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我红了眼眶微微皱眉。
“哭过?”
我摇了摇头,“眼睛进沙子了。”
他嗯了一声,没有拆穿我这拙劣的谎言,又或者,他着急出门,所以根本不在乎。
他换了身衣服,有东西从口袋掉了出来。
我捡起一看,是餐厅的账单。
沈时安神色一顿,随即伸手拿过去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上次和我们院长吃饭,我买的单。”
我苦涩一笑,这个餐厅是一家情侣餐厅,不是情侣根本就不允许进去。
他那个院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就连骗我,他都不愿多花点心思。
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见我没什么反应,沈时安还想解释什么,这时他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