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刘翔,没事少跨栏祁同伟梁露无删减全文
  • 你又不是刘翔,没事少跨栏祁同伟梁露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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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连藏
  • 更新:2025-01-24 14:4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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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台市的夜生活一直都比较丰富。

到了十点钟,红烂漫门前依旧车水马龙,有逛街的,也有摆摊的。

烟火气十足。

而此时,陈海的桑塔纳旁,又多了一辆出租车,正是李清水安插过来的王华。

十点钟刚过,刘海龙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两只手上都提了行李箱,很大的那种。

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他又放下行李箱,接着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祁队,那么大的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什么?”

“要么是毒资,要么是毒品,不会有第三种可能,而且你说华哥白天来过,估计就是惦记着这个东西,否则以华哥的性格,早就溜了。”

“难怪……”

“别说话,有车过来了。”

刘海龙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点燃一支后,目光微微眯起。

“滴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的前面。

车上的人没下来。

刘海龙踩灭烟头,拉开车门,提着两个行李箱,直接坐了进去。

随后面包车发动。

“祁队,跟上去吗?”传呼机里响起了王华的声音。

“跟上去,不过别靠太近。”

“收到。”

“祁队,咱们呢?”陈海疑惑道:“王华跟上去了,咱们呢?还要继续盯梢吗?”

“盯个屁,跟上王华他们,顺便把咱们的行车路线分享给李局。”

“好嘞!”

直觉告诉祁同伟,这一次行动不会太顺利。

就这样,王华驾驶着出租车,紧跟着毒贩的面包车,祁同伟和陈海的桑塔纳又尾随着王华。

得到消息的李清水,同时也带人往这里赶。

车辆一直向郊区行驶。

作为曾经缉毒英雄的刘海龙,很快察觉到了猫腻,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华哥,后面那辆出租车不对劲,咱们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闻言,头发花白的华哥,先是向车后看了一眼,接着给小弟们分发枪支,最后对着开车的小红毛催促道:“不想死的,就加快速度,甩开后面的出租车。”

“是,华哥。”

一脚油门后,面包车开始狂奔。

见状,王华也是一脚油门,两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300米左右。

“祁队,毒贩和王华都加速了,咱们是不是发现了?”

“发现了正常。”

祁同伟也掏出了枪支,检查子弹后,给了陈海一把,自己拿了一把。

“陈海,一会要是真交上火,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别露头。”

“我不同意,还是那句话,我申请来915缉毒行动,不是混履历的。”陈海这固执劲,和他老子陈岩石有的一拼。

祁同伟也不惯着他,开口回怼,“陈海,就你那两下,上去就是累赘,老子是队长,听命令行事。”

“祁队长,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抗议。”

“特么的,倒反天罡?”

祁同伟真生气了,刚要发飙,一声枪响在夜间炸起。

毒贩开枪了。

见一直甩不开王华,华哥直接拿起手枪,率先出击。

幸好准头差了一点,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在王华的肩头擦过。

这可把王华吓了一身冷汗。

“祁队,毒贩狗急跳墙开枪了,接下来怎么办?”

“拉开距离,注意安全!”

“收到!”

王华一脚刹车,延长了跟踪距离,在这个距离内,就算子弹射过来,也不致命。

面包车上的华哥,同样舒了一口气。

“后面的车减速了,红毛你快点,争取在下个弯道甩开他们。”

“好嘞。”

红毛继续踩着油门。

眼见就要把出租车甩开,白色的桑塔纳又接踵而至,跟了过来。

“艹,真是阴魂不散!”华哥骂了一句,准备再次开枪。

《你又不是刘翔,没事少跨栏祁同伟梁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岩台市的夜生活一直都比较丰富。

到了十点钟,红烂漫门前依旧车水马龙,有逛街的,也有摆摊的。

烟火气十足。

而此时,陈海的桑塔纳旁,又多了一辆出租车,正是李清水安插过来的王华。

十点钟刚过,刘海龙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两只手上都提了行李箱,很大的那种。

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他又放下行李箱,接着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祁队,那么大的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什么?”

“要么是毒资,要么是毒品,不会有第三种可能,而且你说华哥白天来过,估计就是惦记着这个东西,否则以华哥的性格,早就溜了。”

“难怪……”

“别说话,有车过来了。”

刘海龙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点燃一支后,目光微微眯起。

“滴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的前面。

车上的人没下来。

刘海龙踩灭烟头,拉开车门,提着两个行李箱,直接坐了进去。

随后面包车发动。

“祁队,跟上去吗?”传呼机里响起了王华的声音。

“跟上去,不过别靠太近。”

“收到。”

“祁队,咱们呢?”陈海疑惑道:“王华跟上去了,咱们呢?还要继续盯梢吗?”

“盯个屁,跟上王华他们,顺便把咱们的行车路线分享给李局。”

“好嘞!”

直觉告诉祁同伟,这一次行动不会太顺利。

就这样,王华驾驶着出租车,紧跟着毒贩的面包车,祁同伟和陈海的桑塔纳又尾随着王华。

得到消息的李清水,同时也带人往这里赶。

车辆一直向郊区行驶。

作为曾经缉毒英雄的刘海龙,很快察觉到了猫腻,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华哥,后面那辆出租车不对劲,咱们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闻言,头发花白的华哥,先是向车后看了一眼,接着给小弟们分发枪支,最后对着开车的小红毛催促道:“不想死的,就加快速度,甩开后面的出租车。”

“是,华哥。”

一脚油门后,面包车开始狂奔。

见状,王华也是一脚油门,两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300米左右。

“祁队,毒贩和王华都加速了,咱们是不是发现了?”

“发现了正常。”

祁同伟也掏出了枪支,检查子弹后,给了陈海一把,自己拿了一把。

“陈海,一会要是真交上火,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别露头。”

“我不同意,还是那句话,我申请来915缉毒行动,不是混履历的。”陈海这固执劲,和他老子陈岩石有的一拼。

祁同伟也不惯着他,开口回怼,“陈海,就你那两下,上去就是累赘,老子是队长,听命令行事。”

“祁队长,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抗议。”

“特么的,倒反天罡?”

祁同伟真生气了,刚要发飙,一声枪响在夜间炸起。

毒贩开枪了。

见一直甩不开王华,华哥直接拿起手枪,率先出击。

幸好准头差了一点,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在王华的肩头擦过。

这可把王华吓了一身冷汗。

“祁队,毒贩狗急跳墙开枪了,接下来怎么办?”

“拉开距离,注意安全!”

“收到!”

王华一脚刹车,延长了跟踪距离,在这个距离内,就算子弹射过来,也不致命。

面包车上的华哥,同样舒了一口气。

“后面的车减速了,红毛你快点,争取在下个弯道甩开他们。”

“好嘞。”

红毛继续踩着油门。

眼见就要把出租车甩开,白色的桑塔纳又接踵而至,跟了过来。

“艹,真是阴魂不散!”华哥骂了一句,准备再次开枪。

确实,915缉毒行动时,他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

如今被怼,也只能接着。

怼完陈海,又看向陈阳,眉毛一挑,继续开怼干!

“陈阳,祁同伟的白月光,你一个快结婚的人过来干嘛?之前不珍惜,现在后悔了?别和我说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你当初真的坚持,没人能拆散你和同伟!别以为送他一双球鞋,就能吊着他一辈子!我告诉你,没门!”

“一个合格的白月光,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不再出现,否则……就是二次伤害!”

“还有你,祁同伟,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就不能硬气一点?打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你都觉得甜?出息呢?”

这下不仅陈海哑口无言,连祁同伟和陈阳也都不再说话。

还没完。

余怒未消的钟小艾又目光又瞄向陈岩石。

“陈局长,我知道你是老革命,也尊重你,可我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联合梁群峰打压祁同伟?拆散他和陈阳?是因为他来自农村?还是你觉得他人品不行?”不给陈岩石说话的机会,钟小艾又继续呛道:“怎么?祁同伟救了你儿子后,又内疚了?所以今天过来探病,想弥补当年错误?”

“如果是的,那我想告诉你,没必要了!因为祁同伟受得那些伤,是真实存在过的,无论怎么弥补,他也回不到当年!”

“还有,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说从实力角度去欺负祁同伟!”

“谁都不行!”

随着钟小艾话音落下,病房一片死寂。

就连陈岩石也没反驳。

因为钟小艾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也触及到了他的内心!

钟小艾这么一闹,陈家三口也不好再逗留,打了一个招呼,灰溜溜走人。

祁同伟也没挽留。

怎么说呢?

这些年,终于有人站在他的立场说话了!

感觉真好!

“笑笑笑,就知道笑,我问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陈阳?”

“早就没有了,只是再见面,回忆起当年,有点感触而已。”

“哼,感触个屁,她要是真心待你,你们早就在一起了。”钟小艾双手叉腰,“祁同伟,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有些事你可以放下,不再计较,可我不能当瞎子!”

“你又调查我了?”

“对,我就是调查你了,不调查你怎么知道你之前受过的委屈?”

“我放下了,你也别再深究了!”

“装好人!”钟小艾收起怒气,“我不深究也行,你得哄我!”

“我哄你,没搞错吧?我可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哄你?”

“因为我看见和陈阳眉来眼去生气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

“你有,你就是有。”钟小艾跺着脚,“我不管,反正你惹我生气了,必须哄我!”

“我不哄呢?”

“那我哭了!”钟小艾眼睛一眨,随后扮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这丫头,变脸速度极快。

刚刚还像一个小辣椒,这会变了我见犹怜的萝莉。

当真可咸可甜。

“好好好,我哄你,我哄你。”祁同伟也是怕了,走到钟小艾身边,扮了一个鬼脸,“小艾同志,咱不哭了,好不好?”

“不好。”钟小艾咬着唇,似乎很委屈,“一点诚意都没有。”

“嗯,那我请你吃饭,这下有诚意够了没有?”

“嘻嘻,那还等什么?走吧!”

钟小艾画风一变,挽着祁同伟的胳膊,就要去吃饭。

二月天,忽冷忽热。

中午阳光着实不错,二人沿着林荫小道,边走,边找吃的。

钟小艾不挑食,什么糖葫芦,炸串,桂花糕……她都来者不拒。

两个腮帮子一直都是鼓鼓的。

吃饱喝足,钟小艾低头看了一眼祁同伟的皮鞋,接着拉着他的手,就要向商场内走。

“走,去医院,我背你!”祁同伟声音都有些颤抖,接着弯下腰,准备背钟小艾上医院。

可下一秒,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我骗你的,哈哈哈,看你那紧张样,大笨蛋……哈哈哈,真好骗!”

重活一世的人怎么会好骗呢?

只不过关心则乱罢了。

忽然间,祁同伟想到张无忌娘的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至理名言,果然没错。

说实话,和钟小艾待在一起时,祁同伟十分轻松愉快。

这是久违的感觉。

上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叫高小琴!

“同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好。”

“答应的这么干脆,是不是早就想赶我走了?”

“冤枉,是你说要走的!”

“那你就不能挽留?”

“好好好,钟小姐,不走了,行不行?”

“不行!”

钟小艾轻叹一声,抬起头,目光温柔如水。

遇上这水灵灵的目光,祁同伟只觉得喉咙干涩,好似有一团火,在腹腔燃烧。

“同伟,不逗你了,我真要走了。”钟小艾牵着祁同伟衣袖,“我是女生,不要每次都是我来找你,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去京城找我,那样我会很开心的!”

“我怕。”

“怕什么?”

“怕你家人揍我!”祁同伟半开玩笑道:“你家里那几位,我可听过,都是狠角色,我要挨了打,估计报警都没用。”

“为了我,就不能挨顿打?”

“既然钟大小姐开口了,那也行,不过提前说好,不能打脸!”

“傻样!走了,别送!”

钟小艾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纤瘦的身影,被落日余晖拉得格外的长!

忽然间,祁同伟心里就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

告别了钟小艾,祁同伟打包了个煎饼后,向医院赶去。

主要医院伙食太清淡,他根本吃不惯。

“祁同伟,把单子签了,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祁同伟喜出望外。

“怎么?你还想多待两天?成啊!我去和主治医生说!”护士姐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别,别,别……出院,单子我现在就签!”

想到能出院,祁同伟心情大好。

这些天在病房他确实待烦了,好在这家医院管的不严,还能出去溜达,不然非憋坏了不可。

等护士走了之后,祁同伟哼着小曲儿,就开始收拾行李。

也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探了进来。

“老学长,是我,猴子。”小机灵鬼侯亮平提了一把香蕉,冲着祁同伟,呲着大门牙。

“你怎么来了?梁老师呢?”祁同伟紧张起来,四处张望。

“梁老师去做头发了,要四五个小时,我偷偷过来的。”

“猴子,你真是我的好大……不对,我的好兄弟,来就来了,还带了一把香蕉,太破费了。”

“咱哥俩不计较那么多。”侯亮平把香蕉放下,接着长舒一口气,“老学长真是厉害,又拿了一个个人二等功,照这个势头下去,最多再有个两年,就能升到正科了。”

“你也不差,我听陈海说,你都进了市发改局,那可是一个好地方。”

“嗯,油水多。”侯亮平刚说出去,又立马把嘴捂起来,“老学长,你别误会,这里面的油水,和我可没关系,我是清白的。”

祁同伟笑了笑,“猴子,你不用解释,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对了……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确实有事。”侯亮平压低声音,“梁老师年纪不小了,我家里催的也急,所以呢……我想把婚礼举行了!”

“这是好事,不过我帮不了什么忙!得你自己努力!”

“我知道。”侯亮平哀叹一声,“梁老师说了,要想结婚,得做到两点。”

“同伟,这次缉毒我在报纸上看了好几遍,真是惊险异常,年轻有拼劲是好事,可也不能忽略自身的安全。要知道,身体才是革命本钱。”

“谢老师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此时的高育良,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讲师,两年之后,会在梁群峰的点将之中,上任汉省政法委副秘书,进入了更加海阔天空的政坛。

随后在政坛中扶摇直上,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成为了汉东省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可谓一鸣惊人。

若不是空降个沙瑞金,他会顺理成章成为汉东一把手,而当时的祁同伟也会如愿进部。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

“同伟,你和梁璐那点事,我多少也听到一些风声,惹了她,你将来的仕途可能不会太顺。”

“惹她?”祁同伟笑了,“躲她还来不及,哪敢惹她,只是这梁老师像个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凡事都有双面性,有时坏事也会变好事,同伟……你真的不考虑下梁璐?”

“不考虑。”祁同伟毫不犹豫道:“就算我将来永远是个缉毒警,永远不能晋升,我也不会向梁老师低头,这是我的底线。”

高育良一愣,感觉眼前的学生有些陌生。

以前的祁同伟,对权利和仕途有着过分的执着,只要有进取的机会,他都会十分珍惜,正因为如此,他比所有人都努力。

而眼前的祁同伟,整个人淡然了很多,双眸也平静很多,可以看出他依旧渴望仕途,却远远没有之前那么执着。

官场上,无欲则刚。

高育良欣慰地笑了笑。

之前,他就觉得祁同伟有时过于激进,容易被权势蒙蔽双眼,此时……见到他平静下来,倒是宽心很多。

“同伟,我和陈书记还算有点交情,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老师,接下来的事,我知道怎么处理。”

“好好,荣辱不惊,老师没看错你。”

说着,高育良拿出随身钢笔,缓缓递了过去。

“同伟,这支钢笔跟了老师很多年,现在将他送给你,愿你在将来的道路,能永远保持初心,为国家和人民继续发光发热。”

对于一个高资历的学者来说,送出的钢笔,是对另一个人最大的认可。

祁同伟自然明白这层意思。

握紧钢笔,重重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走出政法系教学楼,祁同伟心情不错。

对学校组织的秋游也十分期待。

翌日。

按照时间地点,祁同伟早早和陈海汇合,随后等待侯亮平。

这次秋游,是学校为即将毕业的学生策划的,整个高年级都会参加,游玩项目有两种,一个是划船,另一个是爬山。

按照前世经历,一会侯亮平就会带着钟小艾出现,两人在船上嬉戏一番,船就进水了,再后来……侯亮平英雄救美,将溺水的钟小艾救上岸,在一顿人工呼吸后,顺理成章在一起,这也是汉东大学后来的一番美谈。

至于船为什么会漏水,则没人知道。

或许就是一个巧合。

“这猴子怎么回事,说好的七点半会合,这都快八点了,人还没来!”陈海低头看表,轻声嘀咕道。

“没事,再等等,不急。”

“对了。”陈海想起来什么,小声道:“听说梁老师今天也会过来。”

“哦。”

“老学长,你别这么淡定啊,我觉得你还是得找梁老师谈谈,否则一直被她这样拿捏着,终究不是一个事。”

“没必要谈。”

“老学长,你不会破罐子破摔了吧?”

陈海露出担忧神色。

要说祁同伟最愧疚的人是谁?那一定是陈海。

前世那一场蓄意的车祸,经常让他在梦里惊醒,随后一身冷汗。

“陈海,对不起。”

一句迟来的道歉,是替祁厅长说的。

“你这不是破罐子破摔,你是神经了,好好的,跟我道歉干嘛?”

“不干嘛。”

祁同伟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并未过多解释。

也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人。

陈海立刻紧张起来,用手肘杵了一下祁同伟,“梁老师,是梁老师。”

“我眼睛不瞎。”

祁同伟依旧淡定。

今天的梁璐一身小花碎裙,挎着红色小皮包,蹬着高跟鞋,脸上也刻意打扮了一番,颇有当年校花的风采。

“梁老师。”

陈海毕恭毕敬喊了一声。

梁璐没有搭理他,一双水眸紧紧盯着祁同伟。

接着,轻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有话单独和你说。”

说完,自顾自向凉亭走去。

祁同伟拍了拍陈海肩膀,让他先去逛逛,自己一会就去找他。

来到凉亭,梁璐率先开口。

“根据你提供的地址,我在杭城见到了杨宫麟教授了,谢谢你,同伟。”

“不用谢,这是咱们交易,我帮你找到杨教授,你不再干预我的仕途。”

凉亭的风有些大,吹起了梁璐的鬓角。

忽然间,她就笑了。

“同伟,你知道吗?他和你说的一样,真的患癌了,头发都剃光了,完全没有当年的感觉了,真是可惜!我问他有没有觉得愧对我?有没有愧对没出世的孩子?他说有!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梁璐不仅喜欢玩弄权势,还是一个标准的恋爱脑,否则当年也不会一意孤行,爱上个有夫之妇,还为对方流产。

当然,这不是祁同伟关心的。

他只想梁璐能履行承诺,不要再骚扰自己。

“梁老师,咱们之间的交易……”

“答应你的事,我肯定做到,以后绝不会再干预你的仕途,不过……”梁璐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就算我不干预,你觉得凭你的努力,又能在汉东起多大的波澜?你不是陈海,没有陈岩石那样的父亲,想凭个人力量,就算再怎么拼命,也很难出人头地,现在你不让我缠着你……或许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着我帮你。”

“梁老师,只要你信守承诺,我的将来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就在两人的谈话间,汉东大学秋游的学生们陆续到场。

看到祁同伟和梁璐单独待在凉亭时,不免让人浮想联翩,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侯亮平就在其中。

他一边帮钟小艾背着包,一手拎着钟小艾的水杯,看着凉亭的方向,啧着嘴介绍道:“钟同学,看见了吗?凉亭里那个男子就你一直想见的缉毒英雄祁同伟!”

离开了家,祁同伟并没有立刻回乡镇,而是转头来到了村东头。

钱是个好东西,重生的资源也不能浪费。

只要法律允许,良心上又过得去,干净的钱,该赚还得赚。

“呦,这不是小同伟嘛,今儿怎么回来了?”

“张叔,我昨儿就回来了,一会就走,过来就是想看下小虞妹妹,对了……今年高考,她考得怎么样?”

“不行。”张叔失望地摇摇头,“小虞没你这个脑子,考得不好。”

“那还复读吗?”

“不了,女孩子家读那么书也没用,正好镇里的服装厂缺人,我打算给她安排过去。”

“她愿意吗?”

“管她愿不愿意,我是她老子,她就得听我的。”

说话的中年男子叫张老三,地地道道的农民,家中有一独女叫张小虞,今年18岁,刚经历了高考,不过落榜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能上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家里条件也不算特别富裕,落榜了之后,张老三也就打算让女儿认命,找个厂子上班,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安稳度过一生。

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真实缩影。

可祁同伟不同,他有未来的视角,他知道那个张小虞非等闲之辈。

就像高育良老师说的那样,咱们国家的改革,那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处于洪流中,有人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或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而张舒虞将来就是站在潮头上的人。

她和祁同伟不一样,她没有从政,而是从商,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在股市大好时,赚得盆满钵满。

赚到大钱后,她和祁同伟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她没有在淳溪村过多逗留,反而在人生巅峰时,抛开了父母,独自去了香江定居。

当时,她就是村里的反面教材。

大致意思就是说她忘恩负义,有了钱之后,不仅不资助村里,就连亲爹亲娘都不要了,和祁厅长比起来……狗屁不是。

“对了,同伟,你读过书,会说话,你帮我劝劝小虞,这丫头死活都不愿意去服装厂,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简直愁死人了。”

“我试试。”

祁同伟也不含糊,即刻允诺了下来,随后走进了张老三的家里。

此时的张小虞正坐在房里,抱着一本经融书籍,看得聚精会神,连家里进了人都没察觉。

直到祁同伟轻咳两声,她才抬起头。

“祁哥哥。”

对于村里唯一的高材生,祁同伟一直都是村里孩子的标杆,张小虞自然不陌生。

放下书籍,就倒来一杯茶。

接过茶杯,祁同伟轻抿了一小口,开口道:“小虞,听张叔说,你这次高考不理想?”

“嗯。考试时我发烧了,脑袋昏昏沉沉,没发挥好。”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复读,或者试足金融行业。”张小虞不卑不亢,“国家正在飞速发展,我不想错过这个契机,只是……我爸和我妈不同意。”

“那你打算妥协?”

“不!”张小虞摇摇头,“他们做了一辈子农民,什么都不懂,我不想将我的一生,交给他们。”

“可张叔说了,他厂子都给你找好了,好像是镇里的服装厂。”

“那是他们的打算,不是我的。”张小虞认真道:“我去厂子打工可以,不过我打工得来的每一分钱,都不会交给他们。”

“你想干嘛?”

“炒股!”

“炒股?”

“对,就是炒股,祁哥哥,你书读得多,应该知道这个,目前这片领域在国内属于空白区,只要我愿意下功夫钻研,绝对比厂里打工要挣得多。”

“炒股我确实知道,也确实能挣钱。”祁同伟放下茶杯,点燃一支烟,“不过,张叔未必能理解。”

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吃苦耐劳,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张小虞和父母出现了隔阂,继而导致了在赚到大钱后,选择离开生她养她的地方,选择定居香江。

其中对错,没人说的清。

可祁同伟不想放弃这个商业伙伴,至少……让她给自己财富自由。

“这样吧,小虞,想去大城市看看吗?”

“哪里?”张小虞来了精神。

“省会,京州。”祁同伟不急不慢道:“以前我在汉东大学还经营一个小卖部,一个月的收入和服装厂工资差不多,后来上班了,那个小卖部就交给学弟打理了,只要你愿意,以后那个小卖部你可以先干着,边干边研究你的金融,只要你投资,我就入股50%,同样……所有回报,我也要占50%。”

“也就是说,我给你打工?”

“不是打工,是入伙,我的小卖部提供你的生活保障,赚钱的事,我也投资50%,挣钱也占50%,不过分吧。”

“成交。”

“那张叔那里……”

“我去说,只要能赚钱,服装厂还是其他工作,他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好。”

祁同伟拿出纸和笔,写下了汉东大学的地址,又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又掏出了两百块钱。

“这钱你拿着,就当路费和生活费,未来几天我就在京州,到了直接联系我就好。”

“钱我不能拿……”

“别,就当我提前入股。”祁同伟站起身,“小虞,可别让我失望。”

告别了张小虞,正值中午。

找了一个三蹦子,一路颠簸,祁同伟来到了乡镇。

吃了一碗面条,又马不停蹄向汉东大学出发。

坐在车上,开始盘算着一切。

接下来才是正戏……高育良,侯亮平,陈海……好久不见。

汉东大学,祁同伟梦开始的地方。

在高育良的熏陶下,他毅然决然走上政治的道路,后又凭借出色的政绩,成为了汉东大学优秀校友!

多么耀眼的成绩啊。

曾经他也是这个学校的骄傲。

只是,在后来那一场反贪风暴中,他和高育良依次被摘掉优秀校友这项荣誉。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

想着想着,就来到熟悉的小卖部旁。

这个小卖部还是他当学生会主席时争取下来的,平时卖卖汽水、瓜子、饼干、报纸……收入还算过得去。

后来祁同伟毕业了,这个小卖部也就转给侯亮平和陈海去打理,收入平分。

如今侯亮平和陈海也即将毕业离校,这个小卖部正好可以让张小虞先打理,也算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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