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如此维护许月,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心中悲痛瞬间红透了眼。
“是吗?魏九昭,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那许月如此小伤,你就这般担心不已吗?那我在这府中的遭遇,你可曾知!”
我说得情绪激动,魏九昭听着面露难色,松开了许月的手。
正欲上前,在旁的许月瞧着一把拉住了他,哭得梨花带雨:“九昭哥哥,我疼!”
话落,魏九昭瞬间停住了脚步,看着我为难道:“阿鸢,此事我们之后再说,今日我先带阿月去看郎中。”
话落,魏九昭带着许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角湿润不自觉地落了几滴泪。
本想找纱绢擦了去,但在身上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才想起来之前许月不知从哪里听说,我与魏九昭从前的定情信物是一块纱绢。
前些日子便冲进她的院子,发了一通脾气将自己所有的纱绢全给剪烂了。
一张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