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我们以后的作业谁来写?”
江景笑了笑,没说话。
佣人们帮我重新穿好衣服,拉开了帘子。
“幸好我穿了一件外套,可疼死我了。”我朝着江景抱怨,事实上也是话里有话。
连我穿了一件外套都疼成这样,都不敢想象江觉是不是个忍者,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被打的那样狠,依旧一声不吭。
“韵韵,改天请你吃饭。”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话说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要不是他提醒,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我本来是来找江觉要个联系方式的,因为江家人不待见他,任何宴会基本上都看不到他的人影,要不是因为我过生日,什么时候见得到他的人都是个谜。
刚好江家离池家也不算远,我打着晚上散步的幌子,溜出了家门。
因为两家的关系实在太近,我来江家都是出入自由。
没成想今天一来却看到了受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