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无删减全文
  •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无删减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优越
  • 更新:2025-04-13 20:05: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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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由网络作家“人优越”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姜软软段辞,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六年,在所有人眼中,她对他的爱炽热而深沉,连他自己也这般笃定。她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让他习惯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爱意。然而,日子久了,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她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缥缈与恍惚,仿佛透过他的身躯,在凝视着另一个人。...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可是眼前的姜软软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在职场上如鱼得水的姜软软。

目标明确,行事果断。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巨鹰,只有目标,没有感情。

从段氏谈完合作出来,姜软软坐在车子后座上闭目养神,秘书坐副驾驶转头问:“姜总,这么好的合作项目为什么选择段氏呢?其它公司给的利润更高。”

姜软软的秘书是一个长相甜美的二十多岁女性,工作能力强。

姜软软没有说话,秘书问完就后悔了。她都差点忘记了姜总的老公是段氏集团的贵公子。

姜软软听见了秘书问的话,却没有回答。

六年前她和段氏提出联姻,那时候本来就和段氏有合作的。可是段辞进入段氏才几年就把与姜氏的合作全停了!

可见那个人是想彻底和姜氏断的干净,而且不得不说他是有手段的。

所以这一次这么大的项目姜软软选择和段氏合作,当然是因为她要让段辞知道,他们两家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日后段辞再想背地里打压姜氏也让他先掂量掂量。

下午的时候,姜软软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

姜软软其实想养一些小宠物,比如仓鼠,猫咪,或者狗之类的。

毕竟平常她一个人在家的时间更多,六年前她提过,但是段辞不让养。

段辞有很严重的洁癖,更是碰不得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不然他又会发病,又会起密密麻麻的红疹。

别人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是因为过敏,而他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洁癖。

姜软软有的时候也想问,段辞小时候到底目睹过什么?但这种念头只是一瞬间,毕竟她对段辞那种人的过往不感兴趣。

姜软软睡觉时,手机微信发来了一条消息,是 魈一还 的:软软,我过两天回国,能来接我吗?

她回复:好。

魈一还是姜软软的邻家哥哥,俩人小时候关系很好,姜软软总是跟在他后面喊,魈哥哥。

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六年前祁野离世的时候,魈一还在国外读研,但还是抽空回国陪了她一段时间。

每天都在安慰她,那段时间姜软软心中悲伤过度。所以就辜负了魈一还的安慰,但他们的友情终究是还在的。

当事人都提出来了,接机肯定是要去的。

这两天段辞都没有回家。姜软软下了班就直奔机场了!

再次见到魈一还的时候,姜软软觉得这个邻家哥哥也变了很多,别的不说,就外表也不在那么年轻了!

不过他天生就是那种雕刻般的完美五官,长相极为精致,身上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和尊贵。

和段辞的长相完全相反,段辞是那种长相很妖孽,又带点痞性和野性的。

虽然长相和性格不一样,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体质,他们的骨相都注定是那种越老越有魅力的男人。

段辞今年三十岁,但长相显得年轻,说是二十三四岁的小伙也有人信的。

想着想着,姜软软突然就想到了祁野,她的小野三十岁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个满身玫瑰花香的少年,即使三十岁也肯定是十分好看的吧…

姜软软和魈一还出了机场就去附近餐厅用晚餐,俩人坐在窗边的位置,魈一还笑的淡淡的:“软软,听叔叔说,你结婚了?”

姜软软露出一丝苦笑:“是啊,我今年都二十九了,结婚了也正常嘛!”

“他,对你好吗?”

姜软软脑中一闪而过段辞的脸:“我和他没有感情,联姻罢了!”

魈一还并不知道祁野心脏的事,她也没打算说。

魈一还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太多表情,却能看出淡淡的忧伤。

她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魈一还看着她,感觉她变化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了!

姜软软和祁野交往十年的事,他是知道的。那时候他们甚至还偶尔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那个时候的姜软软,没有现在的愁容,也没有现在的悲凉。

有的只是每天的欢愉笑声,每天的幸福快乐…

祁野当年是真的把她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姑娘!就连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路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有多相爱…

魈一还年少时喜欢过姜软软,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以为他的喜欢可以等到她长大一些再告诉她

可是直到看见她身边出现祁野,那个看起来干净清秀的男孩。

每天听见姜软软不断的笑声,魈一还就知道他输了!输给祁野,输得一败涂地。

他静静地盯着她看,姜软软唯一没有变的,大概就是她的轮廓了。

她的长相很清冷,不笑的时候就是一副厌世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美人长相。

不妖艳、不甜美、但…她的美是极致到高贵得像是一件不能随意触碰的艺术品那般。

许久,见她不说话,魈一还问:“在想祁野吗?”

姜软软身子一颤,她咬牙,狠狠侧过脸去,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泪缓缓滑落。

魈一还不问还好,他一问,她就彻底不能控制自己的想念了!

无人知晓她心中是怎样的拼尽全力抗争,逼迫自己不要再陷入那样温柔到要了命的回忆。

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思,六年来都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

她侧着脸,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一滴又一滴的滑过她的脸庞。

没有哭出声,没有开口倾诉她的思念,却能通过脸上的表情看出她的委屈和痛苦。

姜软软看着窗外。是的,她想他了!很想很想!想的心绞疼。

魈一还想帮她擦去眼泪,但他不敢碰她,最后只能给她递去一张纸,然后安静的陪着她。

六年前他知道祁野去世的时候,他回国陪着她,那个时候的她每天喝酒,喝醉了就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他以为,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他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他以为时间久了,她就可以变回曾经那个爱笑的姜软软了!

可是现在,这一刻,魈一还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姜软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祁野死了,用尽十年温柔缱绻将她宠成公主的人,离世时也一并带走了她的快乐!

所以他舍不得碰她,可是那时候的年纪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种事,所以他就外面找了几个情儿。
这件事后来被白晚琪知道,她虽然生气,但她为了让自己不再外面找别的女人,就主动献身了!
但和白晚琪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也总会腻,所以也偶尔会背着白晚琪在外面找一些野花。
段辞眼里闪过各种复杂情绪,最后离开医院。
姜软软出来的时候,护士告诉她:“刚才那位先生说有事先走了。”
姜软软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段辞大概是知道了她没有怀孕很失望,所以先离开了吧!
毕竟那个男人巴不得她怀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离婚,就可以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打压姜氏了不是吗?
姜软软自己又去了别的科室处理后脑勺的伤口。毕竟真的痛到她快要昏厥。
医生给姜软软处理好后,从她脑袋绕过额头缠上白色绷带。
姜软软脸色苍白,医生看着她,活脱脱的一个我见犹怜的病美人,让人看了不忍心去触碰,总有一种碰了她就会立刻碎掉的感觉。
姜软软从医院出来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
段辞一路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走去,心不在焉的模样,脑海中不断浮现护士刚才的话。
如果说姜软软至今还是干净之身,那之前所有的一切不全都是笑话?
他误以为她在外面找了男人而家暴她成了闹剧,他误以为她怀了野男人的种更是一个扯蛋的…笑话。
段辞将车停在路边,沉重的呼吸,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姜软软,姜家大小姐,有钱有颜,嫁给他六年至今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为什么?
他挤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有钱人家的世家千金他段辞也是玩过的,但从来没有哪一个保存完好之身。
如果说姜软软现在还是二十一,二十二岁的小姑娘,他还可以理解。
可是她现在已经二十九了,还要坚持守着她的躯体。这就让人有点琢磨不透了!
段辞刚才急匆匆从医院提前一步赶回来,只是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有些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姜软软。
很奇怪,当年白晚琪发现他找别的女人的那个夜晚,他也没有过这种慌乱到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的感觉。
-
姜软软回到家的时候,段辞的父母还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却不见段辞。
婆婆还帮她收拾了餐桌,洗了碗!"


她假装生气:“拜托,我又不是唐僧,更何况你画的圈太小了,我都没有自由的空间。”

少年笑得灿烂,一把将她抱于怀中,宠溺又霸道地说:“就是要画小一点,这样才能完全的把你禁锢在我的世界里。”

说完,祁野就去买了水,她也是那时候才想到‘画个圈’这个名字。

祁野回来,她告诉他自己想到的的名字。

姜软软其实没想过祁野会用,毕竟她只是随口说说,给公司起名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随便就这么取呢?

毕竟‘画个圈’怎么听起来都很随便吧!

可是祁野就真的放在心上,真的就这么用了!

那一年,祁野刚毕业就和大学里的几个关系好,又同样是编程工程好的同学一起创立了‘画个圈’公司。

姜软软记得,他们刚创立的那一年,步步艰难!

几个年轻人挥洒着自己的全部热情,虽然屡屡碰壁,但也没能消减他们的半分热爱…

那一年,祁野更是为了拉赞助,拉下脸去讨好各种赞助商…

他的辛苦姜软软都看在眼里,祁野小时候吃过很多苦,低声下气的拉赞助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她明白,祁野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只是为了得到她父亲的认可,只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祁野可以给她姜软软更好的生活。

那一年,从来滴酒不沾的少年为了迎合那些老总,放下一切去陪酒!

可无论他怎么喝酒,喝多少酒,甚至抽烟,也无法消除他身上的玫瑰花香…

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就像是刻进他的血肉里一样,就那样不离不弃的伴随着他…

犹如她一般,对她的少年永远不离不弃!

姜软软记得,有一天晚上,祁野被几个赞助商灌得烂醉,她去接他的时候,祁野站都站不稳,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嘴里低喃:“软软,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一定可以让你的父亲认可我,相信我,等我,不要离开我…”

她对着醉酒的他坚定地说了句:“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相信你。”

后来,祁野终于拉到了赞助,几个年轻人在狭小的公司里欢欣鼓舞,欣喜若狂,无比高兴!

祁野抱着她转了好几圈,捧着她的脸当着那群兄弟的面亲了好几口。

他们的爱意从来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藏匿…

那时候的姜软软只是一个旁观者,她并不参与他们的创业,那时候的她也还只是自家公司的一个实习小员工而已。

‘画个圈’团队拉到赞助后,公司有了些起色,也做出了不小的成绩…

至少在那一批同时创业的年轻人当中,‘画个圈’属于名列前茅了。

虽然过程并不顺利,可祁野的恒心并不是挫折可以打败的。

那段时间,没有人看好他们,所以赞助的金额也少。祁野一鼓作气,花了一个月拉来了不少的赞助,至少解决了资金问题…

再到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因为他们开发的程序软件是一款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游戏,所以有了不错的起色…

直到游戏圈的人看到了这一块有潜力的蛋糕,才有更多的人愿意给他们抛橄榄枝…

终于,在祁野的努力下,得到了姜软软父亲姜书易的认可。

那是姜软软第一次从自己父亲姜书易的眼中看到了认可的神情。


于是白晚琪喘着气抱着段辞的脖子问:“辞哥,今晚怎么了?”

段辞没说话,却有些心虚。毕竟他一直都很憎恶姜软软,而今天自己却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

段辞甚至对自己生出了一种:厌弃感。

仿佛对姜软软产生这种念头是一种多么令人不耻的行为。

白晚琪突然发现段辞脖子上的草莓不见了,于是假装生气地问:“辞哥,你脖子上的印记呢?”

段辞压着身下的人,耐心解释:“晚琪,你也知道我今晚去的宴会有多重要,所以我让姜软软给我遮掉了。”

白晚琪听完,立马不高兴了,一想到姜软软那个女人和段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就浑身难受。

她眼皮一跳:“辞哥,你答应过我和她保持距离的。”

男人神色不耐:“今晚真的没办法,你乖一点,别闹。”

白晚琪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不再坚持,只是撒娇:“那我要罚你。”

“好,你说怎么罚?”他问。

白晚琪假装想了想,道:“我要辞哥两个月都要在这里陪我。”

白晚琪就是不想让段辞回去,就是不想让段辞和姜软软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白晚琪有时候真的恨,恨自己的家庭背景为什么如此普通?

如果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那就没有姜软软什么事了!

她甚至上大学的费用都是靠段辞资助的。

白晚琪想:不过好在段辞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区区一个姜软软就能撼动的。

段辞俯下身,亲吻她的唇,目光温柔:“好,那我就两个月不回去。”

段辞自己本来也觉得没必要回去,在他的心里,姜软软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

听见段辞的回答,白晚琪满意地笑了笑。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这辈子都只能属于她。

白晚琪想到段辞和姜软软结婚六年来,段辞为了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心里就一阵愉悦感。

人就是这样,自己守着一个东西的时候不觉得它有多稀罕,一旦来了另外一个人要抢,那这个东西就变得稀罕了。

-

姜软软躺在床上,和魈一还用微信聊了会儿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梦见她当年牵着祁野的手第一次和魈一还见面,还给他们两个互相介绍了彼此。

那是她第一次在那个少年眼中看见了危机感。

即使她解释魈一还只是邻家哥哥,他也还是感到惶恐不安。

那天魈一还离开后,祁野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叮咛:“软软,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好好完成学业,将来一定会努力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少年抱着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姜软软那时在想,祁野一定很害怕失去她吧?

她只能紧紧的与他相拥,尽可能的给他多一些安全感。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她的一整颗心满满当当地装的全是他。

她当然清楚祁野为什么会害怕!因为他没有家人,甚至连姓氏都是跟着他养花的那个大户人家姓的。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撑腰。

那大户人家只给他交学费,他自己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省下来的。

梦境中,姜软软十六岁生日那年,祁野为了给她过生日和买礼物,提前打了好几个月的兼职,最后花光身上所有省吃俭用的两千多块钱给她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

那一年祁野十七岁,那一晚他瞒着她邀请了初中时和她玩的比较好的同学和朋友。

他瞒着她悄悄打工做兼职,又为了她努力勤奋地学习,还要每天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这就是她的祁野啊,一生都在为她努力为她而活的人!

画面赫然之间定格,姜软软惊醒。

沉重的呼吸过后,才低喃:“小野,你终于舍得来我的梦里了!我都好久没有梦见你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姜软软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大学时和祁野唯一的一张合照。

照片中,少年的碎发微微有些凌乱,帅气的脸庞棱角分明,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让人沉醉其中。

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就像是那轮暖阳的化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她还记得,他们上大学那会儿,学校里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呢!可他只喜欢自己,目光所及,皆是自己。

他的祁野,那样耀眼、那样坚定、那样温柔、那样干净又那样的善良…

姜软软把手机紧紧握于胸口处,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里:“小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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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辞两个月都没有再回来过!

这天,姜软软下了班,和魈一还约好去餐厅吃饭,姜软软见到他时,总觉得那男人似乎特意打扮过一番。

在姜软软心里,魈一还 一直都是一个很暖心的大哥哥类型。

她还记得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傻傻地问了一句:“魈一还?是哪个还?”

也不怪她这么问,毕竟“还”这个字有两个读音。

而魈一还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幽默地解释:“还钱的还。”

从那之后,魈一还就真的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只是后来她遇见了祁野,魈一还就开始和她保持距离了!

魈一还和姜软软在餐厅里聊着一些过往的事,大都是一些小时候比较傻比较中二的事。

姜软软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些勉强的笑容,魈一还和她聊了很多,唯独没有聊祁野。

“对了,一还哥,你上次说你喜欢的女孩子还小,她是国外女孩吗?”姜软软突然问。

魈一还不禁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而后极力的掩饰:“不是,但,我想等她再长大一些。”又在心里补充道:她已经长大了!但在他的心里,她还是曾经那个让自己藏着爱意不敢告诉她的小女孩!

见他有些别扭,姜软软也不再过多追问。

突然的,餐厅一个服务生来到他们桌上收拾空餐具,姜软软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却发现眼前的服务生是那日雨中的男孩。

是那个和祁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她有意无意地总盯着那少年看,她想,她的小野以前打兼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忙忙碌碌吧?

许久后,才和魈一还离开了餐厅!

段辞父母那边没有人接,白晚琪颤抖地给段辞的父母发去一条微信消息,让他们派人送药来。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打电话给姜软软,说不定那个女人会有带药。

在酒店的姜软软接到白晚琪的电话,脸色瞬间苍白,迅速找到药拿起一瓶水就往海边赶去。

姜软软赶到的时候,只见段辞已经命若悬丝地靠坐在一颗椰子底下,白晚琪哭的百感交集…

姜软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段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洁癖发作这么严重的段辞。

姜软软跪在地上,手指微微颤抖地倒出药瓶的药,塞进段辞的嘴里,又拿起水让他顺了下去。

情况终于好转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

姜软软质问白晚琪打急救电话了没有?白晚琪似是想起什么,才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段辞眼睛里布满着红血丝,表情看起来极其痛苦,死死地盯着姜软软看…

姜软软看见他这副样子,一瞬间也慌了神。

她满脸担忧的看着段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尽量用柔和安慰的语气惊慌地说:“段辞,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求求你不要有事。”

她轻轻按揉着段辞的虎口穴位,试图减轻他的痛苦。

姜软软思绪混乱,凉意爬上四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段辞不能死,如果他死了祁野的心脏就停止跳动了!

终于,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她左眼落下,她脸色苍白,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

喉咙发紧地哽咽道:“段辞,你好点了吗?段辞,我求求你不要死,我求求你。”

白晚琪看见姜软软这样,想推开她,想叫她不要碰段辞。

姜软软眼神冷硬地看着此刻还在无理取闹的白晚琪,一字一句地说:“白晚琪,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吃醋的时候。”

白晚琪自知理亏,也不敢发作,只是流着泪不甘示弱地抓起段辞的另一只手也按摩起他的虎口…

男人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痛苦的感受让他仿佛置身于凛冽的寒风中,冷冽刺骨,无法抵挡。

姜软软真的慌了,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救护车还不来?

祁野的心脏是她活着的全部希望啊!他再也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它的痛。

许久后,救护车终于抵达,段辞被送往医院,姜软软和白晚琪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经过抢救段辞的红疹终于消散,但整个人很虚弱,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姜软软跟医生确认他的情况,得知不会危及到性命之后才放下心来。

段辞的父母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林冉,也就是段辞的母亲看见儿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瞬间就红了眼。

段辞脸色苍白地安慰他母亲:“妈,我没事。”

段嘉鸿则是呵斥道:“让你和软软出来度蜜月你带上别的女人,你真是出息,这次如果不是软软带了药,你还能好端端地躺在这里?”

林冉让段嘉鸿少说几句,有什么话等段辞养好了身体再说。

而站在一旁的白晚琪脸色很是难堪,她知道段辞的父母不待见她,就因为她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

她不敢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段辞父母的责怪。

她后悔了,她如果早知道姜软软带了药,如果早知道段辞不会有事,她就不该给段辞的父母发消息,她当时只是太紧张顾不上那么多。

那段时间,从来滴酒不沾的她日日夜夜地喝酒。

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试图告诉全世界她的祁野还活着。

除了喝酒就是不停的工作,一刻也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她太害怕那种身边清静的时刻,她恐惧那种身心都被蚂蚁啃咬的疼!

短短一个月,她沧桑的像是老了好几岁,再也没笑过!

直到最后,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想随着她的少年离开这个世界,她好想他,想去找他…

姜软软是这么想的,也真的这么做了!吞下一大把安眠药!

被父母送往医院抢救回来,一向雷厉风行的她的父亲老泪纵横地坐在她的病床边说了很多话,姜软软只听进一句:祁野的心脏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于是,姜软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她要保护那颗心脏,她要好好照顾祁野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东西。

她出院,查到了段辞这个人,段氏的独子,从小就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

她的眼睛落在了“未婚”这两个字上。

她要嫁给段辞,无论用什么手段,她一定要保护好祁野的心脏,她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于是,她利用姜氏集团千金的身份提出了联姻。并用姜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嫁妆,利润之庞大,让段家无法拒绝这门婚事。

于是,她就这样成了段辞的未婚妻,只等段辞从昏迷中醒来俩人就结婚。

段辞在医院昏迷地躺了半年,醒来后的两个月就被父母逼着娶了姜软软,成了她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

姜软软睁开眼,眼角的泪水变得汹涌,隔壁房间白晚琪*吟的声音还在继续!

姜软软轻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让自己陷入那可怕的回忆,那种痛,她无法承受。

可回忆这种东西,一旦回想了就很难把自己抽离出来!

她还记得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祁野带着她出去露营,俩人躺在一个帐篷里。

祁野说:“软软,你的名字和你的性格就像棉花糖一样,令我如此上瘾又如此着迷。”

她明明看见了少年眼中对她展现出来的*望,她羞红了脸,小声地问出一句:“祁野,你…你想要我吗?”

少年笑出了酒窝,抱着她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强硬的压下属于雄性的*望:“等我们结婚。”

那样温柔干净的一个人,那样和她在一起十年都舍不得碰她的人!

而现在,段辞却用他那具肮脏的躯体顶着那颗干净的心脏,在做着龌龊的事。

姜软软知道的,她不应该怪段辞,也没有资格怪他。

毕竟是自己自私的利用了联姻手段才得以接近他。她没资格要求什么。

可是,她还是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那一场车祸后来她查过,段辞和祁野都是受害者,可,她有时候还是会自私的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段辞?

第二天一大早。

姜软软就早早地起来做了早餐,习惯性地多做白晚琪的一份。

段辞和白晚琪像是掐着点似的,起床的时候刚好姜软软做好了早餐端在桌上。

那俩人心安理得地坐下来吃,好像这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理所当然的。

姜软软眼神很好,虽然只是无意,但也瞥见了俩人脖子上的吻痕,证明着他们昨晚的浓情蜜意。

她倒也不在意,她虽然是段辞名义上的妻子,可所有人都知道段辞和白晚琪从小就是一对。

她只是安静地垂着睫毛吃自己的早餐,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谁也没有打破。

直到白晚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一句:“嫂子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这句话包含的深意很多,但绝不是夸赞。

比如,姜软软和段辞结婚六年,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情人被正主伺候了六年,甚至能感知到她厨艺的变化。

又比如,她其实是想刻意说出来想让段辞评价。

下一秒,男人果然懒散又嫌弃地开口:“你不用给她台阶下,也就那样。”

意料之内的说词。

姜软软什么也没说,只是假装没有听见,自顾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

白晚琪依偎在段辞怀里撒娇地说了些什么,姜软软没有再去听。

段辞讨厌她,对她总是恶语相向全世界都知道的。

刚结婚那会儿,段辞说的话可劲儿难听了!当真是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能说出来,只要是文字能合在一起编造出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被他说了个遍。

现在好多了,也不知道是她习惯了所以才觉得好多了。

还是段辞觉得她这不温不火的性格实在无趣所以懒得说了。

段辞见姜软软不反驳,快速地扫了一眼她平静的脸。

这女人,果真是一点脾气没有!

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烦闷,但很快被强烈的憎恶感压下。

吃完早餐后,姜软软收拾着,进了厨房洗碗。

其实她本来是不会做饭的,作为姜家的独生女,父母从来舍不得她做这些。

后来遇到祁野,祁野更是把她宠上了天,哪里舍得她吃一点儿苦。

姜软软是六年前才开始学习做饭的,也就是嫁给段辞后的不久。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有酗酒抽烟熬夜的习惯,姜软软劝不动。

索性只能开始学习做饭,研究养身食谱!她只能尽量的,尽可能的通过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去弥补被段辞糟蹋的身体。

如果段辞因为不惜命死了!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关于祁野的东西了!

所以六年来,她对他几乎尽可能的俯首帖耳。

她忍受着那个男人的冷言冷语,从不对他发火,这一切并不是因为爱,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体内的那颗心脏。

她不是没有脾气,她只是不想那颗跳动着的,她深爱之人的心脏因为自己而生气。

她———舍不得啊!

白晚琪靠在厨房门边,热情地说了一句:“嫂子,要不你去和辞哥休息一会儿?我来洗吧,毕竟辞哥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呢!”

背对着白晚琪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

这话潜台词的意思分明是:我不可能真的洗碗,但我就是想来宣示主权,段辞是我的男人。

她承认那次之后她是有些刻意地在躲着魈一还。

刻意不接电话,刻意不回消息。

可是现在…她不能否认魈一还的关心是真实的。

那可是魈一还啊,是她的邻家哥哥,是她小时候跟在身后魈哥哥长魈哥哥短喊着的人。

是二十多年来保持着没有变过的友谊!

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段辞就不联系了呢?

姜软软苦笑,回了过去:一还哥,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出国了,没来得及和你说。

对方基本上秒回: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你回国了吗?

嗯。

魈一还:你在哪里?在家吗?方便请你吃饭吗?

她回复:一还哥,我现在不太方便,下次吧!

姜软软不清楚段辞派来监视她的人是否已经知道她回国的消息,如果她现在和魈一还出去吃饭,让段辞知道了,她怕那个男人又会像上次一样发疯。

魈一还:软软,我有话问你,现在正在开车往你家的方向去,别拒绝我,好吗?

姜软软无奈,只好答应。

半个小时后,魈一还接到姜软软,俩人去了餐厅,魈一还点了些姜软软爱吃的菜,直接步入主题。

魈一还说:“软软,你就不好奇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话吗?”

“一还哥,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软软,我…派人调查了段辞。”

姜软软听闻,脸色僵了一下,轻飘飘地应了一句:“噢。”

魈一还:“软软,你和他至今结婚差不多六年半,他在外面包养女人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不爱他,对不对?”

姜软软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唇齿有些苍白。

她当然不爱段辞,可是…祁野的心脏,她必须守护。

她看向他:“一还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一还哥,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软软,你就这么看着他在外面包养小三不闻不问?”

姜软软反驳:“一还哥,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

“软软,你…你在帮他说话?”

“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她怎么会帮段辞说话,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如果段辞是在结婚后才认识的白晚琪,那么她一定会承认白晚琪是小三。

可是他们本来从小就是一对儿,是自己横插一脚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更何况,她不爱段辞,别说是只有一个白晚琪,就算段辞在外面包养一堆女人,她姜软软也不会眨一下眼。

人就是这样吧!面对不爱的人,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睡觉也可以无动于衷。

魈一还深呼吸一口气:“软软,值得吗?”

姜软软的心跳快了半拍,因为她不明白魈一还问的这句,值得吗?指的是什么?

是指嫁给段辞这样的人值得吗?还是指为了祁野的心脏值得吗?她不知道魈一还都查到了些什么?

见她沉默,魈一还补充道:“为了祁野的心脏,值得吗?”

姜软软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果然查到了吗?

晌久,她缓缓开口:“值得。”

魈一还沉默着,内心深处的苦闷如同不断堆积的乌云,让他感到压抑和窒息,无法畅快地呼吸。

祁野活着的时候他就输给祁野,祁野死了,他又输给祁野的一颗心。

魈一还平缓地问:“软软,你…就这么爱祁野?爱到不惜嫁给段辞这种混蛋?”

她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没错,我就是这么爱祁野,你最清楚不是吗?我和祁野的十年你都看在眼里的不是吗?你应该是最清楚我有多爱祁野的人。”

段辞不喜欢别人不等他就用餐,他认为那是一种不尊重。所以姜软软六年多来都是等他一起才用。

早餐期间,段辞的父母打来微信视频,这是查岗来了!

段辞对姜软软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好好配合别说些有的没的,才接起视频。

姜软软对着视频那头的公公婆婆,只是机械一般的完成任务。

证明自己现在正在和段辞吃早餐,证明俩人正在和睦的度蜜月。

整个过程,这头的视频镜头只出现了姜软软和段辞。

白晚琪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一旁不敢吱声!

看着段辞和姜软软故意表现和睦的模样,她的心脏都要气炸了!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应付段辞的父母,可她还是不能接受。

宛如姜软软只是碰一下段辞,对段辞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侮辱般。

段辞看出了白晚琪的情绪,对着视频里的那头违心地丢下一句:

“爸,妈,先挂了!这段时间就别打电话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然后直接挂掉电话。

段辞用手刮了下白晚琪的鼻子,安慰道:“乖,别生气了,假的,待会儿带你出去玩,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哥给你买。”

闻言,白晚琪脸色才好了些,笑道:“谢谢辞哥。”

姜软软像是没看见俩人亲密的互动,低垂着眸吃自己的早餐。

用完早餐,段辞带着姜软软出去找住处,走到酒店前台时,前台接待员叫住他们说明天会有人临时退房,问他们需不需要?

姜软软本来想拒绝,她可等不到明天,如果明天才退房,那她今晚怎么办?

段辞先她一步说“需要” 然后和接待员问了一下具体详情,不顾姜软软的意愿拽着她的手又上了电梯。

段辞觉得这样也好,至少省了不少麻烦,姜软软离他近一点,可以随时配合父母突然的视频电话什么的,也可以伺候他和白晚琪。

回到房间,他牵着白晚琪出了门,留姜软软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们离开后,姜软软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着邮件!

她摇头,果真像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样,这场度蜜月,她成了一千瓦的电灯泡。

晚上十点左右,段辞和白晚琪才回来,段辞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估摸着都是给白晚琪买的东西。

段辞看见姜软软还盯着电脑处理着工作,不由得一阵心烦,这女人还真是个工作狂。

段辞和白晚琪洗完漱出来,他对着姜软软不耐烦低吼:“别弄了,滚回你的角落去。别打扰我和晚琪休息。”

姜软软也不恼,像是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乖巧的合上电脑,回了角落蹲着。

她告诉自己,明天就有房了,再坚持一晚上就好。

灯光骤然被关上,上一秒还亮着的房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直到听见床上传来的动静,姜软软才大概明白为什么突然关灯。

姜软软突然就无声地笑了!她姜软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如此狼狈,如此…可怜!

她名义上的丈夫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缠绵。

她想,关灯是给她留的最后一点尊严吧!要是不关灯,她岂不是都要大饱眼福了?

她对段辞没有感情,所以她不觉得难过,不觉得心痛,她只觉得可笑!

可笑的是,曾经被祁野宠成公主的她,如今沦落到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这番糟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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