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走了所有的痕迹,只能看出来是刀伤,最后不了了之。
沈思宇抱着我,让我不要害怕。
我躲在他的怀里,轻嗅他身上的肥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汲取温暖。
我忍不住在嗅一下,把头埋得更深。
沈思宇不是我亲哥哥,他是我父母抱养。
父亲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不太能理解这个词。
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他,他会陪我玩耍,给我说睡前故事,给我带好吃的。
哥哥在刷阁楼上的鞋,鞋子很脏,满是污泥。
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是我的鞋子嘛?”
“嗯,这思鸢的鞋子,底下是哥哥的鞋子。”
长大的我反复想起这个片段,在下雨天刷鞋,怎么看都不合理。
时间一晃而过。
我们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结果一向支持我们结婚的父亲,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