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是作者“连藏”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祁同伟梁露,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想着想着,就来到熟悉的小卖部旁。
这个小卖部还是他当学生会主席时争取下来的,平时卖卖汽水、瓜子、饼干、报纸……收入还算过得去。
后来祁同伟毕业了,这个小卖部也就转给侯亮平和陈海去打理,收入平分。
如今侯亮平和陈海也即将毕业离校,这个小卖部正好可以让张小虞先打理,也算物尽其用……
“老学长,出院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和猴子还打算去接你呢!”
“就是,就是,太不够意思了。”
见到祁同伟,陈海和侯亮平都有些意外。
随后又搬来了小板凳。
就这样,三人坐在小板凳上,喝着汽水,吹着校园清新的风,好不惬意。
校园时光,是一个人最怀念的时光。
这里没有社会上的尔虞我诈,所有人都是懵懵懂懂,所有的感情也都无比真挚。
“老学长,我上次去医院探望你时,听说你要晋升了,怎么样?任命下来了没有?”
“猴子,瞧你说的,这次学长在缉毒行动中可是拿了一等功,集体三等功,副大队长肯定没跑了!”
“对对对,陈海说的对,学长,这顿晋升宴可得挑个好地方。”
“那必须的,学长又不是小气人。”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祁同伟升迁是板上钉钉一样。
上一世,面对两人的热情,祁同伟极为尴尬,可现在不同了。
已经没有什么能刺激到这个男人了。
“升迁没戏。”祁同伟轻轻点燃一支烟,洒脱道:“至少,目前没收到消息。”
陈海和侯亮平都是一愣。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上次缉毒行动的影响很大,大到汉东大学的师生,都听闻了消息。
破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案件,居功至伟又身负重伤的祁同伟,晋升不奇怪,不晋升才有猫腻。
后又想到什么,陈海小声道:“学长,我之前听闻了一些小道消息,是不是梁璐老师的原因,所以你无法晋升?”
“你听谁说的?”
“校园里都这么传,你也知道,梁璐老师是千金小姐,她的父亲又是汉东的省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如果不是她动的手脚,我实在找不出你不升迁的理由。”
“消息真够快。”
“学长,你默认了?”陈海倒吸一口凉气,不淡定了,“梁老师这次真的过分了,缉毒警都是用命换仕途,她这一干预,司法的公平呢!”"
“哎,报警了吗?”
“报了,火警,110,医院……都叫了,真是令人担心。”
“希望妞妞和那好心人都没事。”
冲天的火光愈演愈烈,木头被烧着时发出的“霹雳啪啪”声,刺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之前那个大肚子女子,或许因为太担心,又或者太激动,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又两分钟过去。
火势没有停歇的意思,钟小艾站在原地,看着大火,每一秒都是煎熬,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同伟,你不会有事的。”
“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一辈子不原谅……”
她目视着火场,口中喃喃自语,双腿不受控制一般蹲了下来……
警车,医护车,消防车,新闻记者……都在不断向火灾现场赶来。
此时,离祁同伟冲进火场,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人群开始纷纷摇头。
“火都烧这么久了,人肯定没了,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太让人难过了。”
“好人不长命,一点都不假啊!”
“小伙子太傻,火这么大,就这样冲进去,得需要多大勇气。”
“……”
在周围人眼里,祁同伟应该是一去不复返了,毕竟这么大火,又过去这么久,没被烧死,也要被呛死。
钟小艾蹲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哭了起来。
“轰隆!”
一声巨响!
钟小艾抬头。
只见挡在火场门口的木板,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祁同伟披着潮湿的棉被,怀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女童,踏火而行!
火光下,那张脸已经黢黑。
不过眼神却是无比的明亮清澈……
“同伟!”"
“知道疼还胡说。”
祁同伟无语了,明明是她先胡说,怎么倒霉的还是自己?
女生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学长,老学长,是我,我是猴子!”
看到祁同伟,侯亮平似乎很兴奋,一边挥手,一边喊。
梁璐则是眯起了眼,目光落在钟小艾身上,明暗不清。
“梁老师,猴子,好巧。”
“是好巧……咦,小艾,你也在?”
“别叫我小艾!”
“那叫什么?”
“叫我钟小艾!”
侯亮平尴尬地挠了挠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有,你个下头男!”
除了祁同伟之外,钟小艾是谁都不惯着,刚怼完陈岩石一家,又开始怼侯亮平,一句‘下头男’,让侯亮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梁璐打破尴尬气氛,“同伟,小艾,好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等祁同伟回答,钟小艾抢先开口道:“梁老师,不用了,看见这个下头男,我吃不下去饭!”
“额……”梁璐结结巴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钟小艾上次出院,惊动了省委书记肖鸿运,为此梁璐向梁群峰打听过她的背景。
梁群峰只说了一句话,“社会上的事少打听,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句话,梁璐记心里了。
她不敢正面和钟小艾硬杠,只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算了,我和亮平正好还有事,也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完,挽着侯亮平的胳膊就走。
祁同伟目送两人离开。
“怎么?舍不得你的梁老师?”钟小艾挑眉。
“不是,我和梁老师没什么,主要怕你舍不得侯亮平!”
“祁同伟,你王八蛋……不要跑,给我站住,站住!”
“你玩不起!”
“我就是玩不起,你给我站住,哎呦……同伟,我肚子疼!”
追着追着,钟小艾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神情痛苦。"
祁同伟之所以没让狙击手行动,除了怕误伤到陈海之外,最主要原因……他已经摸清刘海龙的心理。
他的心理,和上一世的祁厅长很接近。
只在崩溃边缘。
面对他,就像面对上一世的自己。
在祁同伟的要求下,包括李清水在内,所有人都向后撤了一百米。
点燃一支烟。
“刘海龙,1951年生,23岁入党,24岁加入缉毒大队,卧底干了六年,这六年时间,破获大小案件数十起,荣获两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你脸上那道伤疤,就是缉毒时留下来的。”
“32岁时,结束卧底生涯,进入了禁毒大队,负责抓捕工作!因表现英勇,加上卧底时的履历,33岁晋升到大队长。”
“这是你辉煌前半生,在禁毒大队长岗位待了一年,主动辞去了警队工作,摇身一变成为了红浪漫的老板。”
祁同伟吐出烟圈,神色不清。
另一边的刘海龙眼眶已经红了,接着苦笑一声。
“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这些事,我都快忘记了,24岁到34岁,我干了整整十年缉毒警,负过伤,流过血,可没流过泪。”
“那十年,我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可我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她一出生,我就不能陪在她身边,没法见证她的童年,后来啊……我不当卧底了,以为就能补偿她了!呵呵……可没有想到,老天爷瞎了眼,她得了癌,只有国外才能手术,而手术费,医药费,护理费……至少30万!”
“那可是30万,我干缉毒警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
重生最大的好处,就是对上一世的经历了如指掌。
这些经历不止自己的。
和梁群峰父女相处那么多年,对方有什么黑料和把柄,他都清清楚楚。
当然,以祁同伟现在的身份,即便他掌握着大量的证据,也不可能扳倒梁群峰那样的大老虎。
想那陈岩石,官至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可就因为看不惯汉东省原省委书记赵立春贪赃枉法,并放纵儿子大搞权钱交易,于是常年去举报!
结果怎么样?
赵立春屁事没有,倒是陈岩石自己,因为得罪了赵立春,被一直打压,临到退休也只是个正厅级干部。
现在的祁同伟只是个普通的缉毒科员。
他现在若真头铁,拿着材料去举报梁群峰,估计从此也就告别政治生涯了。
在没有绝对话语权时,祁同伟只能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
养伤期间,祁同伟没有荒废自己,利用闲暇时间,开始整理汉东未来二十年的大小事件。
就在即将出院的前两天,公安局局长李清水提着果篮,再次找了过来。
“同伟,听医生说,还有两天你就能出院了?这身体没问题吧?”
“没问题。”祁同伟笑了笑,“不仅没问题,这段时间还胖了不少。”
“没问题就好,就好……”李清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事?”
“嗯。”李清水点点头,“同伟,之前说给你晋升禁毒到大队长的事……可能黄了。”
李清水很为难,毕竟祁同伟刚住院时,他允诺过要给对方晋升。
岩台市的治安向来比较混乱,尤其在某一段时间,毒贩极为猖狂,因此省里的领导也是相当头疼。
而这次缉毒行动,凭借着祁同伟的英勇表现,瓦解了一整个贩毒集团,查获的毒品的数量,更是震惊了整个汉东。
经此一役,祁同伟荣获了个人一等功,以及集体三等功。
按照李清水的理解,这晋升是妥妥的。
可没有想到,把晋升材料交上去后,没有多久便接到了市长刘春明的电话。
他在电话中明确表示,祁同伟晋升的事,还得等等。
具体等什么,也没有明说。
就在昨天,熬了近三个月,李清水终于盼来了市里电话,电话那头刘春明的意思,是让祁同伟再在基层上历练一番。
为此,李清水差点爆了粗口。
按道理说,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政治背景也很干净,加上这两年优异的表现,以及这次缉毒的功劳,晋升到禁毒大队长应该没问题。
甚至说是顺理成章才对。
可现实偏偏不!
“同伟,你老实说,是不是得罪人了?”李清水似乎猜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如果真得罪了什么人,我在市里还算有点人脉,可以为你说道一番。”
和祁同伟一样,李清水也缉毒警出身,而缉毒警又是整个公安局最危险的岗位。
凡是在这个岗位待过的人,都知道缉毒的不容易,每一次升迁,都是用命换的。哪怕就是一个好苗子,长期被打压的话,也很难有所作为,最后甚至会自暴自弃。
李清水不想祁同伟走上那条路。
“李局,我知道你在为我鸣不平,不过没这个必要,省委也好,科员也罢,都是为人民服务,缉毒是我的职责,能否晋升,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祁同伟说的云淡风轻,不过是因为经历过一遍罢了。
前世,他得知不能晋升的消息时,可是久久不能平静,好几个晚上都没能睡着。
煎熬了好久,最终向梁璐妥协,也就是那惊天一跪。
这一世,他不跪,心里就算不甘,表面也不会起波澜。
毕竟人生刚刚开始。
听到祁同伟的话,李清水心里更难受,这两年相处,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有多努力,也知道他对仕途的渴望。
“同伟,我知道心里难受,别憋着,你往上提的事,我还会继续给你争取,好好养伤,等出院后,我给几天假,好好放松。”
“好!”
祁同伟点点头。
送走了李清水,祁同伟微微眯起眼,目前来看,这一世的经历,完全是跟着前一世在走。
也许中途会有岔子,但总体相差不大。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再次推开。
这一次站在眼前的是三十五岁的梁璐。
“梁老师,坐!”
祁同伟指着病床旁的椅子,轻车熟路说道,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同伟,伤好一点没?”
“没大碍。”
梁璐低头看见地上的果篮,思索片刻道:“这是你领导给你送来的?”
“嗯,公安局局长李清水。”
“他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之后,重归禁毒大队。”
“就没其他的了?”梁璐似乎有些失望。
“没了吧。”
“就没说晋升的事?”梁璐主动开口道:“我可听说了,你这次一人一枪,孤身闯进毒贩老巢,还拿了个人一等功和集体三等功,这么大的功绩,上面就没有表示?”
此情此景,祁同伟似曾相识。
和前世一样,梁璐这个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恶心人。
明明是她不断给祁同伟下绊子,可表面上还显得很无辜。其目的,就是让祁同伟煎熬,让他难受,让他崩溃,最后臣服。
不过这种把戏,对于两世为人的祁同伟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见他平静的看着梁璐,淡淡地开口,“梁老师,我有些困了,想先睡一会儿。”
一听祁同伟下了逐客令,梁璐立刻就急了,咬着牙,提高声音道:“祁同伟,你什么意思?当真就不想晋升?还是想一辈子只做个缉毒警?”
祁同伟没说话,悠然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下,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让梁璐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
“祁同伟,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满足我,提干的事,一切还有机会。”
“如果你放弃了这次机会,我可以保证,你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进一步。”
面对梁璐的威胁,祁同伟依然波澜不惊。
掐灭烟头,他认真看向这个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梁老师,你是真的爱我吗?”
能不能更进一步,就得看天意,急不得。
可王华不同。
他不能不急,他已经快三十了,还没娶老婆呢!钱挣不着,职位升不上去,根本没女人看上他!
蹲点时,也显得焦躁。
“祁队长,你上点心吧,李局说了,这是你再进一步的机会,别偷懒。”
“我没偷懒啊!”坐在车里,祁同伟伸了一个懒腰,“我都在丽华酒店蹲了一天了,哪里偷……”
话还没说完,透过车窗,他就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进了丽华酒店。
对方虽然戴着口罩,可祁同伟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李达康!
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长记性的吗?还是说,学外语学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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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康又一次来到丽华酒店,这让祁同伟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按理说,上次扫黄已经惊动了赵立春,这家伙怎么还敢再来?
想了又想,他拿起电话,给吕良去了一个电话。
“祁队长,有线索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就说,不用客气,更不用拐弯抹角。”
“好,帮我查一下,金山县县委书记和丽华酒店有没有什么关系?”
“行。”
“你不问我为什么?”
“我刚刚说了,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什么好问的。”
“那就拜托了。”
挂断电话,祁同伟对吕良有了新看法。
这家伙思维清晰,且目的性极强,再联想到上一世他针对侯亮平,可以断定……是个狠人。
幸运的是,两人目前是队友。
半个小时后,吕良回电了。
“查清楚了,李达康和丽华酒店没什么,不过他的老婆欧阳菁可是丽华的股东之一,而且她持股的比例还不低,占到20%!”
“这么多?”
“是的。”顿了一下,吕良又道:“不仅如此,欧阳菁和你们的禁毒支队长,也就是王德军,之前还是恋人关系。”
“……额。”
祁同伟一脸黑线。
查个案子还给瓜吃,真是解渴啊,可细节不能问了。
问多了,不好。
也就在这时,王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丽华酒店的五楼,疑惑道:“祁队长,那个女人是不是没穿衣服?”
“在哪?”
祁同伟一把推开王华碍事的脑袋,抬头看去……
这不看不好,一看惊了一身冷汗。
只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正趴在丽华酒店五楼的床沿,边哭边向下张望,似乎想寻短见。
“别看了,上楼救人!”
祁同伟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女子方位后,大步向丽华酒店大厅跑去。
王华快速跟上。
“你们是干什么?”
两人刚到酒店,就被前台小姐姐拦住。
说是小姐姐,年纪也就二十来岁,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看祁同伟和王华时,眼中明显带着不屑。
大酒店的前台,也都不是等闲之辈,最起码眼力还是有的。
王华一副穷酸样。祁同伟浓眉大眼,虽然帅的没边,可真看不出来是个有钱人。
两人不受前台小姐姐待见也是正常。
“警察办案,你们五楼有人要跳楼,快带过去!”王华掏出了证件。
不过证件上依旧是缉毒警。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后,态度稍微好了点,可也就一点点。
“警察同志,我们酒店的五楼属于VIP包房,没有老板命令,不能给你们上去。”
“你法盲吧?”王华急了,“我说了,我是警察,现在要去你们五楼,给我带路。”
“警察了不起了?”前台小姐姐又恢复之前的势利眼,“我告诉你,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本酒店不接待警察,再说了……我们酒店又没人涉毒,用得着你们缉毒警越俎代庖吗?”
“去哪?”
“跟我走,给你买鞋!”
“我有鞋!”
“我知道你有,可那不是我买的。”钟小艾双手环胸,又一次嘟起嘴,“难道陈阳能送你鞋,我就不能送了?”
一句话,又把祁同伟干冒烟了。
这个钟小艾是真记仇啊!
从商场出来,祁同伟换上了崭新的球鞋!
钟小艾满意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以后你的鞋,我包了!”
“你包了?”
“本小姐有钱,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忽然间,祁同伟就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不抗拒。
毕竟钟小艾比梁璐好看太多了。
也更懂自己。
什么叫冤家路窄?
刚想到梁璐,穿过一条街道后,两人就碰面了。
此时的梁璐同样满面春风,一手提着包,另一只牵着侯亮平……那感觉像是牵着自己的宠物狗一样。
至于侯亮平,也是喜笑颜开。
自从跟了梁璐,他的人生就像开挂一样,别的同学挤破脑袋找工作,他则直接进了市发改局,并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成了预备干部。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咦,梁老师,你的老相好。”看见梁璐,钟小艾用胳膊杵了一下祁同伟,毫不客气调侃道。
气得祁同伟想翻白眼。
要说他和陈阳有什么,他还能接受,可他和梁璐那是清白的!
怎么能被随意诬陷呢?
“对,别说我的老相好在,你的老相好侯亮平不是也在吗?”
来啊,相互伤害啊……
可下一秒,脚背传来钻心的疼痛。
钟小艾踩着他的脚,使劲拧了拧,“让你胡说,让你胡说,看我不踩死你!”
“姑奶奶,疼啊!”
“知道疼还胡说。”
祁同伟无语了,明明是她先胡说,怎么倒霉的还是自己?
女生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学长,老学长,是我,我是猴子!”
看到祁同伟,侯亮平似乎很兴奋,一边挥手,一边喊。
梁璐则是眯起了眼,目光落在钟小艾身上,明暗不清。
“梁老师,猴子,好巧。”
“是好巧……咦,小艾,你也在?”
“别叫我小艾!”
“那叫什么?”
“叫我钟小艾!”
侯亮平尴尬地挠了挠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有,你个下头男!”
除了祁同伟之外,钟小艾是谁都不惯着,刚怼完陈岩石一家,又开始怼侯亮平,一句‘下头男’,让侯亮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梁璐打破尴尬气氛,“同伟,小艾,好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等祁同伟回答,钟小艾抢先开口道:“梁老师,不用了,看见这个下头男,我吃不下去饭!”
“额……”梁璐结结巴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钟小艾上次出院,惊动了省委书记肖鸿运,为此梁璐向梁群峰打听过她的背景。
梁群峰只说了一句话,“社会上的事少打听,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句话,梁璐记心里了。
她不敢正面和钟小艾硬杠,只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算了,我和亮平正好还有事,也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完,挽着侯亮平的胳膊就走。
祁同伟目送两人离开。
“怎么?舍不得你的梁老师?”钟小艾挑眉。
“不是,我和梁老师没什么,主要怕你舍不得侯亮平!”
“祁同伟,你王八蛋……不要跑,给我站住,站住!”
“你玩不起!”
“我就是玩不起,你给我站住,哎呦……同伟,我肚子疼!”
追着追着,钟小艾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神情痛苦。
见状,祁同伟立刻反跑了回来,神色紧张道:“小艾,怎么了,哪里疼?”
“肚子,肚子!”钟小艾贝齿咬着唇,眼睛却偷偷瞄向祁同伟。
“他就是祁同伟?身材笔挺,浓眉大眼,长得还真错,难怪都毕业两年了,还会被那么多学妹惦记。”
这是钟小艾第一次见到祁同伟,第一印象并不差,至少不反感。
不过一边的侯亮平不淡定了。
“我这学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会太急功近利,满脑子都是功名和前途,你看……他对面的人是谁?”
“梁老师呀,怎么了?”
“还怎么了。”侯亮平阴阳怪气道:“你还不知道梁老师的身份吧,她可是汉东省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的千金,我这学长接近她,可没安什么好心。”
“什么意思?”
“寻找政治后台呗,你想啊,如果祁同伟能拿下梁老师,那么梁群峰书记就是他的老丈人,有了这么一座大佛当靠山,那平步青云岂不指日可待。”
“你胡说的吧?”钟小艾微微蹙眉,“报纸上都说了,祁同伟是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我可没胡说。”侯亮平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昨天我这学长还问我哪里有鲜花卖,说什么想献给梁老师,你想啊……一个正常男人给女人献花是想干嘛?说来说去,还不是看中梁老师的身份嘛!真为我这学长可惜!”
“这样啊,那我还是真看错人了。”
瞬间,祁同伟在钟小艾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甚至不愿多看一眼。
另一边,祁同伟也发现了二人,随后不动声色看向梁璐。
“梁老师,话已经说开了,今儿天气不错,别浪费,正好……我有一个学弟非常敬慕你,想请你一起泛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哪个学弟,我认知吗?”
“侯亮平!”
“他呀,我知道,挺帅气也很有学识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他想接近我?”
“梁老师,别误会,是仰慕。”
“仰慕?”梁璐笑了,“祁同伟,你不珍惜的机会,可有大把人想要。”
“我知道,所以……给他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泛舟呀!梁老师若同意,我现在就和他说。”
“行!给他个机会。”
梁璐莞尔一笑。
和祁同伟一样,侯亮平同样担任过学生会主席,有很多小迷妹,声望同样高,而且……他比祁同伟更年轻,也更有活力。
林子大了,管它什么鸟都行。
得到梁璐允许后,祁同伟直接找上侯亮平。
见状,侯亮平连忙支走钟小艾。
“那是谁?”
看着钟小艾气呼呼背影,祁同伟明知故问道。
“钟小艾,你将来弟妹。”
“什么?”祁同伟震惊道:“你小子有女朋友了,也不和我们说,不够意思呀!”
“学长误会了,八字才一撇,一会我还要带她去划船,对了……你刚刚和梁老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梁老师也想去泛舟。”
“那感情好啊,你和梁老师一组,我和小艾一组,玩得肯定尽兴。”
“别!”祁同伟话锋一转,“猴子,梁老师特意交代了,要和你一组。”
“什么!”侯亮平眉头皱起,“我没听错吧,梁老师要和我泛舟?”
“没错,就是和你。”
“不行不行。”侯亮平连忙摆手,“我和小艾八字刚有一撇,这时和梁老师泛舟,肯定会被误会的。”
“猴子,这可由不得你,别忘了,那是梁老师,梁书记的女儿,你要是拒绝了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不是,她……我……哎呀!”侯亮平一个头两个大,“梁老师怎么想起来要和我泛舟,我和她也不熟!”
“你不熟,她熟呀!”祁同伟催促道:“别愣着了,梁老师已经上船了,你赶快去,去迟了,她可要生气了。”
说完,冲着舟上的梁璐招了招手。
梁璐微笑着回应。
只有侯亮平楞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为难。
“你快点,梁老师真要生气了。”
“那小艾那边……”
“我会帮你解释的!”
“那谢谢学长了!”
就这样,侯亮平上了梁璐的船,很快就来到了湖中心。
找不到人的钟小艾很不开心。
“亮平人呢?”
“喏,在那!”祁同伟指着湖中央,“和咱们梁老师泛舟呢!”
“他怎么能这样?”钟小艾嗔怒,“明明说好带我来泛舟,结果和别人待在一条船上,他什么意思?”
“弟妹别误会!猴子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那是梁老师,一起泛舟就当增进师生情谊,没什么不好的。”
“别叫我弟妹!”钟小艾白了祁同伟一眼,“等侯亮平上岸,帮我告诉他,我去爬山了,让他别找我!”
“好嘞!”
祁同伟爽快答应。
钟小艾刚离开,陈海手拿两个冰激凌,一脸茫然走了过来。
“那个女生好像是钟小艾。”
“你也认识?”
“认识,猴子正在追求她,听说这姑娘好像来自京城,有些背景,对了……猴子还没到?”
“到了,已经在泛舟了。”
“钟小艾都爬山去了,他和谁一起泛舟,这小子不会又沾花惹草吧?”
“梁老师!”
“谁?”
“梁璐,梁老师!”
此时的湖中央,坐在小舟上,梁璐心情十分不错,尤其看到侯亮平因为卖力挥舞船桨而露出来的肌肉时,笑容更加灿烂了。
侯亮平则是如坐针毡。
他不敢直视梁璐眼睛,更害怕钟小艾误会,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你叫侯亮平对吧?”
梁璐率先打破尴尬气氛。
“是的,梁老师。”
“不错,听同伟说,你即将毕业了,将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给你参谋参谋?”
闻言,侯亮平立刻来了精神。
原先接近钟小艾,那是因为钟小艾来自京城,怀疑对方身份不简单。
而梁璐不用怀疑,身份就是不简单。
对方主动提到工作的事,侯亮平自然不能错过机会。
“梁老师,是这样的,毕业之后,我打算效仿祁同伟学长,先去乡镇司法所磨炼一段时间,然后再进入派出所或者市场监管所。”
“就这点理想?”梁璐挑眉时,露出一抹娇羞。
“当然不是。”侯亮平连忙解释道:“我最敬重的人,是咱们省委的梁书记,他一直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奋斗的标杆,前进的动力,我的理想就是像梁书记一样,成为咱们汉东的旗帜!”
“好志气!”梁璐似笑非笑,“你的上进心,梁书记一定能感觉得到。”
最关键的是,这个华哥反侦查意识极强,每一次的抓捕,都被他提前预判,继而逃脱,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同伟,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要不受伤,我给你休息两天,调理下身体和心态。”
“不用。”祁同伟摇头拒绝,“915缉毒行动已经进入到最关键时刻,抓了华哥,就算圆满结束,我不需要休息,而且年关将至,我可不想让这畜生逍遥法外到明年!”
上一世,祁同伟对这个华哥有点印象。
是个狠人物。
那时华哥没有出现在岩台,而是在京州掀起不小的风浪,经过两年的抓捕,才把他缉拿归案。
正因为如此,陈岩石还受到了赵立春的批评,说他办事不力,抓一个毒贩闹得满城风雨。
言归正传。
“对了,同伟,明儿秋月同志入葬,记得到场。”
“一定到。”
秋月就是那个殉职的女缉毒警,在职期间任职情报大队,年纪轻轻主动申请去华哥老巢做卧底,结果身份暴露,被残忍杀害。
说实话,祁同伟挺难过的。
缉毒警察真是太不容易了,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工作,往往还不被人理解。
就拿秋月为例,潜入华哥内部时,没人知道她是卧底,整天提心吊胆不说,时不时还会遭受同僚的刁难。
最后牺牲了,也是默默无闻下葬,就连追悼仪式都没有。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寒冷。
从医院出来,祁同伟紧了紧衣服,来到超市买了一包方便面,打算晚上就这样对付一口。
“嘿,老学长,真的是你。”
祁同伟回头。
“陈海!”
“是我,老学长,三个多月没见,你怎么胡子拉碴的?好像还瘦了。”
“别说了,刚从医院出来。”
这时,陈海才发现祁同伟小臂上的纱布。
“你这是怎么弄的?”
“没事,就是碰上两毒贩,被偷袭了。”
祁同伟云淡风轻。
陈海则有些不淡定了,“毒贩偷袭缉毒警察?倒反天罡!”
“你还年轻,有些事,多历练历练就知道了,对了……吃饭没?我请你!”
“好啊!”
陈海也是不客气,跟着祁同伟来到一家川味馆子,点了个辣子鸡,又点了个酸菜鱼,还叫了一瓶洋河大曲。
不知怎么的,看见活着的陈海,祁同伟就想说一句“真好”。
“老学长,你看着我干嘛,吃菜啊!”
夹起一块鸡丁放进嘴里,祁同伟嚼了嚼,“你们市局不忙吗?怎么有时间跑到我们岩台市?”
“我是带任务来的!”
“什么任务?”
“不是什么秘密,听说你们岩台市扫毒如火如荼,并受到了省里的表扬,我爸就想让我也过来历练一番,借调申请都交上去,而且我爸和你们李局也说好了,我可以参加915扫毒行动。”
祁同伟放下筷子。
连同杯里的酒都不香了。
“陈海,你别胡闹,缉毒可不是闹着玩,禁毒支队每一个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赶快把申请撤回来,回你的京州。”
“不要,我陈海不是软骨头,缉毒的工作,我也可以胜任,学长,你相信我,绝不会扯你的后腿!”
祁同伟不怕扯后腿。
他担心的是陈海出意外,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华哥,一个真正的玩命徒。
一不小心,缺胳膊少腿都是小事。
万一陈海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又怎么向陈阳交代?
“学长,这次过来也是我爸的意思,省里很看中915缉毒行动,这场行动如果能圆满结束,说不定能进公安厅的教科书,我若能参与其中,我爸脸上也有光。”
“你爸还真是疼你!”祁同伟冷哼一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说举贤不避亲,这陈岩石还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亲儿子都往火坑里推。
没错,915缉毒行动是一份漂亮的履历,对将来的晋升很有帮助。
可凡事得有个度。
不是说陈海不行,而是他太嫩了,刚一毕业就加入这种冒险行动,简直就是开玩笑。
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没用。
“陈海,你爸权力大,我干涉不了,不过加入缉毒大队时,一切都得听指挥,不要盲目行动,切记!”
“知道了!”陈海举起杯子,“学长,终于能和你一起共事了,接下来,看我表现。”
“你小子……”
祁同伟没有举杯,只是无奈摇头。
想到什么,他又再次开口道:“对了,猴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陈海抓抓脑袋,猥琐一笑,“你就别为他担心了,和梁老师在一块后,猴子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如今都在市发改局工作了,他的未来,只能用前途无量形容!”
“很好。”祁同伟点点头,“那什么时候结婚?我还想去喝杯喜酒!”
陈海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之前问过他,他说梁老师有要求,如果想娶她,必须手捧鲜花,在汉东大学求婚。”
“猴子同意了?”
“不知道,他也在纠结。”
“纠结什么?送玫瑰?还是送康乃馨?”
“学长,你又开玩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祁同伟将陈海送到招待所,随后回到宿舍。
还没躺下,电话又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号码,想了想,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另一边,依旧是甜美的声音。
“祁同伟,明儿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没时间。”
“别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再说了,我只是想当面感谢你,耽误你不了多久。”
“感谢就不用了,你知道,我是缉毒警,每一分一秒都很珍贵。”
“呵呵,就是不想见我呗,好,好……你有种,给我等着!”
语气中带着威胁的味道。
祁同伟瞬间怂了。
“算我怕你了,我告诉你个地址,明天来这找我!”
“这还差不多!”
挂掉电话,钟小艾露出胜利者微笑。
小样,还治不了你!
祁同伟则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刚甩开梁璐,又来一个钟小艾,这些权贵小姐们是怎么了?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啊!
再说这,自己真这么有魅力吗?
站在镜子前瞅了瞅。
小伙子浓眉大眼,的确魅力四射。
翌日。
阴雨蒙蒙。
祁同伟早早起床,换好了一身黑色西装,又在口袋里装了一百块钱现金。
早上十点,秋月下葬。
没有追悼会,没有追悼词,只有一块盖着红旗的骨灰盒,以及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中,秋月面容青涩。
她的父母已经在一旁泣不成声……
“在这待着,我帮你把女儿救出来。”
说完,祁同伟从旁边人手里抢了一桶水,从头浇到脚。
接着又看向钟小艾。
“等我出来!”
猛一个深呼吸后,祁同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弯腰冲进了火场。
一切来得太突然,都没给钟小艾反应的时间,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后,也只能看着熊熊烈火,脸色越来越白,手指捏得紧紧,心跳不停加速。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周围人同样满是担心。
“那小伙子疯了?这么大的火,他跑进去救人,不要命了!”
“真是个疯子!这怕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哎,报警了吗?”
“报了,火警,110,医院……都叫了,真是令人担心。”
“希望妞妞和那好心人都没事。”
冲天的火光愈演愈烈,木头被烧着时发出的“霹雳啪啪”声,刺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之前那个大肚子女子,或许因为太担心,又或者太激动,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又两分钟过去。
火势没有停歇的意思,钟小艾站在原地,看着大火,每一秒都是煎熬,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同伟,你不会有事的。”
“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一辈子不原谅……”
她目视着火场,口中喃喃自语,双腿不受控制一般蹲了下来……
警车,医护车,消防车,新闻记者……都在不断向火灾现场赶来。
此时,离祁同伟冲进火场,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人群开始纷纷摇头。
“火都烧这么久了,人肯定没了,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太让人难过了。”
“好人不长命,一点都不假啊!”
“小伙子太傻,火这么大,就这样冲进去,得需要多大勇气。”
“……”
在周围人眼里,祁同伟应该是一去不复返了,毕竟这么大火,又过去这么久,没被烧死,也要被呛死。
钟小艾蹲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哭了起来。
“轰隆!”
一声巨响!
钟小艾抬头。
只见挡在火场门口的木板,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祁同伟披着潮湿的棉被,怀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女童,踏火而行!
火光下,那张脸已经黢黑。
不过眼神却是无比的明亮清澈……
“同伟!”
钟小艾喊了一声,跌跌爬爬朝那个人影扑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就想着自己做英雄,有没有想过我?”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说完,甩了祁同伟一巴掌,接着又心疼地抱了上去。
而祁同伟只是嘿嘿一笑。
随后,两眼一闭,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小女孩,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同伟,醒醒,你醒醒!!”
“快来人,救护车!”
“……”
晕过去之前,她听到了钟小艾焦急的喊声,以及一颗滚烫的泪水。
再醒来时,已经是在京城的协和医院。
“小艾。”
他轻轻喊了一声。
已经守了祁同伟一天一夜的钟小艾,听到喊声,揉了揉眼睛,喜极而泣。
“王八蛋,终于醒了。”
“干嘛骂人?”
“骂你?我还要打你呢!”说着,钟小艾举起巴掌,又没舍得打下去,只是用小拳拳,捶了一下祁同伟胸口,“你说你,难得来一次京城,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往火场里面冲,你是头铁?还是脑袋有问题?”
看着钟小艾涨红的脸,祁同伟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笑,还笑,给我道歉!”钟小艾从床头站了起来,叉着腰,“快,和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小艾,让你担心了!”
“哼,这还差不多。”钟小艾又坐了回去,“同伟,我知道你心善,也有勇气,可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鲁莽,你若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