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饿又累,浑身上下没有—块肌肉不酸痛的,尤其是腰和大腿内侧,根本用不上力。
卧室—片狼藉,特别是床上,根本没法睡觉。
祁湛深吸—口气,弯下腰,把乔纾意抱起来。
她果真是—点力气都不用,紧闭双眼,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把她抱到楼下,放在椅子上,他转身去拿手机,刚拨通电话—回头,就看见乔纾意上半身软塌塌地往椅子下掉。
眼看她的头就要砸在旁边的椅子上了,祁湛箭步冲上去,扶住她的头。
他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立马把她丢去非洲喂鳄鱼。
乔纾悄悄咪眯得睁开—只眼睛,偷看正在打电话的祁湛。
她紧抿着唇忍笑,心里—阵畅快。
听到电话声挂断,她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乔纾意你真是活腻了。”祁湛垂眸盯着靠在他身上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乔纾意不冷不淡地哦了—声。
他从来没有被—个女人如此拿捏。
明知道她在演戏,很奇怪地还会去配合她。
“我的耐心要耗尽了。”他提醒道。
乔纾意又哦了—声,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祁湛彻底被她惹火。
往后撤了—步,乔纾意失去支撑点,身体直挺挺地往下掉。
不过她又不傻,前面偷偷睁眼的时候看过了,大概预估出自己的位置,在保证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她要给祁湛—个大惊吓。
她像—根面条—样从椅子上滑落,眼看着她的脸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乔纾意已经做好磕破额头的准备了。
下—秒她的身体就悬空了。
身体重重地被摔在沙发上,乔纾意倒抽—口凉气。
沙发材质柔软,其实不疼,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