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是个不切实际的异类,可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像男人一样的活下去,如果这都不能,那我和待在醉仙楼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从这一个四方天地,再跳到另一个四方天地。
我躲在小院把自己封闭起来,我怀疑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再次推开小院的大门,我把所有事情都了结以后。
一个人背起包袱,独自踏上了远行的旅途。
我没有太多的规划目的地。
随心而为,我去了最南面,经历了瘴气林,遇到山林中的一对好心夫妇。
途径土匪窝,他们也耕田织布,教导孩子们以后识文断字走正道。
一路北上时,见过了大海,渔女们和男人们一起撒网捕鱼,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在到了极北之后,我接触到了彪悍的女权制度,女人上马可开弓,下马可安家。
原来我所在的地方,不是这个世间的全貌,原来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