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后续+全文
  •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连藏
  • 更新:2025-03-29 20:29:00
  • 最新章节: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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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由网络作家“连藏”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祁同伟梁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咦,这不是小艾同学吗?你也是来看老学长的?”
最先发现钟小艾的还是陈海。
他想上去打招呼,却遭了白眼。
钟小艾直接绕过他,气呼呼走到床前,幽怨地看着祁同伟。
“受伤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不拿我当自己人?”
“小伤而已,没必要说!”
“小伤?”钟小艾冷笑一声,“你拿我当棒槌是吧?小伤能住院半个月?小伤能拿个人二等功?”
钟小艾火力全开,怼完祁同伟,又看向陈海。
“还有你,别以为自己是京州市公安局长的儿子就无法无天,要不是你个累赘加入915缉毒行动,祁同伟未必会受伤!”
陈海哑口无言。
确实,915缉毒行动时,他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
如今被怼,也只能接着。
怼完陈海,又看向陈阳,眉毛一挑,继续开怼干!
“陈阳,祁同伟的白月光,你一个快结婚的人过来干嘛?之前不珍惜,现在后悔了?别和我说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你当初真的坚持,没人能拆散你和同伟!别以为送他一双球鞋,就能吊着他一辈子!我告诉你,没门!”
“一个合格的白月光,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不再出现,否则……就是二次伤害!”
“还有你,祁同伟,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就不能硬气一点?打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你都觉得甜?出息呢?”
这下不仅陈海哑口无言,连祁同伟和陈阳也都不再说话。
还没完。
余怒未消的钟小艾又目光又瞄向陈岩石。
“陈局长,我知道你是老革命,也尊重你,可我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联合梁群峰打压祁同伟?拆散他和陈阳?是因为他来自农村?还是你觉得他人品不行?”不给陈岩石说话的机会,钟小艾又继续呛道:“怎么?祁同伟救了你儿子后,又内疚了?所以今天过来探病,想弥补当年错误?”
“如果是的,那我想告诉你,没必要了!因为祁同伟受得那些伤,是真实存在过的,无论怎么弥补,他也回不到当年!”
“还有,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说从实力角度去欺负祁同伟!”
“谁都不行!”
随着钟小艾话音落下,病房一片死寂。
就连陈岩石也没反驳。
因为钟小艾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也触及到了他的内心!
钟小艾这么一闹,陈家三口也不好再逗留,打了一个招呼,灰溜溜走人。
祁同伟也没挽留。
怎么说呢?"

什么是投名状,毒贩的家人就是投名状。
小红毛也好,大天二和浩南也罢,他们之所以对华哥唯命是从,主要原因就是家里人被拿捏了。
他们的家庭地址,华哥都清楚,谁不听话,就拿家人开刀。
正因为如此,哪怕知道留下来断后是九死一生,也不能说一个不!
月光袅袅。
微风徐徐。
“祁队,准备好了吗?”
“别废话,来吧!”
祁同伟用车当掩体,双手握紧枪身,对准小树林,不停调整呼吸。
王华则是脱掉自己的衣服,用力向外一抛!
“砰砰砰!!!”
大天二和浩南本来就紧张,见到王华抛出去的衣服,看都不看,直接开枪射击。
枪声和火星,立刻暴露了他们位置。
祁同伟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后,小树林里的两个毒贩应声倒地。
“祁队,干的漂亮!”
时机成熟,王华一个蛇形走位,从侧面钻进了小树林。
一棵大树后,两个毒贩靠在石头上,浑身都是血,不过还有呼吸。
浩南嘴里更是叼着烟。
看见王华后,还苦涩笑了笑,随后把枪丢在地上,正式投降。
“祁队,危险解除,两个毒贩失去战斗力,已经投降!”
“好!”
祁同伟长舒一口,接着看向陈海,“你的任务来了,看好这两个毒贩,能做到吗?”
“保证完成任务!”
将两个毒贩枪缴了后,就把他们交给了陈海,随后祁同伟带着王华,再次向其他毒贩进行了追击。
另一边。
华哥,刘海龙,小红毛三人已经来到了废弃烂尾楼。"


“走,去医院,我背你!”祁同伟声音都有些颤抖,接着弯下腰,准备背钟小艾上医院。

可下一秒,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我骗你的,哈哈哈,看你那紧张样,大笨蛋……哈哈哈,真好骗!”

重活一世的人怎么会好骗呢?

只不过关心则乱罢了。

忽然间,祁同伟想到张无忌娘的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至理名言,果然没错。

说实话,和钟小艾待在一起时,祁同伟十分轻松愉快。

这是久违的感觉。

上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叫高小琴!

“同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好。”

“答应的这么干脆,是不是早就想赶我走了?”

“冤枉,是你说要走的!”

“那你就不能挽留?”

“好好好,钟小姐,不走了,行不行?”

“不行!”

钟小艾轻叹一声,抬起头,目光温柔如水。

遇上这水灵灵的目光,祁同伟只觉得喉咙干涩,好似有一团火,在腹腔燃烧。

“同伟,不逗你了,我真要走了。”钟小艾牵着祁同伟衣袖,“我是女生,不要每次都是我来找你,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去京城找我,那样我会很开心的!”

“我怕。”

“怕什么?”

“怕你家人揍我!”祁同伟半开玩笑道:“你家里那几位,我可听过,都是狠角色,我要挨了打,估计报警都没用。”

“为了我,就不能挨顿打?”

“既然钟大小姐开口了,那也行,不过提前说好,不能打脸!”

“傻样!走了,别送!”

钟小艾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纤瘦的身影,被落日余晖拉得格外的长!

忽然间,祁同伟心里就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

告别了钟小艾,祁同伟打包了个煎饼后,向医院赶去。

主要医院伙食太清淡,他根本吃不惯。

“祁同伟,把单子签了,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祁同伟喜出望外。

“怎么?你还想多待两天?成啊!我去和主治医生说!”护士姐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别,别,别……出院,单子我现在就签!”

想到能出院,祁同伟心情大好。

这些天在病房他确实待烦了,好在这家医院管的不严,还能出去溜达,不然非憋坏了不可。

等护士走了之后,祁同伟哼着小曲儿,就开始收拾行李。

也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探了进来。

“老学长,是我,猴子。”小机灵鬼侯亮平提了一把香蕉,冲着祁同伟,呲着大门牙。

“你怎么来了?梁老师呢?”祁同伟紧张起来,四处张望。

“梁老师去做头发了,要四五个小时,我偷偷过来的。”

“猴子,你真是我的好大……不对,我的好兄弟,来就来了,还带了一把香蕉,太破费了。”

“咱哥俩不计较那么多。”侯亮平把香蕉放下,接着长舒一口气,“老学长真是厉害,又拿了一个个人二等功,照这个势头下去,最多再有个两年,就能升到正科了。”

“你也不差,我听陈海说,你都进了市发改局,那可是一个好地方。”

“嗯,油水多。”侯亮平刚说出去,又立马把嘴捂起来,“老学长,你别误会,这里面的油水,和我可没关系,我是清白的。”

祁同伟笑了笑,“猴子,你不用解释,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对了……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确实有事。”侯亮平压低声音,“梁老师年纪不小了,我家里催的也急,所以呢……我想把婚礼举行了!”

“这是好事,不过我帮不了什么忙!得你自己努力!”

“我知道。”侯亮平哀叹一声,“梁老师说了,要想结婚,得做到两点。”


冬天的小雨极为阴冷。

祁同伟和同僚们撑着伞,都未言语,神情肃穆且庄严。

下葬仪式极为简短。

中途,秋月的父母哭晕了好几次,又醒了好几次,撕心裂肺。

祁同伟只感觉心里堵得慌。

秋月也就二十多岁,绚烂的人生刚刚开始,便匆匆结束。

像一颗明亮的流星,一闪而逝。

下葬仪式结束,所有人都放下雨伞,脱帽向这位年轻的缉毒英雄致敬。

她把自己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缉毒事业。

可佩可敬。

正是有秋月这样人存在,咱们国家才能成为禁毒最成功的国家,没有之一。

小雨依旧淅沥沥。

祁同伟瞧见了人群中钟小艾,随后同李清水打了一个招呼,留下一百块钱,先行离开。

“那是你的同事?”

离开前,钟小艾回头,又看了一眼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秋月遗像。

祁同伟点燃一支烟,“嗯,她叫秋月,今年25岁,是我们禁毒支队的卧底,一个星期前身份暴露,被毒贩虐杀了。”

闻言,钟小艾停下脚步。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她是高高在上的钟家大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如何建设国家,发展民生。

可基层工作者的残酷环境,她完全接触不到。

今天,算是被好好上了一课。

“祁同伟,缉毒警这么危险,有没有考虑换一个部门?”

“什么部门?”

“什么部门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

祁同伟笑了。

“钟小艾,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也不怀疑你的实力,可缉毒大业,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干!”

轻飘飘一句话,让祁同伟在她心里的印象,又一次升华。

不像侯亮平那么市侩,也不像钟家平辈那么爱说大道理,眉宇间透露的坚韧和勇气……是她最迷恋的地方。

“阿嚏。”

一阵寒风袭来,钟小艾打了一个喷嚏,又裹紧了衣服。

昨儿来汉东时,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就下起雨,衣服不免单薄了点。

白皙的脖颈不断向衣服里缩。

见状,祁同伟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随后递了过去。

“穿上。”

“我不冷。”

“我让你穿上!”

祁同伟提高声音,语气不容反驳。

“穿上就穿上,那么凶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钟小艾吐了吐舌头。

大两号的西服穿在身上,虽然不搭,不过确实暖和很多。

主要,衣服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这是祁同伟的味道。

“下午我还有任务,一会儿咱们就去吃饭,吃完饭你回京,别让家里人担心。”

“哦!”钟小艾嘟起嘴,“去哪里吃?”

“这里是岩台,没有什么大饭店,前面有家馄饨摊,将就一下吧。”

“可以,我也很喜欢吃馄饨,不过有一点……得我请客。”

“行。”

“对了,以后你不要叫我钟小艾了,感觉过于生分。”

“那叫什么。”

“你叫我小艾,我叫你同伟,这样称呼,亲切很多。”

“随便你吧!”

这就样,两人撑着伞,边走边聊来到馄饨摊。

汉东的馄饨很有名。

钟小艾要了一个大碗,又加了很多辣油,吃得额头全是密密麻麻汗珠。

祁同伟没什么胃口,只要了一碗小馄饨,还没吃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市局的电话。

“祁队长,有华哥的消息了。”

“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祁同伟站起身,看了一眼对面的女生。

“小艾,我先回局里了,你吃完自己回去,岩台不是京城,治安没那么好,切记不要逗留。”

“恩,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对了……这衣服。”

“衣服你穿着吧。”

说完,祁同伟拿上伞,叼着烟,一路向禁毒支队小跑。

挺拔的背影,让钟小艾有些出神。

到了禁毒支队,情报科的王华拿着一份口供,凑了过来。

“祁队,之前抓到的那个毒贩开口了,据他所述,华哥还在岩台市,手底下还跟着几名骨干成员,都是够枪毙的主。”

“有具体位置吗?”

“华哥没有固定的藏身点,不过,那名毒贩交代了,华哥每个月都会去几次红浪漫会所,那里老板可能会知道一二,要不………咱们先去红浪漫看看。”

“不要。”祁同伟摆了摆手,“别轻举妄动,更不要打草惊蛇,把红浪漫老板的底细给我查出来。”

“好,我这就去办。”

半个小时后,王华再次拿了一份资料走了过来,陈海也跟在身后。

看来,他已经正式加入了915缉毒行动。

“学长……”

“工作时,请称职务。”

“是,祁队长。”陈海开口道:“祁队长,这个红浪漫老板我认识,叫刘海龙,以前是我们京州的缉毒警,当过卧底,立过两次二等功,还很能打,听说他当年抓捕毒贩时,曾经赤手空拳撂倒八人,把我们陈局长都震惊了。”

“后来呢?”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就退出的禁毒大队了,并在岩台市开了红浪漫这个娱乐场所,听说生意还不错。”

“是这样吗?”祁同伟转头看向王华。

“陈海的情报完全正确。”王华点点头,“一个退役的缉毒警,和一个毒枭混在一起,怕是有什么猫腻。”

这点,祁同伟早就想到了。

其实,对于卧底来说,最大的威胁,并不是来自上级的不信任,或者毒贩的报复,而是腐蚀。

毒贩的腐蚀。

试想,你去当卧底时,有毒贩整天和你称兄道弟,把你当亲人看,给你钱,遇到危险时,甚至替你挡刀。

你能不动容吗?

正是因为如此,禁毒支队对于卧底的要求极高,不仅要头脑好,身手敏捷,最关键一点……信仰要足够坚定。

缉毒警的工资有限,刘海龙从缉毒警岗位下来后,立刻投身娱乐场所,这钱哪来的?

很明显,来路不正。

加上目前他和华哥说不清的关系,祁同伟有权利怀疑他被毒贩腐蚀了。

“祁队,接下来怎么办?用不用把红烂漫给查封,再把刘海龙抓起来审!”

陈海的建议,让祁同伟吃惊。

36℃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他是陈岩石的儿子吗?

恩……应该是的。

因为陈岩石也不聪明,否则怎么会着了蔡成功那个奸商的道。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咱们是警察,不是土匪,没拿到证据前就要抓人来审,亏你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

“还有,刘海龙是钩,华哥才是鱼,鱼还没钓上来,就把钩子收回来,那鱼跑了怎么办?”

离开了家,祁同伟并没有立刻回乡镇,而是转头来到了村东头。

钱是个好东西,重生的资源也不能浪费。

只要法律允许,良心上又过得去,干净的钱,该赚还得赚。

“呦,这不是小同伟嘛,今儿怎么回来了?”

“张叔,我昨儿就回来了,一会就走,过来就是想看下小虞妹妹,对了……今年高考,她考得怎么样?”

“不行。”张叔失望地摇摇头,“小虞没你这个脑子,考得不好。”

“那还复读吗?”

“不了,女孩子家读那么书也没用,正好镇里的服装厂缺人,我打算给她安排过去。”

“她愿意吗?”

“管她愿不愿意,我是她老子,她就得听我的。”

说话的中年男子叫张老三,地地道道的农民,家中有一独女叫张小虞,今年18岁,刚经历了高考,不过落榜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能上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家里条件也不算特别富裕,落榜了之后,张老三也就打算让女儿认命,找个厂子上班,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安稳度过一生。

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真实缩影。

可祁同伟不同,他有未来的视角,他知道那个张小虞非等闲之辈。

就像高育良老师说的那样,咱们国家的改革,那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处于洪流中,有人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或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而张舒虞将来就是站在潮头上的人。

她和祁同伟不一样,她没有从政,而是从商,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在股市大好时,赚得盆满钵满。

赚到大钱后,她和祁同伟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她没有在淳溪村过多逗留,反而在人生巅峰时,抛开了父母,独自去了香江定居。

当时,她就是村里的反面教材。

大致意思就是说她忘恩负义,有了钱之后,不仅不资助村里,就连亲爹亲娘都不要了,和祁厅长比起来……狗屁不是。

“对了,同伟,你读过书,会说话,你帮我劝劝小虞,这丫头死活都不愿意去服装厂,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简直愁死人了。”

“我试试。”

祁同伟也不含糊,即刻允诺了下来,随后走进了张老三的家里。

此时的张小虞正坐在房里,抱着一本经融书籍,看得聚精会神,连家里进了人都没察觉。

直到祁同伟轻咳两声,她才抬起头。

“祁哥哥。”

对于村里唯一的高材生,祁同伟一直都是村里孩子的标杆,张小虞自然不陌生。

放下书籍,就倒来一杯茶。

接过茶杯,祁同伟轻抿了一小口,开口道:“小虞,听张叔说,你这次高考不理想?”

“嗯。考试时我发烧了,脑袋昏昏沉沉,没发挥好。”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复读,或者试足金融行业。”张小虞不卑不亢,“国家正在飞速发展,我不想错过这个契机,只是……我爸和我妈不同意。”

“那你打算妥协?”

“不!”张小虞摇摇头,“他们做了一辈子农民,什么都不懂,我不想将我的一生,交给他们。”

“可张叔说了,他厂子都给你找好了,好像是镇里的服装厂。”

“那是他们的打算,不是我的。”张小虞认真道:“我去厂子打工可以,不过我打工得来的每一分钱,都不会交给他们。”

“你想干嘛?”

“炒股!”

“炒股?”

“对,就是炒股,祁哥哥,你书读得多,应该知道这个,目前这片领域在国内属于空白区,只要我愿意下功夫钻研,绝对比厂里打工要挣得多。”

“炒股我确实知道,也确实能挣钱。”祁同伟放下茶杯,点燃一支烟,“不过,张叔未必能理解。”

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吃苦耐劳,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张小虞和父母出现了隔阂,继而导致了在赚到大钱后,选择离开生她养她的地方,选择定居香江。

其中对错,没人说的清。

可祁同伟不想放弃这个商业伙伴,至少……让她给自己财富自由。

“这样吧,小虞,想去大城市看看吗?”

“哪里?”张小虞来了精神。

“省会,京州。”祁同伟不急不慢道:“以前我在汉东大学还经营一个小卖部,一个月的收入和服装厂工资差不多,后来上班了,那个小卖部就交给学弟打理了,只要你愿意,以后那个小卖部你可以先干着,边干边研究你的金融,只要你投资,我就入股50%,同样……所有回报,我也要占50%。”

“也就是说,我给你打工?”

“不是打工,是入伙,我的小卖部提供你的生活保障,赚钱的事,我也投资50%,挣钱也占50%,不过分吧。”

“成交。”

“那张叔那里……”

“我去说,只要能赚钱,服装厂还是其他工作,他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好。”

祁同伟拿出纸和笔,写下了汉东大学的地址,又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又掏出了两百块钱。

“这钱你拿着,就当路费和生活费,未来几天我就在京州,到了直接联系我就好。”

“钱我不能拿……”

“别,就当我提前入股。”祁同伟站起身,“小虞,可别让我失望。”

告别了张小虞,正值中午。

找了一个三蹦子,一路颠簸,祁同伟来到了乡镇。

吃了一碗面条,又马不停蹄向汉东大学出发。

坐在车上,开始盘算着一切。

接下来才是正戏……高育良,侯亮平,陈海……好久不见。

汉东大学,祁同伟梦开始的地方。

在高育良的熏陶下,他毅然决然走上政治的道路,后又凭借出色的政绩,成为了汉东大学优秀校友!

多么耀眼的成绩啊。

曾经他也是这个学校的骄傲。

只是,在后来那一场反贪风暴中,他和高育良依次被摘掉优秀校友这项荣誉。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

想着想着,就来到熟悉的小卖部旁。

这个小卖部还是他当学生会主席时争取下来的,平时卖卖汽水、瓜子、饼干、报纸……收入还算过得去。

后来祁同伟毕业了,这个小卖部也就转给侯亮平和陈海去打理,收入平分。

如今侯亮平和陈海也即将毕业离校,这个小卖部正好可以让张小虞先打理,也算物尽其用……

“哪两点?”

“汉东大学操场求婚,还有入赘梁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梁璐还是那么变态。

“猴子,有得就有失,怎么权衡利弊在于你自己,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求婚方式也好,入赘也罢,只是手段而已,那决定不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有了权势,别忘了本心,也别忘了党旗下的宣誓。”

这些话不止说给侯亮平听,也说给曾经的祁厅长,以及此时的自己。

侯亮平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祁同伟别说话。

接着按下了通话键。

“露露,头发做完了吗?”

“不做了,气死了,这里理发师的手艺太差了,你赶快回来,我心情很烦躁,火很大!”

“知道了,露露,我马上就回去,你稍等,最多十分钟。”

“嗯,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一盒六味地黄丸,再加一盒大补丸。”

“知道了,我这就去买,爱你!”

挂掉电话,侯亮平脸色更难看。

深吸一口气,他无奈看向祁同伟,“老学长,走了,下次聊!”

祁同伟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这一世的侯亮平,似乎比上一世的祁厅长还要憋屈。

至少,祁厅长没吃过六味地黄丸。

……

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除夕。

自从打掉华哥贩毒团伙后,禁毒支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而新上任的禁毒支队长王德军简直是个奇葩,上班时候几乎看不见人,就连工作也是通过电话安排。

按他自己的话说,他这么大的一个官,哪能天天待在禁毒支队。

他架子大,可祁同伟不敢懈怠。

哪怕今天年三十,他也是拉着王华值班,连中饭都没有,还是祁同伟出去买的盒饭。

“祁队,你说这王支队是怎么回事,天天都看不见人,从他上任到现在,我一共都没见他几次,哪有这样当领导的?”

“背后议论领导,这习惯可不好!”

“话不是这样说,每个人都有监督领导权利,王支队作风不正,还不让人说?我可听说,他是因为贪污,才被撸去宁安区公安局长的职务,可咱们禁毒支队也不是垃圾场,什么人都能过来当领导,真不知道组织上怎么想的。”

“王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把刚才的话烂到肚子里,听见没有?”

“哦。”

王华虽不服气,可还是点点头。

祁同伟则是讳莫如深。

王德军和省公安厅长蒋辉的关系,不能让禁毒支队其他人知道。

否则,大家的意见会更大。

消极情绪也会更多。

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禁毒工作的开展……

电话响了起来。

“李局,怎么?有事?”

“你们王支队长在吗?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今儿年三十,他可能休息了。”

“这样啊,那你带人来市局一趟,我们这扫黄,少两个人,你先顶着……对了,不用来市局了,直接去丽华酒店,我一会就到。”

“收到。”

挂掉电话,祁同伟放下盒饭,又点了一支烟。

“怎么了?”

“李局来电话了,扫黄缺人,让我们两个过去!”

“什么!”王华不开心了,“今天年三十,别人都放假了,我还得去扫黄,不去,不去!”

“不去扣工资!”

“那算了,挣钱不容易,我还是去吧,对了……去哪里扫黄?”

“丽华酒店。”

“丽华?”王华张大了嘴,“我听说那可是王支队第二个家,里面还有他包养的情妇。”

王华一句话,震碎了祁同伟的三观。

“你说什么?”

“我也是听别的同事说的,组织安排的宿舍,王支队很少住,他的行程,几乎都在丽华酒店。”王华四处张望了下,又压低声音,“当然,这消息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人说,那里的8号技师,是王支队的御用技师,可能被包养的那种。”

能指挥动市公安局长的,也就那些人,而认识自己的,更是少之又少。

梁群峰?

没道理,他和梁璐已经一别两宽了,对方也没必要干预自己,再说了……他和赵立春关系不错,不会给对方下绊子。

除了梁群峰,那就只剩钟小艾了。

也只有她,才能干预到李清水幕后的势力。

这丫头,又特么的作妖了!

想想就头疼。

而因为这场扫毒行动,祁同伟彻底得罪了市局的王德军,结果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他和王华都被安排了行政休假,一休就是半个月,连值班都不需要二人。

王华开心的不行。

还以为领导体贴自己辛苦,特意给自己安排假期,不用值班,爽歪歪。

可祁同伟知道,这是王德军在警告自己。

怎么说呢,王德军不可怕,可他身后的势力,也就是省公安厅长蒋辉!

只要蒋辉愿意,完全可以找个理由,再次把祁同伟发配边陲。

当然,今日的祁同伟和上一世不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可咸可甜的小艾同学。

王德军真要敢针对他,谁会被发配边陲,那还犹未可知。

“真好。”

回去的路上,祁同伟感叹一声,钟小艾的出现,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除夕夜。

想了想,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京城。

古朴古香的四合院内,钟家所有人都围在一起守岁。

年长的下棋、喝茶、聊天!

年轻的谈论着工作和学习。

至于钟小艾,钟家的唯一千金,她则是依偎在爷爷身边,听他讲长征时的故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

电话铃声响起,钟小艾先是一愣,接着和爷爷打了一个招呼后,捂着嘴,独自来到了房间,又关上了门。

她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全家人的兴致,童心未泯的老爷子,甚至悄咪咪到了门缝处,想偷听点什么!

可惜年纪大了,啥也没听见,只能笑呵呵地又坐了回去……

“小艾,新年好。”

“呦,榆木疙瘩开窍了,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刚下班,忽然就想到你了,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嗯。”

夜晚十一点半。

没有路灯,没有月光,只有一些繁星,不是那么明亮。

祁同伟不急不慢走着。

不急不慢说着。

钟小艾安静着聆听着。

就这样,两人聊了整整二十分钟,不过这二十分钟,钟小艾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扮演者聆听者的角色。

祁同伟说了很多。

说了儿时放牛时,因为嘴馋去摘野果子,结果食物中毒,拉了一天肚子。

也说了,跟着大人采茶叶时,被蜜蜂追着满茶山到处跑。

还说了,在河里捉螃蟹、掏龙虾时,结果掏出了一条蛇,当时脸都吓白了。

……

祁同伟的童年,和谁都没有提过,包括当年的高小琴。

可今天,鬼使神差的全说给你钟小艾听。

或许,他太需要一个聆听者了。

直到手机没电,祁同伟才点燃一支烟,安静的坐在石阶上,目光醇和。

另一边。

钟小艾放下手机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傻子。

一个人想倾诉时,就代表他遇到了难事,她想帮他,可又怕他自尊心作祟。

怎么说呢,无论哪一世,祁同伟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

这一点,梁璐没有在乎过。

可钟小艾在乎。

就算出手帮他,也尽量不动声色。

“哇!”

“吓死我了!你们一起围在门口干嘛?”

打开房门的瞬间,钟小艾吓了一跳。

花开两朵。

侯亮平英雄救美,将梁璐救上岸,并在人工呼吸后,又将其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的祁同伟也没闲着。

他和陈海两人进行了爬山比赛,看谁先能登顶山峰,赌住是一包干脆面。

为了一包干脆面祁同伟也是拼了。

他是缉毒警,又长期锻炼,身体素质强得可怕,爬山就像跑山,没多会就把陈海甩了一大截。

陈海不甘落后。

边爬边骂。

“该死的猴子,说好一起游玩,却带着梁老师泛舟,不够兄弟。”

“老学长也不是好东西,为了一包干脆面,有必要这么拼命吗!累死我了。”

“……”

来到半山腰,陈海已经爬不动了,坐下休息,又买了一瓶水。

祁同伟继续登峰。

越往山顶人越少,

祁同伟很享受这种感觉,不间断的攀登,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汗流浃背的感觉太爽了。

眼见就要到了山顶,一声惊叫让他停下了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崎岖的小道上还有一人,正是钟小艾同学。

钟小艾坐在地上,撸起腿管,盯着脚踝上的两个出血眼,肩膀不停起伏。

她感觉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撸开腿管就是这个样子,两个出血眼不断渗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袜子。

“别动!这是毒蛇的牙印!”

祁同伟面色沉重。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毒蛇?”钟小艾咽了咽口水,“或许是没毒的呢?”

“没毒的蛇牙不是这样!”

“那怎么办?”

钟小艾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也抑制不住颤抖,两只拳头因为害怕捏得紧紧。

这荒郊野岭,真被毒蛇咬了一口,那肯定完了,不死都得截肢。

想到这,她更害怕了,看向祁同伟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祈求。

“救我。”

“别说话,接下来,听我的。”

祁同伟抽开钟小艾的鞋带,在小腿处轻轻打了一个结,接着帮她脱下袜子,捧起她雪白的脚踝,用两个大拇指,对着伤口,不断挤压。

男女授受不亲。

钟小艾本想把脚踝抽回来,可祁同伟手上的力道捏得更紧。

“别动,没人想占你便宜,这毒血不挤出来,这条腿就废了。”

“就算毒血挤出来,也未必能保住你这条腿。”

一听这话,钟小艾不敢再乱动,任由祁同伟摆布。

挤了两分钟,没有血再从伤口渗出。

随后祁同伟站起身,向山下眺望了一眼,脱下了外套,丢在一边。

再然后,弯腰到钟小艾身前。

“上来。”

“额……”

“我让你上来,背你下山,别磨蹭了,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管钟小艾愿不愿意,背起她,开始狂奔。

年轻时的祁同伟确实是个怪物。

最突出的就是他的身体素质。

上山时已经气喘吁吁,此刻背着一个人下山,依旧健步如飞,头发和衣服全部汗湿,速度却一直不减。

九十来斤的钟小艾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一丁点的分量。

“山路崎岖,慢一点。”

趴在祁同伟背上,钟小艾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只感觉这个男人好野。

“慢?”奔跑的祁同伟冷笑一声,“我若慢一分钟,你这腿就多一分截肢的危险,还要慢吗?”

祁同伟不停地奔跑,让他全身炙热,如同一个火炉,趴在他身上的钟小艾自然也能感觉到。

她不再言语,只觉得心跳加速。

再低头看去,脚踝处已经肿了一圈,看样子蛇毒已经发作。

顿时,昏昏沉沉的感觉席卷而来。

“别睡!”

祁同伟提醒道。

“我困。”

“困也别睡,和我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就是别睡觉,你要是出事,我这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那你还救我?你可以假装看不见的!”

“呵呵,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

“额……”钟小艾结巴道:“你是缉毒英雄,可我听亮平说,你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打算走捷径,向梁老师示爱,打通自己的仕途。”

“放他娘的狗屁!”祁同伟怒骂一声,“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在他口中就变得如此卑劣?”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呢?”

“不知道。”钟小艾摇摇头,“不过,你今天这样救我,我很感激,无论腿能不能保得住,我都……”

话还没说完,一块凸出来的岩石,结结实实绊了祁同伟一跤。

因为速度太快,整个人惯性向前方倒去,连同背上的钟小艾一同倒下。

看着即将撞过来的石头,钟小艾惊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个肉垫挡在了地上。

是祁同伟。

千钧一发之际,是祁同伟用身体挡在了石头上,也挡住了倒下的钟小艾。

就这一下,祁同伟右眼眉骨撞到了石头上,鲜血迸射,染红了脸庞,染红了眼睛。

“你流血了,好多的血。”

钟小艾惊叫。

祁同伟没有理会,看了一眼山下,脱去了最后一件背心,往眉骨一擦,暂时止住了鲜血。

接着转头看向钟小艾。

“别磨叽了,你这腿还想不想要?快上来!”

说完,再次弯下腰。

钟小艾眼睛红了,她想拒绝,却被祁同伟根本不理她。

背起来,再次向山下奔跑。

这一跑,眉骨的鲜血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落到了下巴,再滴到胸膛,滴到了钟小艾的手背上。

“放我下来。”

“不可能!你没安全之前,我不可能放你下来。”

“我命令你放我下来,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你命令我?”祁同伟笑了,“能命令我的只有人民和党,你不算,还有……我说了,要保住你这条腿,说到做到。”

祁同伟像一头倔驴。

趴在他背上的钟小艾不停抽着鼻子,随着蛇毒扩散,意识越发模糊不清,

最后趴在祁同伟的背上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

而病房外已经戒严,身材干瘦,却又不怒自威的男人守在床头。

“爸。”

钟小艾轻轻喊了一声。

男人回头,瞧着受伤的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小艾……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你这条腿都悬,你让我怎么向你妈交代?怎么向你爷爷交代?”

强大如钟正国,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也只是个柔软的父亲。

几个小流氓立刻追了过去,边追还边出言不逊……
“这妮子白白净净真俊俏,别跑了,到哥哥这来,哥哥请你喝酒。”
“嘿嘿,这里是岩台市,你能跑哪里去,快点过来,别让哥哥们发火。”
“艹,还跑,哥哥生气了。”
总共七个流氓,经过一番追逐,将钟小艾堵在了墙角。
钟家小姐可没见过这场面,身体蜷缩在一起,瞬间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混混们立刻上头。
“妹妹,别哭啊,哭得哥哥心疼,哥哥不是坏人,就想请你喝酒。”
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其中一个黄毛更是不知死活伸出手,想去挑起钟小艾的下巴。
这一举动,把追过来祁同伟吓了一个半死。
那可是钟小艾啊!
小流氓要是得手了,最多两天时间,整个汉东都得经历一次扫黑行动。
而这几个叼毛,会成为扫黑重点照顾对象,相关的干部,都得一律革职。
“别碰我!”
见咸猪手伸了过来,钟小艾闭着眼,本能开始惊叫。
接下来,黄毛就飞出去了。
被祁同伟一脚踹飞出去了。
“哪来的孙子,敢和我动手,知道我爹是谁不?”
“你爹是谁,问你妈去!”
“找死!”黄毛捂着腰子,龇牙咧嘴对着同行人喊道:“打,给我打!”
话音落下,黄毛的同伴,立刻挥舞着拳头,向祁同伟砸了过来。
流氓和亡命徒有本质区别。
对付亡命徒,祁同伟一个最多打三个,遇到像刘海龙的那种,一个都悬。
可让他对付小流氓,那就是大人打小孩一样,一拳一个。
三分钟之后,地上躺了一遍。
这时钟小艾也睁开眼,看见祁同伟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我钱包丢了,手机也丢了,还遇见了坏人……呜呜呜。”
搂着祁同伟脖子,钟小艾梨花带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这一世,祁同伟的步伐慢了很多。
小卖部。
半年没见,张小虞白了也瘦了,见到祁同伟,兴奋地招手。
“祁哥哥,我刚还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
“怎么样?在小卖部工作还适应吗?”
“非常适应。”张小虞嘻嘻一笑,“祁哥哥,小卖部在我的手里,利润比之前上涨了30%,一个月的纯利润接近八百。”
小卖部的利润,祁同伟不在乎。
重活一世,这点银子他真看不上,他更关心的是,张小虞在股市的建树。
毕竟,他还指着这个财富自由。
张小虞也没令他失望。
“祁哥哥,半年前你给了我4000,说连本带利挣不到一万就让我滚蛋,那你猜猜,现在你4000的本金变成了多少?”
“一万?”
“再猜!”
“一万五?”
“不对。”张小虞摇摇头,“再猜!”
“两万!”
“五万!”张小虞伸出五根手指,“祁哥哥,你的4000我让它翻了十倍都不止,厉害吧!”
术业有专攻。
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张小虞用4000的本金,在股市直接博弈到了五万,让人不服不行。
前世的金融巨擘,已经初露锋芒。
“祁哥哥,感谢你的知遇之恩,我已经成立了咱俩的金融公司,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占股49%,你占股51%,照这个趋势,咱俩发财了。”
“嗯,挣钱是好事,不过得低调。”
从商不是从政。
从政的人,都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商人则不同,无论做人或者做事都得低调,一旦被心机叵测之人盯上,那就完了。
祁同伟记得前世处理过一个案子。
京州一个老板,承包了一个水库养鱼,那两年行情很好,再加上他运势不错,又懂管理,挣了不少钱。
不过这老板太高调了。
挣到钱之后,到处显摆,四处捐款,结果第二年,鱼苗刚下水库没多久,就被人投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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