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纾纾倒下。

**2021年10月8日 寒露**今天在明远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去柬埔寨的机票，目的地是金边一家巫医诊所。

他解释说要去谈生意，但我查到了那家诊所的资料，主治医师是降头术专家。

**2022年11月7日 立冬**纾纾完全康复了，可我开始咳血。

喉咙里长出的白丝和纾纾当年的症状一模一样。

明远半夜又对着镜子梳头，他的发际线已经退到了头顶。

**2023年3月5日 惊蛰**咳血第三天。

我决定去瑞士，那里有最好的肺科医院。

如果这是报应，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

纾纾还不知道真相，她以为我只是去拍戏。

日记在此处戛然而止，最后几页残留着焦黄的烧灼痕迹。

我正要合上日记本，突然从书页中飘落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旗袍的少女，站在葡萄架下，腕间都戴着翡翠镯子。

我认出了年轻时的林绾，但另一个女孩...我猛地抬头，看向书柜玻璃倒映出的小姨的身影。

照片里的少女分明就是她，可按照年龄推算，那时候她应该才十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