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番外笔趣阁
  •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番外笔趣阁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连藏
  • 更新:2025-02-12 15:53: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花开两朵。

侯亮平英雄救美,将梁璐救上岸,并在人工呼吸后,又将其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的祁同伟也没闲着。

他和陈海两人进行了爬山比赛,看谁先能登顶山峰,赌住是一包干脆面。

为了一包干脆面祁同伟也是拼了。

他是缉毒警,又长期锻炼,身体素质强得可怕,爬山就像跑山,没多会就把陈海甩了一大截。

陈海不甘落后。

边爬边骂。

“该死的猴子,说好一起游玩,却带着梁老师泛舟,不够兄弟。”

“老学长也不是好东西,为了一包干脆面,有必要这么拼命吗!累死我了。”

“……”

来到半山腰,陈海已经爬不动了,坐下休息,又买了一瓶水。

祁同伟继续登峰。

越往山顶人越少,

祁同伟很享受这种感觉,不间断的攀登,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汗流浃背的感觉太爽了。

眼见就要到了山顶,一声惊叫让他停下了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崎岖的小道上还有一人,正是钟小艾同学。

钟小艾坐在地上,撸起腿管,盯着脚踝上的两个出血眼,肩膀不停起伏。

她感觉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撸开腿管就是这个样子,两个出血眼不断渗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袜子。

“别动!这是毒蛇的牙印!”

祁同伟面色沉重。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毒蛇?”钟小艾咽了咽口水,“或许是没毒的呢?”

“没毒的蛇牙不是这样!”

“那怎么办?”

钟小艾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也抑制不住颤抖,两只拳头因为害怕捏得紧紧。

这荒郊野岭,真被毒蛇咬了一口,那肯定完了,不死都得截肢。

想到这,她更害怕了,看向祁同伟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祈求。

“救我。”

“别说话,接下来,听我的。”

祁同伟抽开钟小艾的鞋带,在小腿处轻轻打了一个结,接着帮她脱下袜子,捧起她雪白的脚踝,用两个大拇指,对着伤口,不断挤压。

男女授受不亲。

钟小艾本想把脚踝抽回来,可祁同伟手上的力道捏得更紧。

“别动,没人想占你便宜,这毒血不挤出来,这条腿就废了。”

“就算毒血挤出来,也未必能保住你这条腿。”

一听这话,钟小艾不敢再乱动,任由祁同伟摆布。

挤了两分钟,没有血再从伤口渗出。

随后祁同伟站起身,向山下眺望了一眼,脱下了外套,丢在一边。

再然后,弯腰到钟小艾身前。

“上来。”

“额……”

“我让你上来,背你下山,别磨蹭了,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管钟小艾愿不愿意,背起她,开始狂奔。

年轻时的祁同伟确实是个怪物。

最突出的就是他的身体素质。

上山时已经气喘吁吁,此刻背着一个人下山,依旧健步如飞,头发和衣服全部汗湿,速度却一直不减。

九十来斤的钟小艾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一丁点的分量。

“山路崎岖,慢一点。”

趴在祁同伟背上,钟小艾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只感觉这个男人好野。

“慢?”奔跑的祁同伟冷笑一声,“我若慢一分钟,你这腿就多一分截肢的危险,还要慢吗?”

祁同伟不停地奔跑,让他全身炙热,如同一个火炉,趴在他身上的钟小艾自然也能感觉到。

她不再言语,只觉得心跳加速。

再低头看去,脚踝处已经肿了一圈,看样子蛇毒已经发作。

顿时,昏昏沉沉的感觉席卷而来。

“别睡!”

祁同伟提醒道。

“我困。”

“困也别睡,和我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就是别睡觉,你要是出事,我这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那你还救我?你可以假装看不见的!”

“呵呵,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

“额……”钟小艾结巴道:“你是缉毒英雄,可我听亮平说,你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打算走捷径,向梁老师示爱,打通自己的仕途。”

“放他娘的狗屁!”祁同伟怒骂一声,“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在他口中就变得如此卑劣?”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呢?”

“不知道。”钟小艾摇摇头,“不过,你今天这样救我,我很感激,无论腿能不能保得住,我都……”

话还没说完,一块凸出来的岩石,结结实实绊了祁同伟一跤。

因为速度太快,整个人惯性向前方倒去,连同背上的钟小艾一同倒下。

看着即将撞过来的石头,钟小艾惊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个肉垫挡在了地上。

是祁同伟。

千钧一发之际,是祁同伟用身体挡在了石头上,也挡住了倒下的钟小艾。

就这一下,祁同伟右眼眉骨撞到了石头上,鲜血迸射,染红了脸庞,染红了眼睛。

“你流血了,好多的血。”

钟小艾惊叫。

祁同伟没有理会,看了一眼山下,脱去了最后一件背心,往眉骨一擦,暂时止住了鲜血。

接着转头看向钟小艾。

“别磨叽了,你这腿还想不想要?快上来!”

说完,再次弯下腰。

钟小艾眼睛红了,她想拒绝,却被祁同伟根本不理她。

背起来,再次向山下奔跑。

这一跑,眉骨的鲜血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落到了下巴,再滴到胸膛,滴到了钟小艾的手背上。

“放我下来。”

“不可能!你没安全之前,我不可能放你下来。”

“我命令你放我下来,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你命令我?”祁同伟笑了,“能命令我的只有人民和党,你不算,还有……我说了,要保住你这条腿,说到做到。”

祁同伟像一头倔驴。

趴在他背上的钟小艾不停抽着鼻子,随着蛇毒扩散,意识越发模糊不清,

最后趴在祁同伟的背上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

而病房外已经戒严,身材干瘦,却又不怒自威的男人守在床头。

“爸。”

钟小艾轻轻喊了一声。

男人回头,瞧着受伤的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小艾……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你这条腿都悬,你让我怎么向你妈交代?怎么向你爷爷交代?”

强大如钟正国,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也只是个柔软的父亲。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祁同伟梁露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花开两朵。

侯亮平英雄救美,将梁璐救上岸,并在人工呼吸后,又将其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的祁同伟也没闲着。

他和陈海两人进行了爬山比赛,看谁先能登顶山峰,赌住是一包干脆面。

为了一包干脆面祁同伟也是拼了。

他是缉毒警,又长期锻炼,身体素质强得可怕,爬山就像跑山,没多会就把陈海甩了一大截。

陈海不甘落后。

边爬边骂。

“该死的猴子,说好一起游玩,却带着梁老师泛舟,不够兄弟。”

“老学长也不是好东西,为了一包干脆面,有必要这么拼命吗!累死我了。”

“……”

来到半山腰,陈海已经爬不动了,坐下休息,又买了一瓶水。

祁同伟继续登峰。

越往山顶人越少,

祁同伟很享受这种感觉,不间断的攀登,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汗流浃背的感觉太爽了。

眼见就要到了山顶,一声惊叫让他停下了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崎岖的小道上还有一人,正是钟小艾同学。

钟小艾坐在地上,撸起腿管,盯着脚踝上的两个出血眼,肩膀不停起伏。

她感觉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撸开腿管就是这个样子,两个出血眼不断渗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袜子。

“别动!这是毒蛇的牙印!”

祁同伟面色沉重。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毒蛇?”钟小艾咽了咽口水,“或许是没毒的呢?”

“没毒的蛇牙不是这样!”

“那怎么办?”

钟小艾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也抑制不住颤抖,两只拳头因为害怕捏得紧紧。

这荒郊野岭,真被毒蛇咬了一口,那肯定完了,不死都得截肢。

想到这,她更害怕了,看向祁同伟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祈求。

“救我。”

“别说话,接下来,听我的。”

祁同伟抽开钟小艾的鞋带,在小腿处轻轻打了一个结,接着帮她脱下袜子,捧起她雪白的脚踝,用两个大拇指,对着伤口,不断挤压。

男女授受不亲。

钟小艾本想把脚踝抽回来,可祁同伟手上的力道捏得更紧。

“别动,没人想占你便宜,这毒血不挤出来,这条腿就废了。”

“就算毒血挤出来,也未必能保住你这条腿。”

一听这话,钟小艾不敢再乱动,任由祁同伟摆布。

挤了两分钟,没有血再从伤口渗出。

随后祁同伟站起身,向山下眺望了一眼,脱下了外套,丢在一边。

再然后,弯腰到钟小艾身前。

“上来。”

“额……”

“我让你上来,背你下山,别磨蹭了,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管钟小艾愿不愿意,背起她,开始狂奔。

年轻时的祁同伟确实是个怪物。

最突出的就是他的身体素质。

上山时已经气喘吁吁,此刻背着一个人下山,依旧健步如飞,头发和衣服全部汗湿,速度却一直不减。

九十来斤的钟小艾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一丁点的分量。

“山路崎岖,慢一点。”

趴在祁同伟背上,钟小艾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只感觉这个男人好野。

“慢?”奔跑的祁同伟冷笑一声,“我若慢一分钟,你这腿就多一分截肢的危险,还要慢吗?”

祁同伟不停地奔跑,让他全身炙热,如同一个火炉,趴在他身上的钟小艾自然也能感觉到。

她不再言语,只觉得心跳加速。

再低头看去,脚踝处已经肿了一圈,看样子蛇毒已经发作。

顿时,昏昏沉沉的感觉席卷而来。

“别睡!”

祁同伟提醒道。

“我困。”

“困也别睡,和我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就是别睡觉,你要是出事,我这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那你还救我?你可以假装看不见的!”

“呵呵,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

“额……”钟小艾结巴道:“你是缉毒英雄,可我听亮平说,你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打算走捷径,向梁老师示爱,打通自己的仕途。”

“放他娘的狗屁!”祁同伟怒骂一声,“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在他口中就变得如此卑劣?”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呢?”

“不知道。”钟小艾摇摇头,“不过,你今天这样救我,我很感激,无论腿能不能保得住,我都……”

话还没说完,一块凸出来的岩石,结结实实绊了祁同伟一跤。

因为速度太快,整个人惯性向前方倒去,连同背上的钟小艾一同倒下。

看着即将撞过来的石头,钟小艾惊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个肉垫挡在了地上。

是祁同伟。

千钧一发之际,是祁同伟用身体挡在了石头上,也挡住了倒下的钟小艾。

就这一下,祁同伟右眼眉骨撞到了石头上,鲜血迸射,染红了脸庞,染红了眼睛。

“你流血了,好多的血。”

钟小艾惊叫。

祁同伟没有理会,看了一眼山下,脱去了最后一件背心,往眉骨一擦,暂时止住了鲜血。

接着转头看向钟小艾。

“别磨叽了,你这腿还想不想要?快上来!”

说完,再次弯下腰。

钟小艾眼睛红了,她想拒绝,却被祁同伟根本不理她。

背起来,再次向山下奔跑。

这一跑,眉骨的鲜血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落到了下巴,再滴到胸膛,滴到了钟小艾的手背上。

“放我下来。”

“不可能!你没安全之前,我不可能放你下来。”

“我命令你放我下来,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你命令我?”祁同伟笑了,“能命令我的只有人民和党,你不算,还有……我说了,要保住你这条腿,说到做到。”

祁同伟像一头倔驴。

趴在他背上的钟小艾不停抽着鼻子,随着蛇毒扩散,意识越发模糊不清,

最后趴在祁同伟的背上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

而病房外已经戒严,身材干瘦,却又不怒自威的男人守在床头。

“爸。”

钟小艾轻轻喊了一声。

男人回头,瞧着受伤的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小艾……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你这条腿都悬,你让我怎么向你妈交代?怎么向你爷爷交代?”

强大如钟正国,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也只是个柔软的父亲。

陈海很是大大咧咧。

“老学长,在医院我就不称你职务了,救命之恩不言谢,等你伤养好,叫上猴子。我请你喝酒。”

“你说的?”

“我说的,地方随便挑!”

“好,没白疼你。”

上一世亏欠陈海太多,这一世祁同伟是真护着他,就拿915缉毒行动为例,祁同伟对他虽然凶了一点,可危险关头,两次救了他的命!

要说私心,肯定也有。

不是为了陈阳,而是为了救赎,为了祁厅长救赎!

“同伟啊,915缉毒的事儿,我也仔细了解过了,你能一直护着陈海,我很感激,今天来呢,也没其他事,就是看看你!”

“陈叔叔,客气了,陈海是我学弟,我不护着他,谁护着他,而且陈海也很棒,最起码很勇敢。”

“呵呵!”陈岩石笑了笑,“公安部门,勇敢是第一要素,这点你也很不错,半年来,都住三次院了,缉毒警实在太危险,要不……我和你们李局说说,把你调到京州,干个刑侦之类?”

“不用了,我很喜欢如今的工作。”

“那就好,年轻人是该多磨炼,我就不强求了,你呢,在工作中也别太拼命,毕竟身体才是革命本钱。”

今天的陈岩石,字里行间都能听出对祁同伟的关心和认可。

可之前并不是这样!

之前的陈岩石,根本不上祁同伟,认为他是农村孩子,好高骛远,又急功近利。

就连和陈阳那点事,他也极力反对。

无他,在当时陈岩石眼里,祁同伟接近陈阳,就是想获取自己的政治资源。

往事随风。

很多事,祁同伟都已经放下了,也不想再计较从前。

可看到陈阳这一刻,呼吸还是急促起来,就连心跳加速声,他都能听见。

“好久不见。”

陈阳率先开口。

“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好像什么都说了。

“对了,我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记得过来喝喜酒。”

“没问题!一定到!”

简短的几句话,根本道不尽祁同伟的心酸。

什么是白月光?

祁同伟当年穷,穿的鞋都是露脚趾头的,也就在那时,陈阳送了他一双球鞋,也温暖了他整个校园时光。

后来啊,在陈岩石和梁群峰的干预下,陈阳去了京城,祁同伟发配了边陲乡镇司法所,从此天隔一方了!

曾经,祁同伟也努力过,他想凭自己的努力,回到陈阳的身边。

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越不过陈岩石这座小山,更逃不过梁群峰那座大山。

再后来就放弃了。

恨吗?当然恨!曾经的祁同伟都恨得牙痒痒!

可一切还是过去了。

陈阳即将成为人妻,而那双球鞋,祁同伟已经洗的泛白,珍藏在柜子里。

那是独属于他的白月光!

只是他没注意到,病房外,钟小艾已经鼓起了腮帮子,两只眼睛看向陈阳时,都快迸射出火星子。

“咦,这不是小艾同学吗?你也是来看老学长的?”

最先发现钟小艾的还是陈海。

他想上去打招呼,却遭了白眼。

钟小艾直接绕过他,气呼呼走到床前,幽怨地看着祁同伟。

“受伤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不拿我当自己人?”

“小伤而已,没必要说!”

“小伤?”钟小艾冷笑一声,“你拿我当棒槌是吧?小伤能住院半个月?小伤能拿个人二等功?”

钟小艾火力全开,怼完祁同伟,又看向陈海。

“还有你,别以为自己是京州市公安局长的儿子就无法无天,要不是你个累赘加入915缉毒行动,祁同伟未必会受伤!”

陈海哑口无言。

看着倒下的身体,祁同伟心里五味杂陈,仿佛看到曾经的祁厅长。

随着刘海龙饮弹自尽,915缉毒行动圆满画上了个句号。

站在刘海龙尸体前,祁同伟忽然感觉胸口隐隐作痛,用手一摸,更痛!

后经过医院一检查,断了两根肋骨。

之前和刘海龙贴身搏斗时,因为肾上腺素飙升的原因,并没感觉到什么,可身体一空下来,立刻疼得不行。

就这样,祁同伟再次住院。

住院一个星期后。

“同伟,915行动得到了省里的表扬,你个人二等功,王华个人三等功,咱们禁毒支队集体三等功,这次行动还将成为教科书,记录到档案里。”

“都是李局指挥有方。”

“少来。”李清水笑了笑,“同伟,经过这次缉毒行动,让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你这小子,总是给人惊喜。”

“都是为人民服务罢了。”

“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陈晓支队长已经醒了,估计再有两个月也能出院了,不过他也和我说了,不打算再在一线待了,让我给他安排个闲职。”

“理解,理解。”

“我也理解,可陈晓支队长还没走,他的位置已经被人预定了。”

“谁?”

“王德军!”

“他?”祁同伟轻轻皱眉,“我要没记错,这家伙不是被纪委调查了吗?”

“确实被纪委调查了,不过架不住人家有背景,你还不知道吧,王德军的舅舅可是咱们省的公安厅长蒋辉!”

祁同伟瞬间就明白了。

又是一次权利的任性。

王德军原本是岩台市,宁安区的公安局局长,因为贪污和政治腐败,刚被纪委调查过。

这么严重的问题,不仅没被双规,还能跑到市禁毒大队当支队长,真是活久见!

看来,省公安厅长出了不少力……

“同伟,王德军什么德行,我想你也听说过,以后在他手底下做事,别太过出风头,他不喜欢。”

“李局,你怂了!你就不能管管他?怎么说,你也是市公安局一把手,就不能硬气一点?”

“我也想硬气,奈何人家命好,有个公安厅长舅舅,我能怎么办?我也得为我前途考虑,不是?”

官大一级压死人。

李清水不是傻子,绝不会因为王德军,去得罪蒋辉。

只是苦了祁同伟。

王德军的作风他听过,好大喜功,官僚作风严重,个人作风也不行,好像还包养过小三。

在这种人手下做事,得多憋屈?

当然,憋屈归憋屈,祁同伟也没什么可惧怕,毕竟他手中可是捏着王炸!

管他什么领导不领导,只要违背了党性和原则,又被他抓到证据,那就王炸伺候,炸死他!

县委书记黄天放就是前车之鉴。

想到这,又放松很多。

住院的时间总是漫长。

又是一个星期过后,祁同伟都闲得蛋疼,翻开日历,还有十天就是新年。

“护士同志,我只是断了两根肋骨,还有多久能出院?”

“急什么!你这是工伤,又不要你钱,待着呗!”

“可马上新年了。”

“那又怎么样?想出院去找主治医生,我忙的很!”

九十年代的护士都很硬气。

那感觉,似乎每个病人都欠她们钱一样。

讨了霉趣,祁同伟就想去找主治医生。

无论如何也要在年前出院。

也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接着陈海一个拥抱就扑了过来。

“干嘛呢,离我远一点,你个废……”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祁同伟就闭了嘴,因为他发现来的不止陈海,还有陈岩石,以及他的白月光陈阳。

送走了钟小艾,祁同伟又马不停蹄赶到禁毒支队。

时间尚早。

见其他同僚还没来,他就靠在沙发上,打算小眯一会儿。

这一眯,醒来时已经十点。

“怎么不喊醒我?”揉了揉眼睛,祁同伟看向傻笑的陈海。

“看你睡的太香了,没好意思喊!”陈海捂住嘴,“祁队,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做贼去的?眼睛黑黑的。”

“你才去做贼!对了,昨儿盯梢有没有线索?”

“没有,我和王华一直盯到夜里两点,刘海龙走进红浪漫后,就没再出来,中途也没见到什么可疑人员。”

“继续盯。”

“好,我这就去!”

“现在不用去。”祁同伟摆摆手,“目前全城都在通缉华哥,白天他肯定不敢露面,晚上再去。”

“是。”

禁毒工作不存在一帆风顺,就拿盯梢来说,一个据点,可能盯上一个月,甚至半年,都看不见嫌疑人出现。

这对盯梢人的耐心,是个极大的挑战。

陈海现在进入黑白颠倒模式。

白天补觉,天黑之后,就开着他的桑塔纳去红烂漫守着。

这一守,就是半个月。

用陈海自己话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夜猫子,白天没劲,晚上精神头十足。

这半个月,岩台市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县委书记黄天放,因为涉黑,以及贪污,被ZY专案组给带走了。

而且是在市里开会时被带走。

一听抓他的人来自ZY,当时他就吓尿了,连路都走不稳。

会议上其他人全部噤若寒蝉。

屁都不敢放。

这事也成了禁毒支队的谈资。

晚上吃饭时,李清水还特意和祁同伟聊到这个事。

“你说奇怪不奇怪,咱们金山县也算天高皇帝远,一个县委书记怎么能惊动到ZY,而且我还听说,这次的专案小组直接越过了省里,精准找到了黄天放,这家伙该不会犯天条了吧?”

“有没有犯天条我不知道,可黄天放有一个好儿子,那是真的。”

“他儿子我知道,一个黄毛,仗着自己爹有势力,整天耀武扬威,我之前就说过,黄毛不收敛,他爹早晚得玩完,这次黄天放被查,估计和他儿子脱不了干系。”

“子不教父之过,活该。”

“黄天放活该是肯定的,我只是好奇,ZY是怎么注意到他的。”

“不知道。”祁同伟摇摇头,他不会傻到把钟小艾的事给说出来。

就算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

“同伟,小道消息,你要不要听听?”忽然间,李清水就神秘起来。

“什么小道消息?”

“我听说,这次黄天放被捕,很有可能和京城一个女生有关,好像是黄毛调戏了人家,然后那女生回京,就把他办了!”

“胡说八道。”祁同伟笑了笑,“李局,不信谣,不传谣,小道消息不可信啊!”

“对对对,小道消息都是野史,不能相信,不过有个正史,你要不要听?”李清水又神秘了起来。

“说来听听。”

“县委书记黄天放刚被抓,省里已经有了任命,咱们金山县新书记,即将上任。”

“谁?”

“李达康!”

祁同伟脑瓜子先是嗡嗡作响,接着释然。

李达康!那个跨栏小能手!

这家伙溜须拍马、察言观色的能力,堪比教科书。

沙瑞金没来汉东时,喊人家陈岩石老陈,来了之后,立刻改口陈老。

一句举着骨头当火把,成了他的至理名言,不仅如此,这家伙政治觉悟也极高。

赵立春没倒台前,那是年年去拜访。

赵立春大势已去后,就整天跟在沙瑞金身后汇报工作。

人性算是被他玩得通透。

“同伟,这李达康之前可是赵立春的秘书,他这一来,金山县要变天了。”

这句话,祁同伟很是赞同。

李达康虽然是个墙头草,爱溜须拍马,可有一说一,他的能力不差,也能干实事,最重要,他能和赵立春通上话。

此时的赵立春,任职汉东省省委常委兼常务副省长,和梁群峰级别相仿。

可有一点,赵立春比梁群峰有优势。

那就是年轻。

梁群峰干不了几年了,可赵立春正值当打之年,雄心勃勃。

李达康能联系到他,做起事来会得心应手很多,哪怕就是看在赵立春的面子上,同级别的人也不敢为难他。

“我相信在李达康的带领下,咱们金山县,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于新书记的到来,李清水持肯定态度。

也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陈海,怎么了?”

“目标出现了!”

“谁?”祁同伟放下筷子,神经紧绷了起来。

“华哥。”另一边的陈海似乎很激动了,“我刚刚看见华哥了,他现在就在红浪漫,正和刘海龙说着什么……不好,他要走了,我要不要跟过去?”

“别,千万别,稳住,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祁同伟看向李清水,“华哥刚出现了,就在红浪漫,我现在过去。”

“好,你先去,我通知禁毒支队所有人,让他们严阵以待,所有事,电话联系!”

“好!”

戴上鸭舌帽和口罩,祁同伟匆匆来到红浪漫,随后上了陈海的桑塔纳。

“怎么样了?”

“华哥走了,刘海龙还在红浪漫,我想追,你又不允许。”陈海似乎有点怨气。

祁同伟猛拍了一下他脑袋,“不让你追,你还不开心了?要知道,华哥和刘海龙的反侦查能力都是一流,你一个人傻乎乎上去,那就是送人头!”

“那现在怎么办?”

“华哥和刘海龙聊了多久?”

“很短,就两三分钟,接着刘海龙回到了红浪漫,华哥也乘车离开。”

“看清车牌了吗?”

“看见了,一辆黑色的雪铁龙富康,车牌汉Cxxxxx,向南驶去!”

“很好。”

祁同伟拿起手机,拨通了信息部同事的电话,让他们查一下车牌信息。

很快,信息部回了电话。

那是一辆套牌车,自此,车辆这条线索就没多少价值了。

陈海有些失望,“祁队,还要盯梢吗?”

“当然盯!”祁同伟看了一眼窗外,轻声道:“我要没猜错,老鼠的尾巴夹不住了,今晚刘海龙和华哥肯定会有动静。”

“这么确定?”陈海轻轻挑眉,持怀疑态度。

祁同伟轻哼一声,反问道:“你连续盯梢15天都没见到华哥,这说明什么?”

陈海想了想,“估计最近缉毒风头正盛,他不敢出来。”

“那我再问你,既然缉毒风头这么盛,他这个时候冒着风险来到红浪漫,又是为什么?”

陈海思索一会儿,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出逃,他想出逃。”

“终于长脑子了。”祁同伟点燃一支烟,“你说他们之前交谈时间很短,只有几分钟,那是因为事态紧急,我要没猜错,肯定是和出逃计划有关,至于刘海龙,也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否则华哥不会冒险过来一趟。”

“原来如此,那我们接下来……”

“先待命!我已经通知李局,今夜禁毒支队所有人都待命,有可能出逃的路口,也都有人把守!只要他们有动作,今天必须拿下!绝不能让他们离开岩台市。”

“哪两点?”

“汉东大学操场求婚,还有入赘梁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梁璐还是那么变态。

“猴子,有得就有失,怎么权衡利弊在于你自己,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求婚方式也好,入赘也罢,只是手段而已,那决定不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有了权势,别忘了本心,也别忘了党旗下的宣誓。”

这些话不止说给侯亮平听,也说给曾经的祁厅长,以及此时的自己。

侯亮平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祁同伟别说话。

接着按下了通话键。

“露露,头发做完了吗?”

“不做了,气死了,这里理发师的手艺太差了,你赶快回来,我心情很烦躁,火很大!”

“知道了,露露,我马上就回去,你稍等,最多十分钟。”

“嗯,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一盒六味地黄丸,再加一盒大补丸。”

“知道了,我这就去买,爱你!”

挂掉电话,侯亮平脸色更难看。

深吸一口气,他无奈看向祁同伟,“老学长,走了,下次聊!”

祁同伟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这一世的侯亮平,似乎比上一世的祁厅长还要憋屈。

至少,祁厅长没吃过六味地黄丸。

……

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除夕。

自从打掉华哥贩毒团伙后,禁毒支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而新上任的禁毒支队长王德军简直是个奇葩,上班时候几乎看不见人,就连工作也是通过电话安排。

按他自己的话说,他这么大的一个官,哪能天天待在禁毒支队。

他架子大,可祁同伟不敢懈怠。

哪怕今天年三十,他也是拉着王华值班,连中饭都没有,还是祁同伟出去买的盒饭。

“祁队,你说这王支队是怎么回事,天天都看不见人,从他上任到现在,我一共都没见他几次,哪有这样当领导的?”

“背后议论领导,这习惯可不好!”

“话不是这样说,每个人都有监督领导权利,王支队作风不正,还不让人说?我可听说,他是因为贪污,才被撸去宁安区公安局长的职务,可咱们禁毒支队也不是垃圾场,什么人都能过来当领导,真不知道组织上怎么想的。”

“王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把刚才的话烂到肚子里,听见没有?”

“哦。”

王华虽不服气,可还是点点头。

祁同伟则是讳莫如深。

王德军和省公安厅长蒋辉的关系,不能让禁毒支队其他人知道。

否则,大家的意见会更大。

消极情绪也会更多。

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禁毒工作的开展……

电话响了起来。

“李局,怎么?有事?”

“你们王支队长在吗?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今儿年三十,他可能休息了。”

“这样啊,那你带人来市局一趟,我们这扫黄,少两个人,你先顶着……对了,不用来市局了,直接去丽华酒店,我一会就到。”

“收到。”

挂掉电话,祁同伟放下盒饭,又点了一支烟。

“怎么了?”

“李局来电话了,扫黄缺人,让我们两个过去!”

“什么!”王华不开心了,“今天年三十,别人都放假了,我还得去扫黄,不去,不去!”

“不去扣工资!”

“那算了,挣钱不容易,我还是去吧,对了……去哪里扫黄?”

“丽华酒店。”

“丽华?”王华张大了嘴,“我听说那可是王支队第二个家,里面还有他包养的情妇。”

王华一句话,震碎了祁同伟的三观。

“你说什么?”

“我也是听别的同事说的,组织安排的宿舍,王支队很少住,他的行程,几乎都在丽华酒店。”王华四处张望了下,又压低声音,“当然,这消息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人说,那里的8号技师,是王支队的御用技师,可能被包养的那种。”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