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好了。”傅小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连忙道。
“好了就好。”傅大官拍了拍傅小官的肩膀:“爹这些日子想了想,你既然对怡红楼的樊朵儿有意,爹就给她赎身,但是她只能是妾,在你未娶妻之前,让她先服侍你,如何?”
傅小官还在犹豫如何拒绝,一道刻薄的声音就传来了。
“呵呵,就你儿子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一阵嘈杂后,一个穿着锦衣的獐头鼠目的男子在一群家丁的拥簇下出现在门口。
“漆远明,你这是干什么?”傅大官认出了对方,正是自家傻儿子平日里的狐朋狗友。
“干什么?”漆远明嗤笑一声,随后掏出了一张画押契约:“几天前,傅小官在怡红楼打赏了樊朵儿一百万两,自己没钱,便答应用傅家地契作为交换跟我借了钱,如今这里已经是我漆家的地盘了。”
当初正是漆远明怂恿傅小官上去调戏董书兰的,还趁他醉倒,让他画押了!
傅大官看到手印,脸色也变了,放低了姿态上前道:“远明贤侄,钱我们会还的,看在以前我也曾帮过你们漆家,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你以为傅家还是和以前一样?”漆远明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要是能舔干净,我就答应你。”
“你!”傅大官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漆远明看到了躲在傅小官身后怯生生的春秀,眼中精光一闪。
“小官兄弟,也别说做哥哥的不讲情面,你要是愿意把这小丫头送给我,我就答应给你们留一间房子,如何?放心,玩几天就给你送回来。”漆明远露出狼子野心。
“滚!”傅小官愤怒下直接一拳打过去,淡淡道:“你要是觉得漆家真的可以吃下我傅家,就来吧。”
漆明远捂着肿起来的嘴角,眼神阴翳,但是不敢乱动,因为想到了自家老爹得到的消息,董书兰前来临江,据说很大可能就是为了傅家来。
“哼!来人,给我把这些人都赶出去!”漆远明大吼一声。
漆家的家丁都前来赶人,傅大官上前拦住,却被一把推开,这时傅小官上前按住了傅大官的肩膀。
“爹,这里就留给他们了,儿子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搬回来。”傅小官淡淡地道。
傅大官看着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的儿子,脸上一阵纠结,片刻后,叹了一口气,去吩咐傅家家丁收拾东西了。
“搬回来?就凭你这个废物?”漆远明冷哼一声。
但是看到傅小官那凌厉的眼神后,立马闭嘴了。
不一会儿,傅家所有大大小小都被赶出了傅府。
好在傅大官平日里对下人都不错,如今家中遭变故,也没有人想走,都带好了东西跟着一起出城了。
在郊外,傅家还有一处产业,叫西山别院,是傅小官娘生前所经营的地方。
虽然家没了,但是傅家赖以生存的两千多亩田地还在,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小丫鬟春秀怕自家少爷想不开,一直紧紧跟着,试图给傅小官一点安慰。
安顿好所有人后,傅大官带着傅小官熟悉着西山别院。
“儿啊,这是我傅家的后路了,前面还有一处酒厂,那是你娘给你留下的东西。”
傅大官提起妻子,眼中也有些伤感。
傅小官跟着来到了酒厂,里面几个工人正在忙碌着酿酒,不过傅小官闻了闻,却发现酒香味一点没有。
“老爷,少爷。”工人们齐齐行礼。
傅小官摆了摆手,上前拿起一杯酒喝了后,立马吐了出来:“这玩意也能叫酒?”
傅大官关心地上来问道:“小官,是酒不好喝吗?”
傅小官没回答,脑海中却在回想着现代的酿酒技术,顿时来了灵光:“爹,咱们家有救了!”
傅大官不明所以。
傅小官正想着给他说自己的计划,这时,春秀却慌张跑了过来。
“老爷,少爷,不好了,董小姐来了!”
傅小官脸色一僵,董书兰?她来干嘛?难不成是因为气还没消,打算再杀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