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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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人优越
  • 更新:2025-03-17 21:05: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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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姜软软,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他也绝对不能接受这个女人怀上外面男人的种。

她喜欢在外面怎么玩怎么下贱是她的选择,但是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他的家,这他就不能忍了!

段辞进入洗手间,看着姜软软弯腰对着马桶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模样,更加确认了他心中所想。

他的眼神如狂风骤雨般汹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要把一切阻碍他的东西都烧成灰烬。

他抓着她的手腕,几乎是用尽全力把她拖了出来,路过客厅上了二楼。

路过客厅时,段辞的母亲本来还想问姜软软是不是怀孕了?

直接被段辞无情打断:“妈,我带她去二楼有点事问她,待会儿再下来。”

说完,用力扯着姜软软拖上了二楼书房,然后把她甩到一侧,重重关上书房的门。

紧接着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人惊叹。

姜软软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毫无预警地重重往后倒去,头撞上了身后书桌的一个角。

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内脏都要被撕裂开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疼痛,她双眉紧锁,瘦小的身躯躺在冰凉的地上蜷缩成一团,吃痛地捂着肚子。

段辞没有丝毫怜惜,他的愤怒犹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不可抑制地向外扩散。

看着躺在地上侧身蜷缩成一团的狼狈女人,段辞抬起一只脚用力地踩在她的肚子上。

挺拔的身姿傲世轻物地看着她:“姜软软,说,这个野种是谁的?”

姜软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想把他的脚推开,她本来就生理期,肚子本来就痛,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发现她的意图,段辞脚下更用力了:“姜软软,别让老子问第二遍,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姜软软脑子快速的转,才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原来自己刚才想呕吐的反应让他误会了!

她脸色略微苍白的找了个借口:“段辞,我没有怀孕,只是最近吃坏肚子了。”

男人显然不信,姜软软这六年来不是一直在研究养身食谱吗?

为了讨好他所以研究那些没用的东西,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吃坏肚子?

脚下的力道没有一点儿的减轻,他面色铁青,显然没有了耐心:“怀了外面的种就自己滚到外面去生,我爸妈就在楼下,你自己去解释肚子里的种是怎么来的。如果真怀了就离婚。”

说完收回自己的脚,转身大步往书房外走去。

段辞转身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冷硬,如钢铁般坚硬射出愤怒的火。

他握紧拳头,肌肉紧绷,仿佛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姜软软沉重地呼吸,艰难地站起身!

她的头刚才重重地碰到了桌角,她轻轻触碰后脑勺。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承受着痛苦。

姜软软可是记得第一次进入这个书房,段辞的洁癖怪就发作了,现在是气的连洁癖都顾不上了吗?呵…

她捂着肚子,缓慢地出了书房艰难地回到客厅,公公婆婆和段辞还是坐在刚才吃饭的位置上。

段辞瞪了她一眼,不再去看她,仿佛她此刻是一件多么恶心的垃圾一样。

婆婆上前询问情况,姜软软拼命地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婆婆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姜软软摇摇头,解释没有怀孕,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不死心地追问,她刚才呕吐是怎么回事?

姜软软愣了一下,她总不能解释说是因为看到段辞脖子上的印记,想到他和白晚琪做的那种事让她觉得恶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人相信吗?会有人相信她是真的恶心到想吐吗?

姜软软坚持解释说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说:“那可不一定,段辞,你还不快带着软软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怀孕?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男人闻言,“嗯”了一声,拉着姜软软出门。

他比谁都更想知道姜软软到底有没有怀孕?如果真的怀了那就直接离婚,也省的他还要花心思去打压姜氏。

毕竟段家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的。

车子快速奔向医院,姜软软虚弱地坐在车子后座上,她到现在肚子和后脑勺还疼得厉害。

她想,去检查也好,至少检查完可以浇灭所有人的误会。

车内,姜软软的手机铃响起,是魈一还打来的。她瞥了一眼果断挂掉电话。

上次段辞差点掐死她好像就是因为自己和魈一还出去吃饭,被段辞派来监视她的人看见的原因吧!

她不确定,但她知道以后和魈一还相处要格外的小心。她不想再一次承受被家暴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魈一还又重新打来,姜软软看了一眼准备挂断。

开车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见她,口气中透着冷淡,道:“怎么?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打来的?还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野男人打来的?”

她解释:“段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姜软软不想理他,因为她清楚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个男人心里认定她在外面有人,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而且无论她说什么,段辞都能找到最恶毒的话来反驳她。

姜软软只是再次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

“怎么?心虚了?”段辞讽刺。

姜软软不想理他,闭上眼睛将头抵在车门上,她现在身体很不舒服。

腹部还有后脑勺都足以让她剧痛到被撕裂成碎片。

见她无视自己,段辞胸脯急速起伏,喘着粗气,震慑陈词:“姜软软,我倒是好奇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是那个送你回来的情人的?还是那个在餐厅里打工的小白脸的?还是另有其人的?”

“还是说,是他们所有人的混合物?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羞辱之意溢于言表,姜软软睁开眼:“段辞,我说了我没有怀孕,外面也没有人,信不信是你的事。”

说完重新闭上眼睛,她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有没有怀孕一会儿到了医院自会揭晓。

至于她在外面没有人这件事,信不信是他的事,没有的事情她自然也无需解释。

段辞显然不信,但也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不爱姜软软,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他也绝对不能接受这个女人怀上外面男人的种。

她喜欢在外面怎么玩怎么下贱是她的选择,但是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他的家,这他就不能忍了!

段辞进入洗手间,看着姜软软弯腰对着马桶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模样,更加确认了他心中所想。

他的眼神如狂风骤雨般汹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要把一切阻碍他的东西都烧成灰烬。

他抓着她的手腕,几乎是用尽全力把她拖了出来,路过客厅上了二楼。

路过客厅时,段辞的母亲本来还想问姜软软是不是怀孕了?

直接被段辞无情打断:“妈,我带她去二楼有点事问她,待会儿再下来。”

说完,用力扯着姜软软拖上了二楼书房,然后把她甩到一侧,重重关上书房的门。

紧接着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人惊叹。

姜软软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毫无预警地重重往后倒去,头撞上了身后书桌的一个角。

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内脏都要被撕裂开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疼痛,她双眉紧锁,瘦小的身躯躺在冰凉的地上蜷缩成一团,吃痛地捂着肚子。

段辞没有丝毫怜惜,他的愤怒犹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不可抑制地向外扩散。

看着躺在地上侧身蜷缩成一团的狼狈女人,段辞抬起一只脚用力地踩在她的肚子上。

挺拔的身姿傲世轻物地看着她:“姜软软,说,这个野种是谁的?”

姜软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想把他的脚推开,她本来就生理期,肚子本来就痛,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发现她的意图,段辞脚下更用力了:“姜软软,别让老子问第二遍,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姜软软脑子快速的转,才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原来自己刚才想呕吐的反应让他误会了!

她脸色略微苍白的找了个借口:“段辞,我没有怀孕,只是最近吃坏肚子了。”

男人显然不信,姜软软这六年来不是一直在研究养身食谱吗?

为了讨好他所以研究那些没用的东西,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吃坏肚子?

脚下的力道没有一点儿的减轻,他面色铁青,显然没有了耐心:“怀了外面的种就自己滚到外面去生,我爸妈就在楼下,你自己去解释肚子里的种是怎么来的。如果真怀了就离婚。”

说完收回自己的脚,转身大步往书房外走去。

段辞转身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冷硬,如钢铁般坚硬射出愤怒的火。

他握紧拳头,肌肉紧绷,仿佛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姜软软沉重地呼吸,艰难地站起身!

她的头刚才重重地碰到了桌角,她轻轻触碰后脑勺。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承受着痛苦。

姜软软可是记得第一次进入这个书房,段辞的洁癖怪就发作了,现在是气的连洁癖都顾不上了吗?呵…

她捂着肚子,缓慢地出了书房艰难地回到客厅,公公婆婆和段辞还是坐在刚才吃饭的位置上。

段辞瞪了她一眼,不再去看她,仿佛她此刻是一件多么恶心的垃圾一样。

婆婆上前询问情况,姜软软拼命地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婆婆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姜软软摇摇头,解释没有怀孕,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不死心地追问,她刚才呕吐是怎么回事?

姜软软愣了一下,她总不能解释说是因为看到段辞脖子上的印记,想到他和白晚琪做的那种事让她觉得恶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人相信吗?会有人相信她是真的恶心到想吐吗?

姜软软坚持解释说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说:“那可不一定,段辞,你还不快带着软软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怀孕?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男人闻言,“嗯”了一声,拉着姜软软出门。

他比谁都更想知道姜软软到底有没有怀孕?如果真的怀了那就直接离婚,也省的他还要花心思去打压姜氏。

毕竟段家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的。

车子快速奔向医院,姜软软虚弱地坐在车子后座上,她到现在肚子和后脑勺还疼得厉害。

她想,去检查也好,至少检查完可以浇灭所有人的误会。

车内,姜软软的手机铃响起,是魈一还打来的。她瞥了一眼果断挂掉电话。

上次段辞差点掐死她好像就是因为自己和魈一还出去吃饭,被段辞派来监视她的人看见的原因吧!

她不确定,但她知道以后和魈一还相处要格外的小心。她不想再一次承受被家暴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魈一还又重新打来,姜软软看了一眼准备挂断。

开车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见她,口气中透着冷淡,道:“怎么?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打来的?还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野男人打来的?”

她解释:“段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姜软软不想理他,因为她清楚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个男人心里认定她在外面有人,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而且无论她说什么,段辞都能找到最恶毒的话来反驳她。

姜软软只是再次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

“怎么?心虚了?”段辞讽刺。

姜软软不想理他,闭上眼睛将头抵在车门上,她现在身体很不舒服。

腹部还有后脑勺都足以让她剧痛到被撕裂成碎片。

见她无视自己,段辞胸脯急速起伏,喘着粗气,震慑陈词:“姜软软,我倒是好奇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是那个送你回来的情人的?还是那个在餐厅里打工的小白脸的?还是另有其人的?”

“还是说,是他们所有人的混合物?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羞辱之意溢于言表,姜软软睁开眼:“段辞,我说了我没有怀孕,外面也没有人,信不信是你的事。”

说完重新闭上眼睛,她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有没有怀孕一会儿到了医院自会揭晓。

至于她在外面没有人这件事,信不信是他的事,没有的事情她自然也无需解释。

段辞显然不信,但也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可姜软软还是不愿意放弃,如果祁野在的话,公司也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鹿白和姜软软聊了很多,聊公司,聊过去,聊祁野曾经和他们一起畅想过的未来…

鹿白说:“当年祁哥在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条心,哥们几个挤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也觉得高兴,有的时候祁哥累得不行直接睡公司里,第二天照样朝气蓬勃,那时候多好啊!”

姜软软心中一股酸涩感,不想再继续聊下去,她怕再聊下去。她的思念会无法控制…

从‘画个圈’出来后,姜软软并没有打车回姜氏,而是去了赫百里所兼职的那家餐厅。

她…想去看看那个少年,看看那个和祁野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少年!

来到餐厅点好菜,却不见那少年,只被店里其它工作人员告知赫百里已经开学,所以辞职了。

姜软软没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餐厅里,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

那窗外,有一个男孩捧着一束花给他心爱的女子!

姜软软看得入了迷,连点好的菜上了也没有发觉…

看着看着,姜软软就想起祁野和她求婚的那一年!

祁野刚得到她父亲姜书易认可之后的不久,就和姜软软求了婚。

她记得,那一天祁野牵着她的手神秘兮兮地来到‘画个圈’内部。

那天晚上,公司内部没有开灯,她还以为是电力出了故障。直到祁野把她带到指定位置。

随后,他打了一个响指,所有的灯全部亮起,一群公司成员全部从黑暗中欢呼着走了出来围绕着他们…

周围布置的很是浪漫…

而姜软软站在一个用红色花瓣铺成爱心形状的正中央。

员工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副对联,每一副对联都是祁野亲手写给她的情话。

她印象最深的一对写的是:

情丝万缕结成茧,何时化蝶,

恩爱一生共白头,至死同心。

公司二楼甚至还有几个人在撒花瓣!

那一天,祁野就是那样捧着一束花在所有兄弟和员工面前和她求婚。

在周围所有人的欢呼中,少年缓缓单膝下跪,问出那句想了十年的话:“软软,你愿意嫁给我吗?”

而她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的点头答应,在周围欢呼声中,她接受了那捧花,接受了他求婚的戒指。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祁野一直都在忙着公司和结婚前的事。

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一个外国厂商看中了‘画个圈’这块蛋糕,想要合作。所以祁野在他们结婚前一个月出国去谈合作的事…

如果他没有出国,就不会出事,如果他没有出事,说不定他们的孩子现在都上小学了!

他们甚至连婚服都还没来得及试啊!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朦胧,她没有打车,而是在路边走了一段路…

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今天鹿白和她说的那些话!

“嫂子,祁哥曾经说过画个圈就是你的另一个家。”

“嫂子,你不知道吧?祁哥决定和你求婚的前几天紧张兮兮,把哥几个叫到一起商量什么样的求婚比较浪漫?一直害怕自己给你的不够好。”

“嫂子,画个圈刚成立的时候,全公司祁哥付出的最多,他每天为了讨好那些老总喝得烂醉,明明身体都快不行了,却一次次和我说,为了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有资格娶你,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段辞感受到她的抗拒,却不曾松手。

他刚才找到她的时候,周围那些男人分明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他可不想姜软软自己一个人乱跑,最后客死他乡。悲剧如果发生,他回国不好交代。

回到酒店,段辞一把将姜软软扯进房间然后松开了她。

紧接着,男人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房间离床最远的一个角落,漠然地说:“你,就睡那儿。”

姜软软顺着段辞指的方向看去,然后顺从地拉起行李箱走到角落。

角落里什么也没有,她放下行李箱,疲倦地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白晚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段辞,似乎在疑问他为什么会把姜软软带回来?而且还和他们住同一个房间?

看出白晚琪的疑问,段辞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秀发,耐心解释:“酒店没有空房了,你乖一点,等天亮了我就带她去找别的住处,不会打扰到我们这次的度蜜月的。”

白晚琪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她心里清楚这场度蜜月是自己抢来的,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分。

段辞看了眼蹲坐在角落里有些狼狈的姜软软,胸口闪过一丝烦闷,扬声道:“姜软软,白天起早一点订好我和晚琪的早餐。”然后关上灯。

房间变得黑暗,段辞拥着白晚琪入睡,姜软软则是蹲坐在角落里。

床上,白晚琪抱着段辞,有意无意地和他聊着天,语气暧昧,台词甜蜜。

黑暗中,段辞浓密的眉毛皱了皱,压低嗓音哄着白晚琪睡觉。

他心里当然清楚白晚琪故意在做戏给姜软软看,只是以前他和白晚琪说这种暧昧的情话时,从来没当着姜软软的面说过。

今天是第一次直勾勾地当着姜软软的面说出来,他心里某一处不太舒服,也很不习惯。

姜软软蹲坐在角落里,自然也听见了他们暧昧甜蜜的情话,只是她无心去配合他们演苦情戏。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段辞和白晚琪沉重的呼吸声,想来是已经睡着。

姜软软心想,这俩人还真睡得着。时差都不用倒,原因只有一个,白天做运动折腾累了!

姜软软一夜未眠,就这样蹲坐在角落里蹲了一夜,直到天亮。

她从角落里站起身,看着床上那俩人暧昧的睡姿,别过脸,去洗手间洗漱。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段辞抱着白晚琪睡觉的样子,昨晚回来她刻意没有去看白晚琪,刚才随意扫了一眼,才发现白晚琪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睡衣。

因为现在是夏季,来旅游的人多,睡觉也不用盖被子。

姜软软洗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害怕吵醒床上的那俩人,洗完漱又订了三份早餐。

此时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半,她轻轻走到床边,用轻柔地声音唤醒床上的人:“段辞,快八点了,该起来吃早餐了!”

床上的俩人被她的声音吵醒,脸上明显带着不悦!

见他们睁开眼,姜软软才回到餐桌上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

她不是看不出来他们对她的不耐烦,只是她在段辞身边时,她希望那个男人可以按时吃一日三餐。

但凡祁野的心脏不在他身上,他段辞的身体随他怎样糟蹋,她绝不过问一句。

床上俩人起床洗漱完,姜软软才关上电脑和他们一起用早餐。

于是白晚琪喘着气抱着段辞的脖子问:“辞哥,今晚怎么了?”

段辞没说话,却有些心虚。毕竟他一直都很憎恶姜软软,而今天自己却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

段辞甚至对自己生出了一种:厌弃感。

仿佛对姜软软产生这种念头是一种多么令人不耻的行为。

白晚琪突然发现段辞脖子上的草莓不见了,于是假装生气地问:“辞哥,你脖子上的印记呢?”

段辞压着身下的人,耐心解释:“晚琪,你也知道我今晚去的宴会有多重要,所以我让姜软软给我遮掉了。”

白晚琪听完,立马不高兴了,一想到姜软软那个女人和段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就浑身难受。

她眼皮一跳:“辞哥,你答应过我和她保持距离的。”

男人神色不耐:“今晚真的没办法,你乖一点,别闹。”

白晚琪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不再坚持,只是撒娇:“那我要罚你。”

“好,你说怎么罚?”他问。

白晚琪假装想了想,道:“我要辞哥两个月都要在这里陪我。”

白晚琪就是不想让段辞回去,就是不想让段辞和姜软软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白晚琪有时候真的恨,恨自己的家庭背景为什么如此普通?

如果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那就没有姜软软什么事了!

她甚至上大学的费用都是靠段辞资助的。

白晚琪想:不过好在段辞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区区一个姜软软就能撼动的。

段辞俯下身,亲吻她的唇,目光温柔:“好,那我就两个月不回去。”

段辞自己本来也觉得没必要回去,在他的心里,姜软软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

听见段辞的回答,白晚琪满意地笑了笑。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这辈子都只能属于她。

白晚琪想到段辞和姜软软结婚六年来,段辞为了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心里就一阵愉悦感。

人就是这样,自己守着一个东西的时候不觉得它有多稀罕,一旦来了另外一个人要抢,那这个东西就变得稀罕了。

-

姜软软躺在床上,和魈一还用微信聊了会儿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梦见她当年牵着祁野的手第一次和魈一还见面,还给他们两个互相介绍了彼此。

那是她第一次在那个少年眼中看见了危机感。

即使她解释魈一还只是邻家哥哥,他也还是感到惶恐不安。

那天魈一还离开后,祁野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叮咛:“软软,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好好完成学业,将来一定会努力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少年抱着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姜软软那时在想,祁野一定很害怕失去她吧?

她只能紧紧的与他相拥,尽可能的给他多一些安全感。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她的一整颗心满满当当地装的全是他。

她当然清楚祁野为什么会害怕!因为他没有家人,甚至连姓氏都是跟着他养花的那个大户人家姓的。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撑腰。

那大户人家只给他交学费,他自己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省下来的。

梦境中,姜软软十六岁生日那年,祁野为了给她过生日和买礼物,提前打了好几个月的兼职,最后花光身上所有省吃俭用的两千多块钱给她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

那一年祁野十七岁,那一晚他瞒着她邀请了初中时和她玩的比较好的同学和朋友。

他瞒着她悄悄打工做兼职,又为了她努力勤奋地学习,还要每天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这就是她的祁野啊,一生都在为她努力为她而活的人!

画面赫然之间定格,姜软软惊醒。

沉重的呼吸过后,才低喃:“小野,你终于舍得来我的梦里了!我都好久没有梦见你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姜软软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大学时和祁野唯一的一张合照。

照片中,少年的碎发微微有些凌乱,帅气的脸庞棱角分明,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让人沉醉其中。

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就像是那轮暖阳的化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她还记得,他们上大学那会儿,学校里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呢!可他只喜欢自己,目光所及,皆是自己。

他的祁野,那样耀眼、那样坚定、那样温柔、那样干净又那样的善良…

姜软软把手机紧紧握于胸口处,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里:“小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

段辞两个月都没有再回来过!

这天,姜软软下了班,和魈一还约好去餐厅吃饭,姜软软见到他时,总觉得那男人似乎特意打扮过一番。

在姜软软心里,魈一还 一直都是一个很暖心的大哥哥类型。

她还记得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傻傻地问了一句:“魈一还?是哪个还?”

也不怪她这么问,毕竟“还”这个字有两个读音。

而魈一还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幽默地解释:“还钱的还。”

从那之后,魈一还就真的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只是后来她遇见了祁野,魈一还就开始和她保持距离了!

魈一还和姜软软在餐厅里聊着一些过往的事,大都是一些小时候比较傻比较中二的事。

姜软软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些勉强的笑容,魈一还和她聊了很多,唯独没有聊祁野。

“对了,一还哥,你上次说你喜欢的女孩子还小,她是国外女孩吗?”姜软软突然问。

魈一还不禁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而后极力的掩饰:“不是,但,我想等她再长大一些。”又在心里补充道:她已经长大了!但在他的心里,她还是曾经那个让自己藏着爱意不敢告诉她的小女孩!

见他有些别扭,姜软软也不再过多追问。

突然的,餐厅一个服务生来到他们桌上收拾空餐具,姜软软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却发现眼前的服务生是那日雨中的男孩。

是那个和祁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她有意无意地总盯着那少年看,她想,她的小野以前打兼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忙忙碌碌吧?

许久后,才和魈一还离开了餐厅!

第二天,姜软软早早起床,自行入住了那个被临时退出来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在五楼,而段辞住的房间是在七楼。姜软软心想,这样一来谁也看不见谁正好。

房间被酒店人员打扫的很干净,没有什么味道!

她挂好自己的衣物订了三份早餐,让人把两份送到段辞他们的房间去。

吃完早餐,姜软软拿出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处理完又贪婪地伸了个懒腰。

一整天,她都窝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就好像这样自由到只属于她的空间来之不易。

日复一日的窝在房间里处理工作…

时间悄然之间过去了半个月,她入住到五楼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俩人,当然每天的早餐她还是会多订两份派人送去七楼。

今日,正午的阳光热烈而刺眼,如同无数金色的针芒,穿透空气,将万物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姜软软想着这半个月都没怎么出门,等下午阳光弱一些时她再出去看看这周围的环境,毕竟来都来了!

她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心型形状的项链。

满眼柔情地捧着项链,“小野,等一下我带你去看看这附近的景色,你以前说过等我们结了婚就可以一起去旅行去度蜜月,今天我就带你去实现我们的愿望。”

姜软软说完,把项链轻轻的戴在脖子上。

这条项链是她六年前特意托人定做的,心型形状里面是空心的,装着祁野的骨灰,她一直放在身边保存着。

姜软软想到一会儿她要带着她的小野出去看看,就自行地打扮了起来!

身着一件简洁大方的连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合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发型和妆容同样简洁明快,没有一丝冗余。就像一位高贵的公主,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打扮好后,她面露不易察觉的喜悦出了酒店,来到海边,这里布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在金色的沙滩上,听着海浪的咆哮,海风拂面而来,看着湖光山色间,一叶扁舟悠然,姜软软享受着这份随遇而安的宁静。

她在心里说:小野,我踏过千山万水,带着你来这里看看,这一天,这一刻只属于你和我。

半晌,姜软软从海边离开,来到一处宽阔的的广场,这里的人不多,有旅人在白鹤中拍照,有旅人在池塘边喂鱼…

广场四周围满了建筑物,广场中心有一座喷泉,而喷泉旁边放着一架钢琴,她想这架钢琴应该是特意放在这里给旅客弹的。

姜软软沉浸在这恰到好处的光线,让人宛若置身于梦幻的云端,营造出独特的氛围感当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段辞和白晚琪!

姜软软缓缓地走向那架钢琴,坐在琴凳上,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落在钢琴上,试了试音。

路人见钢琴架上有了人,纷纷望过去,离得远的人甚至走过来围成一圈。

姜软软注意到了周围陆陆续续赶过来围着她的路人,这种感觉仿佛让她回到了曾经。

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的备受瞩目,母亲培养她跳舞,弹钢琴…学习各种技能就是为了让她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所以她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氛围,习惯了别人对她露出赞许的目光…

终于,六年的时光让他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爬上了更高的职位。
姜软软摇头,才刚刚成长就想着打压姜氏,真是一点儿也耐不住性子。
她自然知道自家公司最近的一些小波动,当然也知道是段辞的手笔。
所以姜软软强劲的把自己变成一个女强人对抗这一切,对抗未来有任何可能出现的变动。
段辞可以不喜欢她,可以讨厌她,都没有关系。
但她必须时刻保证姜氏的势力和段氏的保持平衡,这场联姻才能继续下去,她才能继续守着祁野的心脏。
姜软软下午下班回到家。
不见段辞和白晚琪,倒是见到了段辞的父母。
“爸,妈,您二老怎么来了?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姜软软问。
段辞的父母看见她倒也笑得乐呵的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和段辞父母寒暄几句,她就进入厨房去做晚餐。
段辞的父母很少会来,六年来他们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姜软软在厨房里,思绪却被拉得很远。
当年,段辞在国外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知道这件事的人没几个。
这件事连段辞自己都不知道。
回国后不久,姜软软查到段辞,利用身份提出联姻的时候,那个时候段辞还处于昏迷状态。
段辞的父母找到姜软软,他们告诉她,心脏移植的事情希望可以成为秘密。
姜软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段辞?那可是她心爱之人的心脏!那可是祁野用生命给他换来的。
段辞的父母告诉她,并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而是因为段辞小时候目睹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有了很严重的洁癖。
至于目睹了什么,段辞的父母没有说,他们只是告诉她,段辞如果知道自己体内维持生命体征的器官是别人的,恐怕宁愿死也不要这颗心脏。
姜软软只觉得可笑至极,一个被别人用生命救下的人,还有资格嫌救命恩人的东西脏?
这一切就好像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一场闹剧……
那一天,段辞父母慈祥的脸上几乎用着哀求的眼神望向她,只希望她可以保守这个秘密。
姜软软答应了!
但并不是因为段辞父母的哀求,而是因为祁野的心脏不能再出任何事。
她绝对不能让那颗鲜活的干净的心脏在段辞身上出现任何问题,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那颗心脏,不能再受到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那是她迄今为止活着的全部希望啊!
六年来,姜软软确实也发现了段辞身上的洁癖,他的东西除了白晚琪,其他任何人轻易碰不得。
他也从不碰别人的任何物品,姜软软记得几年前有一次进入他的书房,被他破口大骂个不停。"

姜软软趴在桌上睡的正浓,祁野就坐在旁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她。
直到少女的眉毛因为升起的太阳而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祁野才注意到阳光照射了进来。
他看着她被光线照的似乎要发出光的玲珑剔透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还有脖子上细细的绒毛,少年脸上一抹红晕。
他用书挡住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光线,用手举着那本书举了整整两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
一直到下午的上课铃响起,姜软软才睡眼朦胧地睁开眼。
就因为这件事,班上暗恋祁野的那个小姑娘嫉妒心爆发,去告发了老师他们早恋的事。
然后他们下午放学就被班主任叫进办公室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也顺其自然地让他们叫家长。
那一天,姜软软牵着祁野的手决定和他一起回家,去那个大户人家告诉他们被叫家长的情况,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谅解。
祁野牵着他一路来到一栋小洋房里,洋房外面围满了爬山虎。
这户人家门口就是一个很大的庭院,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后院,一样种满了玫瑰花!
这些就是祁野每天需要照顾的花,姜软软也是在那一天才理解,为什么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玫瑰花香了!
那栋洋房的主人是一对满头白发的老夫妻,无儿无女!
老太太对祁野不太好,把他当成免费的工人,使唤他做一切他能做的活,就好像不使唤就浪费了祁野的存在一样。
所以祁野从小在这个家里就是看着老太太的脸色长大的,因为害怕做的不好会被退回孤儿院,所以从小做事就很认真。
努力的、坚定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老太太,久而久之养成了内向的性格。
但是老爷爷对祁野很好,包括让他跟着姓祁,让他上学都是老爷爷决定的。
老太太虽然不同意,但是在那个家里,大事老爷爷做主,小事老太太做主一样。
从祁野上学开始,老太太就只同意给他交学费,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上小学的时候离家里近还可以每天回家住。上了中学开始就要住宿,祁野只能开始去打童工。
什么累活脏活都肯干,对他来说,只要能赚到住宿费和生活费就好!
也是从祁野上学开始后,老太太就开始各种更加的使唤他,恨不得他每时每刻都在干活。
那一天!
祁野牵着她回去,把叫家长的事告诉了老爷爷,老爷爷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拿着一把破旧的扇子听着他们的诉说。
祁野藏不住眼里对姜软软的爱意,所以一进门就牵着她的手承认了俩人的关系。
老爷爷听着他们早恋被叫家长的事,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完才慈祥地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笑得越来越开心!
姜软软不明白老爷爷为何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老爷爷会发脾气然后不同意去学校见老师。
直到老爷爷笑完才给他们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
老爷爷年轻时也是年少轻狂的男儿郎,他也是在十几岁时爱上一个美丽大方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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