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村头,又沿着石子路走了百十米,祁同伟终于看见自己家的两间毛坯房。
茅草屋顶,夯土垒成的墙壁,屋内阴暗潮湿,就连电线也是刚拉进去不久。
每逢下雨天,房屋内还得用盆接着。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雨水打在盆里,滴滴答答……这个声音,祁同伟一直铭记在心。
要说淳溪村穷,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归根结底还是祁同伟的母亲死得早,而父亲身体也不好,常年都需要吃药,若不是靠着乡亲们救济,日子可能更加艰难。
霞光满天。
鸡圈处,祁青山拎着装有野菜的篮子,不停往鸡圈里丢。
“咯咯咯……”
鸡圈里养了三十来只鸡,几乎都是母的下下来的鸡蛋,就是祁青山全部的生活来源。
“爸,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祁青山回头,看见儿子那一刻,佝偻的身体努力挺直。
“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对于儿子的到来,祁青山没有过多的欣喜,眸子中反而莫名多出一些担忧。
“这不是想你了嘛,加上警局放假,我就回来看看。”祁同伟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