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什么病你都能拖好,看来这毒也不怎么样。”
我急忙从他掌下撤回手,不经意的擦了擦。
原来,在他心中苏玉雪的风寒是大事。
而我中毒快死了,他却觉得我可以拖好。
可他明知仇敌手段残忍,下的毒致命,不解不用药会死,敌人为的就是要折辱他,侮辱我。
傅明没注意到我的情绪,也没看见我手腕下青紫的暧昧。
也是,此刻他心里满是苏玉雪带给他的余味,哪里知道就在今夜,我成了别人的女人。
想起那人扣着我的双手,问我够不够时,我满脸通红。
情毒只有男人可解,一次哪够?我当时以为他累了,不好意思开口,本想换个人继续,可他勾了勾唇。
“幸好你遇见的是我,我体力好,解毒而已,凝儿,你让外面那些公子离开吧,有我就够了,咱们继续。”
我哪里还管的了其他。
折腾半夜,我求饶说够了够了,他才意犹未尽放开我,允我回家处理好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