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说不出话来,用力去吐,也吐不出堵住我嘴巴的那个破抹布。
“是啊,老权,肯定是你想多了。”
“圣女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会是眼前娘们儿的这副鬼样子?”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因为被他们抓捕挣扎,浑身都沾满了脏污的泥土。
因为我是继任苗疆圣女。
对于我们苗寨来说,圣女就是最顶礼膜拜的存在。
自从我去外地上大学,每年我放假回来,村里人知道我要回来都要提前三天在村门口等着,甚至还专门派车去接。
我全身用的是名牌,就连外面的同学都以为我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
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苗疆少女的最基础待遇。
因为我会养蛊,而且最擅长养蛊,谁都不敢随意招惹我。
就连村里的狗看了我都退避三舍。
可如今,老权也认为不可能是圣女,点了点头,吩咐身后村民。
“快把她收拾收拾,准备结婚入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