欢喉咙有些发紧,这一幕太过扎眼,他们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情侣,举手投足间都是旁人无法插手的亲密。

这个旁人,也包括徐宁欢。

她仓促收回目光,起身道:“傅总,我去趟洗手间。”

出了包厢,烟酒味都被关在门后,徐宁欢站在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让她内心燥意稍稍冲淡了些,她不自觉伸手拂过脖子上的项链,思绪有些出神。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是傅南祁的消息。

没有内容,但徐宁欢明白,这是在催她回去。

是怕林染应付不来么?

徐宁欢苦笑一声,关掉水龙头,正欲转身,却因站得太久,再加上酒精的发酵,眼前忽的一黑,脚下发软。

她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但在那之前,一只有力手臂已经托住了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形。

“小心。”

熟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徐宁欢一愣,抬眼看过去:“顾总?”

顾墨寒长身玉立,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和锁骨,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

他面色含笑:“好巧,徐小姐。”

“没想到顾总也在这里,早知道我就单独拜会了,上次的事,还没有谢过。”

徐宁欢说的是夏琳的事,毕竟夏琳是被傅南祁开除出去,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更何况,一般从傅氏出去的人同行业几乎没有人敢接收。

顾墨寒笑道:“举手之劳,更何况,徐小姐的朋友很优秀,当然了,若是徐小姐实在想谢谢我,那不如什么时候,请我吃顿饭好了。”

“那是自然。”

徐宁欢应声,“那顾总什么时候有空,我好提前订餐厅。”

她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顾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沦落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了?”

傅南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洗手间外,目光沉沉。

徐宁欢脊背僵硬,低声开口:“傅总......”顾墨寒神态闲散,似笑非笑的望了傅南祁一眼,道:“这是我和徐小姐之间的事,傅总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傅南祁眯眼,语气带着危险,“她是我的人,我自然有权过问。”

这仿佛宣誓主权一样的话,放在三年前,徐宁欢可能误会,可能心跳紊乱。

现在却是清楚知道,傅南祁只是性子霸道惯了,包养她期间,不允许别的男人窥觊,而不是对她有丝毫的在意。

她眼睑微垂,遮住其中的哀色。

顾墨寒挑眉,哼笑道,“那傅总可得看好了,毕竟徐小姐自己有腿,没准哪天跑了也说不准呢。”

傅南祁眸色一冷,“不劳你费心。”

顾墨寒目光越过他,落在徐宁欢身上,懒懒一挥手,“徐小姐,改天见。”

徐宁欢刚想回答,就被傅南祁一把抓住手腕。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强行拽了出去,推进了一旁的包厢。

包厢里没人,只开着昏暗的灯光,傅南祁扣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到沙发上,眉眼冷沉。

徐宁欢从方才的惊怔中回过神,皱眉提醒他:“傅总,客户还在等。”

傅南祁却根本没理会她的话,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吐字冰凉:“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

请他吃饭?

是想趁机换张床爬?”

语气中的不屑和嘲弄如同芒刺,徐宁欢眼圈一热,咬紧了牙关才没让眼泪涌出来。

“我没有。”

她一开口,气血好像跟着上涌,方才稍稍平复下去的热意再度上涌,脑袋再次变得昏沉起来,身上的过敏反应好像更加严重了。

“放开我。”

徐宁欢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这点力道和傅南祁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因为她的反抗,傅南祁神色更冷,钳制着她的手拉过头顶,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比起一个吻,这更像是唇齿之间的撕咬,没有任何柔情和旖旎,带着尖锐细密的刺痛感,徐宁欢很快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叫,却叫不出来,气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让她几欲窒息。

身上蓦地一凉,是傅南祁挑开了她的衬衣扣子。

徐宁欢昏沉脑海中还停留着最后一点理智,她咬牙去挡傅南祁的手,呼吸不稳:“别在这里......”傅南祁的动作确确实实停住了,却不是因为她那微不足道的抵抗。

而是解开的衬衣领口间,裸露出来大片大片的红痕,落在莹白如瓷的肌肤上,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傅南祁微顿:“怎么回事?”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温和,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抹过她胸前的红痕,竟有两分怜惜的意味。

徐宁欢低声道,“早上喝的豆浆,过敏了。”

傅南祁定定看了两秒,正当徐宁欢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丢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墨寒发来的消息:还好吧?

我刚才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傅南祁也看到了。

方才涌起那一丝一样消失无踪,他冷笑出声:“扫兴的东西。”

这男人对徐宁欢倒是关心,才分开多久,就问候了。

徐宁欢心里颤了颤,不知道这句话是给她的,还是给手机。

她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可笑,不仅仅因为方才那句话,也因为傅南祁在触碰过敏痕迹时流露出那几分温和而感到希冀的自己。

与此同时,门外隐约传来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你在哪里?”

傅南祁毫不留恋的起身,在走出包厢前,淡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相较徐宁欢的狼狈,傅南祁甚至连衣服都没乱一下。

徐宁欢说不出的难堪,她垂眼整理衣服,听到门外传来断续的说话声。

徐宁欢推开总统套房的门,一片黑暗中,她正要开灯,就被一手揽住细腰,压到墙边。

黑漆漆的房中,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男人落在她腰间掌心的温度,灼热得仿佛连空气都要烧起来。

傅南祁出差半个月才回来,今晚怕是有得折腾。

下一刻,男人的唇就这样压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的气息,徐宁欢呼吸不上来,手臂无力的搭在傅南祁颈侧,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腰身。

傅南祁甚至都没有去床上,就这样俯身压了下来。

待结束时,徐宁欢被抱紧浴室,她思绪被情欲蒸腾得昏沉,直到水流倾泻而下,她瞬间清醒过来,急忙探身关了淋浴,又伸手去解项链。

下一刻,她的手被傅南祁按住。

男人目光落在她颈上那条项链,神色微沉,声音也冷了几分:“一条破链子,你至于紧张成这样?”

细链的款式早已过时,还是925银,不值什么钱,而且非常脆弱,不能碰水,一碰就氧化掉色。

但徐宁欢却呵护备至,不声不响的戴了许多年,还亮洁如新。

她取下项链,小心的放好,才低声说:“习惯了。”

傅南祁冷笑,“一个破烂,也值得你这么珍视?”

徐宁欢沉默几秒,忽的抬手,主动勾住了傅南祁脖颈。

她声音轻若耳语:“傅总,我们继续吧。”

傅南祁表情更冷。

他如何看不出来,徐宁欢这是不想让他再问。

再度咬住她的唇时,傅南祁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力道。

徐宁欢正欲开口,便听到手机振动起来。

她侧眸看去,屏幕上的备注是个熟悉的称呼:染染。

傅南祁出去接电话。

隔着哗啦的水声,徐宁欢依稀听到女人甜软的声音:“南祁哥哥。”

她垂眼,知道傅南祁不会再回来,简单洗了澡后,随意披了件浴巾。

等到傅南祁挂断电话,才走出浴室。

傅南祁已经整理好西装,神色冷淡,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公事公办的语气。

“明天例会的资料,九点半前,送去我办公室。”

没等徐宁欢回答,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徐宁欢默然。

她是总裁秘书处的首席秘书,虽然和傅南祁保持了长达三年的床伴关系,但在工作上,徐宁欢向来专业。

用傅南祁的话来说,就是省心,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至少在他那里,是远远比不上那个叫做林染的小姑娘的。

次日一早。

徐宁欢将文件送到,回去时路过秘书处,听到半掩门中同事难掩艳羡的八卦声。

“有什么可害羞的,今早傅总给你拿包,我们可都看见了!”

“就是,你们什么时候官宣啊?

我们都没见过傅总表情这么温柔呢,你肯定铁板钉钉的老板娘了啊!”

徐宁欢一语不发,平静的推门进去,稀碎声响并没有打断几人的对话。

几个同事将林染围在中间,她众星捧月的像个公主。

林染脸颊绯红,眉眼弯弯的打断了同事的对话:“傅总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啦。

他照顾我,就是习惯而已,大家不要误会了。”

她秀眉轻蹙,又低声问了句:“不过,你们都说徐秘书,她和傅总......”徐宁欢轻咳了声,打断了她的话。

办公室内霎时安静。

徐宁欢语气冷淡:“工作都做完了?”

林染脸上浮现出不安,忐忑的道歉:“对不起,宁欢姐姐,我们只是随便聊两句,不会耽误工作的,您别生气。”

徐宁欢的视线转移,落到林染的脸上。

这的确是张漂亮的脸。

五官柔美明净,很符合傅南祁的审美。

她又年轻,只是简单的白T,牛仔短裙,帆布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青春气息,那是只有真正年轻的女孩身上才有的韵味。

但在人均精英,研究生起步的高层办公室里,她就像是误入其中的大学生。

徐宁欢无心刁难,见对方一脸为难委屈,淡声说:“这是公司,最好还是互相称呼职称。”

这是秘书处最基本的行事规则。

可林染不懂,她“啊”了声,满是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徐秘书,我只是......”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徐宁欢身后,神色委屈了几分。

下一瞬,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林染初入职场,很多都不懂,有什么,你慢慢教。”

徐宁欢转头,张了张口,还没开口,傅南祁却已经移开视线,从她身侧越过去,将工牌递给林染。

“丢三落四,下次再丢,自己来拿。”

语气是再显而易见的和缓,即使是当着秘书部众多同事的面,也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林染仰头笑着,乖乖点头:“谢谢南祁哥哥!

我下次一定记住。”

徐宁欢垂眼,不欲多作停留,却还是看到了工牌上上的职位——总裁私人助理。

一个关键性的位置。

林染的简历早就到了她这里,普通二本的毕业生,专业也不是出类拔萃的王牌专业。

即使她本校读研,实际价值也傅氏标准差得远。

可她还是来了。

挂着实习生的名头,却没有实习期。

徐宁欢早就知道了,这是傅南祁亲自拍板的,她没话说。

傅南祁又叮嘱几句,亲昵细心,声音温润。

说完,他看了眼徐宁欢,转身出门。

徐宁欢会意,放下思绪,快步跟上。

走远了些,傅南祁开口:“染染还小,你多照顾她一点。”

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徐宁欢最熟悉的冷淡与疏离。

她颔首:“是。”

回了办公室,徐宁一眼就看到林染。

她揪着衣角,咬唇解释:“徐秘书,我和傅总只是发小而已,您别误会......傅总和您才是......”这话实在稚嫩又可笑。

徐宁欢和傅南祁的关系,傅南祁从不遮掩,但也从没人敢多说一句。

但现在,林染却要欲说还休的点出来。

她沉了面色,缓缓质问:“你想说什么?”

林染张口讷讷了半响,最终也没说出来什么,能重复的还是只有那三个字:“对不起......”徐宁欢依然平静的看着她,轻叹口气,淡声:“你不必来我这宣示主权,我们之间没有竞争关系。”

尽管她态度平淡,但在那一瞬间,林染还是生出了一种被她莫名看穿的感觉。

她脸色苍白几分,过了片刻、才道:“不是的,您误会了......”徐宁欢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听下去,手指翻飞,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找出几份纸质文件给她。

“回去看一下邮件里的工作安排,相应资料都在这里。

如果有不会的,可以发邮件问我。”

林染接过去翻了翻,抬起头面露难色。

徐宁欢皱眉:“还有什么问题?”

“徐秘书,我......”林染像是被她的语气吓到了,有些难堪的低下头,“您能不能教教我啊?

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的。”

徐宁欢呼出一口气。

自己给她的资料浅显易懂,而且还有案例作为参照,哪怕对方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也不至于照猫画虎整理文件都不会!

但凡眼前人不是林染,徐宁欢早就打电话给人事部,让她走人了。

徐宁欢叹息,又换了份文件给她,道:“那你将这季度的财务报表核对一下。”

这是她手里最轻松的工作,只要有手有眼,就能完成。

她本以为不会出问题,可当她午休结束,路过秘书处时,还是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傅南祁背对着她,弯腰对着林染的电脑敲敲打打,而林染坐在一旁,满脸崇拜,小孩子一样的鼓掌夸赞。

“南祁哥哥,你真不愧是个天才!

我折腾了一上午都没搞懂,你轻轻松松就弄好了!”

说着,她垂下头,语气低落:“只是我太笨了,总让宁欢姐生气。

南祁哥哥,我好没用,可我真的有在努力的,以后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不用怕她,她也是你这个位置爬上来的,刚来时,也会犯错。”

傅南祁的嗓音散漫温柔,抬手抹了抹她红下去的眼眶,“再说,我亲自带来的人,谁敢为难?”

徐宁欢的手指掐入掌心,一股难言的酸楚从内心深处弥漫开来。。傅南祁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且不说自己是名校的优秀毕业生,就说能力她也从来都是翘楚。

当年的傅南祁年轻骄傲,对身边人的要求严苛,公私分明,在她之前,辞退了十几个秘书,甚至还将人骂哭过。

她从总裁办的最底层做起,一点点的磨炼,被众人针对,刁难,靠实力,这才爬上首席秘书的位置。

无人不服。

这一幕扎眼得紧,她不想再看,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还没坐下,傅南祁已经推门进来,面色沉沉。

“别为难她,”他的语气冷然,“她不是你。”

徐宁欢沉默。

她没有为难林染,但对方的态度,显然也不想听她解释。

脑海中再次回响起林染说过的话,徐宁欢蓦地抬眸,唇角微勾,缓声说:“傅总若想让她代替我的位置,不如直说。

这样,我也好提前腾开。”

这个位置,指的不仅仅是首席秘书这个身份。

话音一落,傅南祁眸光骤冷。

“徐宁欢,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东西。”

徐宁欢压下心底涩意,再抬头时,已经收拢起全部情绪,眉眼平静:“是。”

傅南祁的情绪却没有因此好转几分,扬手将一张请柬扔到办公桌上。

是傅南祁母亲温亦如的生日宴。

傅南祁沉声吩咐:“你等下把贺礼送过去,去保险柜里自己挑。”

徐宁欢抿唇。

温亦如看她活像是勾搭自己儿子的妖艳贱货,别说是私下里,就算是在傅南祁的面前,也是想起来就要骂一句。

傅南祁心情好了会维护几句,心情不好了就当没看见。

而现在,他强令她去参加这场宴会,无非是想给她个教训。

就因为自己训斥过林染?

但傅南祁也没有留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徐宁欢去银行挑了一套大溪地黑珍珠的首饰,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典雅高贵。

徐宁欢记得,前年他们拍下这套时,足足花了两千多万。

不过自家人内部流转,也就无所谓了。

她换上自己早就备好的盒子,才开车去了傅氏老宅。

宴会正进行到高潮,温亦如被众多贵妇包围在中间,正在谈笑着说着什么,见她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厌恶。

“野鸡就是野鸡,永远飞不上枝头。

辛迪瑞拉尚且是落魄贵族,再差还有世代教养在身,有些人,呵,只能是做白日梦了。”

“也是因为你们家南祁太优秀啊!”

一旁人连忙跟腔:“外面的小姑娘,一个个见了他都抬不起脚,不过他还年轻,什么都不懂,这些事,有你把关,那些小妖精自然是登不上傅家这大雅之堂的。”

徐宁欢沉默的站在原地,仿佛没听出来温亦如的言外之意。

见她如此,温亦如只觉得像是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心下越发不虞。

她表情一收,众人也就没了声音。

这时,徐宁欢才上前,将礼盒送到温亦如面前,道:“夫人,傅总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这是专程为您准备的,祝您生日快乐。。”

锦盒打开,珠宝赫然入目。

明亮温暖的灯光下,璀璨的灰粉色愈发鲜亮。

周遭一片片惊呼声中,温亦如的面色微微和缓了点,示意管家将东西接过去,便不再看徐宁欢。

贺礼送达,徐宁欢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她找了借口正要离开,便听到熟悉的娇软声音响起。

“伯母,我们来啦!”

徐宁欢不明白,他到底想让自己怎么做?

她掐紧掌心,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问:“你做这个决定时,有没有考虑过我?”

她的声线控制不住的颤抖,酸涩感在心里蔓延。

难道自己这三年来的付出,什么都不算么?

在傅南祁眼里,她就只配做林染的垫脚石?

傅南祁目光温度骤降,冷声:“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徐宁欢哑然。

良久,才自嘲的勾唇:“知道了。”

是她想多了。

傅南祁一向分得清,处处如此。

是自己愚蠢,画地为牢,自囚其中。

她回了秘书处,里面同事嘻嘻哈哈的聊着八卦。

内容只有一个——傅南祁和林染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毕竟就目前而言,他们的老板娘也就只有可能是林染了。

而当徐宁欢推开门时,火热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显得尴尬又沉默。

只是有几人向她看来,目光同情,隐隐透着点怜悯。

徐宁欢一言不发,去了安奈的工位,将她的东西收拾整齐,又回办公室打电话。

接电话的男声吊儿郎当,透着玩世不恭的意味:“真是难得,徐小姐竟然还会主动找我?”

徐宁欢将安奈的资料翻开,客套的笑了一下:“顾总,好久不见。”

顾墨寒,她少有的不经过傅南祁得来的人脉。

顾家小公子,和她合作过几次,这人先前在外留学,回来后做了几个项目,都还不错,风头正盛。

她开门见山,道:“顾总,您那里还缺不缺人?

我的同事安奈,你记得吗,之前见过的。”

顾墨寒答得很快:“和徐小姐有关的事,我当然记得,怎么,她要跳槽?”

徐宁欢应声。

“得罪了个人,被辞了。

不过能力人品我可以给她担保,顾总若是愿意,可以试试,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顾墨寒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尾音拉长,意味不明:“既然是你推荐的,我自然相信。

联系方式给我,等会我让人事部联系。”

徐宁欢放了心,道过谢后,又听对方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徐小姐自己就没考虑过换个环境待待?

关于待遇方面,绝对不比傅氏给出的差,怎么样?”

徐宁欢本想拒绝,又想到自己有事相求,就缓声道:“我也很期待和顾氏的下一次合作,定当全力以赴。”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顾墨寒也不在意,哼笑出声:“徐小姐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连句考虑都不说?”

徐宁欢无奈,再次婉拒:“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首先考虑顾氏。”

挂了电话,徐宁欢疲惫的转过办公椅,却蓦地看到办公室门旁的身影。

傅南祁不知道来多久了。

是全听到了吗?

那依照他霸道的性子......徐宁欢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急忙站起身:“傅总。”

傅南祁表情冷冽,语气中的不悦再明显不过:“倒是我耽误你找下家了。”

徐宁欢低眸躲开他的视线,低声说:“没有。”

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用力扣住,不待她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傅南祁一手停在她雪白脖颈上,稍稍用力,身下的女人便微微皱起了眉,痛苦难耐的样子。

这幅全然臣服的姿态让傅南祁心情好了些,但依然没打算放过她。

衬衣扣子被慢条斯理的一颗颗挑开,徐宁欢眸底染上惊惧,这人竟真打算在这里吗?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只要有人敲门推开。

到时,这里的一切,都将一览无遗。

“别......这里......不行......怎么?”

傅南祁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冰凉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寸寸下滑,每一下都让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想想当初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现在倒是装起贞洁烈女了?”

耳边的声音语调讽刺,徐宁欢难以回答。

直到门外,林染的声音响起:“南祁哥哥,你在吗?”

身上桎梏一松,徐宁欢抓住机会挣脱出来,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服。

相比之下,傅南祁自始至终从容平静,方才的情事,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明天的酒局,别忘了去。”

说完,他径直转身,随手拿了份早该送去总裁办公室的文件,走了出去。

很快,林染的声音响起来。

“南祁哥哥,你要文件跟我说呀,我给你送就好了,亲自拿多麻烦!”

林染笑着,转头抱住傅南祁胳膊,软声撒娇:“你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啦!

照着你说的,做了几个文件,你要不要考察一下?”

办公室内,徐宁欢将傅南祁缓和了几分的眉眼看得分明。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掩上了门。

翌日。

徐宁欢比平时早来了一个小时,早早的将安奈的文件,常用的几个资料夹,全都搬进自己办公室。

安奈的位置关键,很多资料只有她们两个能做。

现在安奈走了,这些工作,自然只有她能接手。

她刚整理完一个表格,就见林染推门而入。

“徐秘书,早呀。”

徐宁欢实在应付不来林染,勉强挤出一个稍显温和的表情,问:“什么事?”

林染满脸笑意,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她办公桌上:“我买了点豆浆,我和南祁哥哥都很喜欢,想带给你尝尝。

听他说,你平时不爱吃早饭,但不吃会胃疼吧?”

徐宁欢平静道:“我黄豆过敏。”

林染脸上顿时漾起抱歉,又带了些委屈:“可是,这家豆浆真的不错,我早上去排队都排了好久呢。

可是......南祁哥哥没说过你黄豆过敏,你是不是因为安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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