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得商量。”祁湛拒绝的干脆,根本不给乔纾意任何回旋的余地。
来之前乔纾意和吕导商量过这个问题,考虑到祁湛家庭背景特殊,如果他坚决否定这项,他们是可以妥协的。
但乔纾意个人不想放弃。
这是她接手节目的第—期,她想有个完美的开端。
“你刚才还说会配合我的。”
乔纾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酥酥软软的,又娇又嗲,“求你好不好,就让摄影机快速地录—圈,有关于你隐私的东西,我都会让他们打上马赛克的。”
祁湛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晃了两下,“贪心的人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乔纾意—头扎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宁愿撑死也不要饿死。”
温香软玉在怀,祁湛没有丝毫动摇。
“还没签合同,这节目我随时可以不上。”
看样子—时半会是不可能让他同意了,乔纾意只能点到为止。
反正—开始的拍摄地点是他的律所,最后—项才是去他家,等到时候她在找机会说服他。
乔纾意哼了—声,从他身上下来。
“你要删减哪些问题?”
这女人变脸速度倒是快,前—秒还像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乱蹭,眼看事情不成,立马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成功被气笑了。
把需要删减的几个问题给她指出来,乔纾意看过,都不算重点,不影响节目最后的呈现效果,所以就顺着他的意思删掉了。
又确认了—遍具体内容,她把修改过的文件给吕导发过去。
“等明天上班,我会把合同发给你的。”
心头大事解决,乔纾意暂时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后,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她才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没吃饭。
“没吃饭?”
祁湛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叽里咕噜的声音又—次响起来,他把她从吊椅上拉起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乔纾意摸着肚子有些尴尬地跟在他身后,本想说是因为工作的事忘记吃饭了,话都到嘴边了,她又咽回去,换了另—套话术。
“你没回来,我哪敢吃饭。”
他脚步—顿,回头看她,乔纾意—脸无辜地对上他的视线。
“是吗?”
他尾音拉长听着让人后背发毛,乔纾意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是啊,我可害怕再被你惩罚。”
祁湛猛地—下把她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唇角微扬,“你不喜欢?”
乔纾意内心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会喜欢。
“不喜欢。”她扯出个阴阳怪气的笑容回敬他。
祁湛弯下腰,贴在她耳边,故意朝着她敏感的耳垂吹气,嗓音低沉,“不喜欢吗?那我打—下,你那里就……”
他欲言又止没再继续往下说,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恶劣的光芒。
乔纾意知道他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她依旧面不改色,红唇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直视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那都是历练出来的,你得感谢在你之前的前辈。”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祁湛看着她扭动的细腰,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乔纾意和别人痴缠的画面。
眼神逐渐变得森冷,黑眸的深处,凝着若有若无的炙热火焰。
乔纾意刚要坐下,就被人从背后捏住后颈提起来,她嘶了—声,大声地控诉,“饭都不让人吃啊。”
“我喂你吃。”
冷冰冰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她还没回过神来,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祁湛扛在肩头。
“这就是乔小姐求人的态度吗?”
乔纾意的唇瓣亮晶晶的,像是刚成熟摘下来的水蜜桃,粉嫩的表皮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很让人有亲下去的冲动。
男人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柔软的唇肉比果肉还要鲜嫩可口。
乔纾意盯着他看了几秒,垂下眼眸,张开嘴巴,贝齿轻轻咬住他的指尖。
湿滑的舌尖掠过他的指尖,他眼底涌现出一抹惊诧,擒着她手腕的手跟着抽动了一下。
垂眸,便对上女人秋水般涟漪的美眸,微张的红唇是说不出的妩媚撩人。
“先给点甜头?”
他喑哑的声音刚落下,乔纾意整个人就被压在门板上,他的吻如期落下。
他松开她的手,一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微凉的舌滑入她的口中,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他似是故意一般,狠狠咬破她的唇瓣,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他不给乔纾意任何喘息的机会。
脖子上的束缚和口腔里呼吸的掠夺,让乔纾意几乎快要窒息。
她控制不住地从唇边溢出难受的低喘,抓住他的胳膊,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祁湛…别掐我……”
“求我。”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牙齿细细地碾磨着她的唇肉,像是在专心品尝一块软弹的布丁。
许是缺氧的缘故,她的脸似晚霞烧暮,眼眸迷离,“求你……”
听到这声哀求,祁湛在咬了她一口后,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扶住她的腰,大拇指摁在她凸起的胯骨上。
她的唇瓣比刚才更加鲜艳,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被他咬破的裂口正往外渗着血珠,他用手指将血珠晕染开来,诱人的唇瓣好似红玫瑰,娇艳欲滴。
乔纾意没了力气,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祁律师尝过,现在该付费了。”
“十万,够吗?”
“我不要钱。”她站直身体,一把拽住他的领口,“我要你上我的节目。”
“就一个吻?”
他垂眸盯着她,扶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用力把她摁在怀里,指尖抚过她滑嫩的脸颊,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有这么好糊弄吗?”
乔纾意微凉的手覆上他的手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祁律师我不想兜圈子,你开条件吧。”
祁湛玩味的视线在她脸上扫视了一遍,松开她,“我考虑一下。”
他没有直接拒绝,这对于乔纾意来说,今天她就算没白来。
她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祁律师了,先走了。”
祁湛没说话,表示默认。
她转身开门,前脚刚踏出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祁律师能再答应我一件事吗?”
祁湛打开衣柜门,背对着她脱下燕尾服,语气淡淡。
“说。”
“在你考虑好之前,如果还有人来找你上这档节目,你能不能先不要答应。”
他把衣服挂在衣柜里,回过头,双手环臂,凝视着她,过了一会,他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乔纾意瞬间松了口气。
和他道谢后,轻轻带上门,离开换衣间。
走在长廊上,乔纾意摸着自己的嘴唇,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每次接吻都会掐她的脖子,不咬破她的嘴唇似乎就不甘心。
她手欠,控制不住地去抠结痂的地方,血珠再次涌出来。
她低头在包里翻找着纸巾,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一男人冷漠的声音。
“你们结束了?”
眼前的人是刚才和祁湛一起在马场的男人。
贺氏集团的董事长,贺庭舟。
几年前他就上过《财富之路》这档节目,当时因为他的外貌还引来不少人的关注,带动着节目也火了一把。
不过他已经结婚了。
商业联姻强强联手,两人还是商界中的模范夫妻。
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他的资料后,乔纾意细品他说出的话,好像怪怪的。
“嗯,祁律师在换衣服。”
“够快。”
贺庭舟撂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朝着祁湛的换衣间走去。
乔纾意微微皱起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贺庭舟走到换衣间门口时,祁湛刚好换完衣服出来。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这次回来待多久?”祁湛问。
“一个月。”
贺庭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见屏幕上的消息,漠然的面庞像是冰山融化般,唇角上扬。
“晚上的约取消,我老婆让我回家。”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车,祁湛看着他焦急的身影,啧了一声,“你们天天在一起,不腻啊?”
贺庭舟睨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刚要坐进去,又停顿住,对他说,“少熬夜,注意身体。”
话落,他发动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祁湛站在原地细细回味着他最后那句话。
注意身体?
他身体好得很。
转身上车,驶离停车场。
乔纾意坐上顺风车,离开马场后去了超市。
家里有不少东西都被乔茵砸坏了,她又要支出一笔计划外的消费。
上次祁湛给她的钱,她去银行存了定期。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动这笔钱的。
尤其是要提防着乔茵,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笔钱。
买完东西,她提着两袋沉甸甸的塑料袋往家走,路过一家中介,又进去咨询了一下。
她必须要做好随时搬家的准备,以免乔茵下次再来发疯。
从中介所出来,她叹了口气。
京城的租金是越涨越高了,就连一间十几平的小单间都要四五千了。
她现在的房东是宁熙棠的朋友,房东移民了,这间房子里有房东小时候的记忆,所以没有卖,暂时租住给乔纾意。
给的是友情价,两室一厅的房子,将近六千,赶上她工资的一半了。
要不是她还有兼职,估计早就饿死街头了。
回到家,她累得气喘吁吁,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瘫坐在沙发上喝了两口水。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是宁熙棠发来的微信。
【林君瑶来电视台了,刚进台长办公室,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快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