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过了会,再看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不是我那小破出租屋呀,看看墙上的向日葵挂画,再看窗边被风吹起的白色纱帘,这不是我那被贱卖的房子吗?
我怎么还在这里躺着,梦还没结束?还有我的手,也不是吃药后那变得浮肿无力的肉手,连身体都变轻盈了,我不敢相信,翻身起来跑到浴室镜子一看,这梦太真实了,镜子里的我,脸色是宿醉后的苍白暗沉,但是是看得到轮廓的脸,四肢身材都是苗条的,这还是因为药副作用变胖的我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出来看向床头的电子日历,看到时间吓了一跳,这不是三年前的时间吗?我记得这应该是陈家轩结婚的第二天,昨天我把家里的葡萄红酒拿出来,一个人就喝了一瓶,因此睡了一整天。
我这是怎么了,是大醉梦了一场还是小说里说的重生了?
“喂,姐,喂你说话啊姐”
我回过神来,看手机想起来这是公司同事小周打过来的电话,我想了想说,“小周,我最近不舒服,麻烦你帮我跟人事请个假,先把我今年的年假都休了。”
“这么突然?不过也好,你家里事也挺麻烦,没问题我会跟老板说的,你好好休息,我挂了假后见”,小周这话又让我楞了一下,看来他们也知道陈家轩的事了。
不过蒋慧珍这时应该还没去公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