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对于她的主动从来没有拒绝过,可是现在!他用一句敷衍的话拒绝了自己。
白晚琪心里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她本来想着段辞虽然还不同意她要孩子,可是如果意外怀孕他就没办法了吧?
可,白晚琪隐隐约约觉得段辞哪里变了,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或许只是她想太多,或许段辞真的只是累了而已。
那天之后,段辞又是半个月没回家!这么算起来,段辞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
姜软软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魈一还已经在门口等她,然后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带着她去吃饭。
车内,姜软软问:“一还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魈一还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想你了,就来了。”
姜软软眨巴着眼打量着开车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魈一还用这样的口吻调侃人。
在她的印象里,魈一还一直都是一个正正经经的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
“一还哥,你学坏了!”她调侃。
魈一还没说话,只是用一个笑容默认了她的说法,又像是极力掩饰着自己冲动的喜欢。
魈一还拿起后面的水果给她吃,然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魈一还本来觉得,她既然已经结婚了,自己就该识趣的退出她的生活,就该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花钱调查了她现在的丈夫——— 段辞。
他原以为能让她心甘情愿嫁的人,一定有某一处像祁野的。
可是调查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那个所谓的段辞,长相,性格,脾气…所有的一切没有一处像祁野的。
甚至和她结婚六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住。
他想破头也不理解,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让姜软软嫁给他的?
他不信姜软软真的会因为联姻这种荒唐可笑的理由嫁给那种男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姜软软的性格,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和别人分享自己爱人的性格,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所以,她能容忍那个男人出轨六年,一定是没感情的,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晚上十点!
魈一还把姜软软送到家门口,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才转身离开。
姜软软来不及躲避他的触摸,也就没说什么。
她转身打开门,打开灯,段辞坐在沙发处吐着嘴里的烟雾盯着她看。
“那个男人是谁?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段辞犀利质问。
姜软软看着他,三个月不回家的男人,突然今天就回来了,还是在魈一还送自己回家的这一天,该说是巧合吗?
她平静解释:“一个朋友。”"
“软软,等我的想法实现了,等我把公司创立起来了,等你的父亲认可我了,我就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姜软软知道,从那个时候起,祁野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他的计划了!
祁野大学是计算机系的,成绩优异,能力出众,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的那种超级大学霸…
他很优秀,很耀眼,优秀到站在谁的旁边,都可以把对方的光芒比下去的那种…
所以姜软软绝对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的愿望可以实现。
那一天,姜软软调皮地问他:“那你的公司名字想好了吗?”
祁野摇头,说:“还没有,要不,你帮我想一个?”
她随口答应,却半天也想不出来,直到正午阳光热烈,祁野帮她去买冰水。
祁野离开前半玩笑的在她脚下画了一个圈,笑道:“好了,给你画了圈,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动,等我。”
她假装生气:“拜托,我又不是唐僧,更何况你画的圈太小了,我都没有自由的空间。”
少年笑得灿烂,一把将她抱于怀中,宠溺又霸道地说:“就是要画小一点,这样才能完全的把你禁锢在我的世界里。”
说完,祁野就去买了水,她也是那时候才想到‘画个圈’这个名字。
祁野回来,她告诉他自己想到的的名字。
姜软软其实没想过祁野会用,毕竟她只是随口说说,给公司起名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随便就这么取呢?
毕竟‘画个圈’怎么听起来都很随便吧!
可是祁野就真的放在心上,真的就这么用了!
那一年,祁野刚毕业就和大学里的几个关系好,又同样是编程工程好的同学一起创立了‘画个圈’公司。
姜软软记得,他们刚创立的那一年,步步艰难!
几个年轻人挥洒着自己的全部热情,虽然屡屡碰壁,但也没能消减他们的半分热爱…
那一年,祁野更是为了拉赞助,拉下脸去讨好各种赞助商…
他的辛苦姜软软都看在眼里,祁野小时候吃过很多苦,低声下气的拉赞助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她明白,祁野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只是为了得到她父亲的认可,只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祁野可以给她姜软软更好的生活。
那一年,从来滴酒不沾的少年为了迎合那些老总,放下一切去陪酒!
可无论他怎么喝酒,喝多少酒,甚至抽烟,也无法消除他身上的玫瑰花香…
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就像是刻进他的血肉里一样,就那样不离不弃的伴随着他…
犹如她一般,对她的少年永远不离不弃!
姜软软记得,有一天晚上,祁野被几个赞助商灌得烂醉,她去接他的时候,祁野站都站不稳,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嘴里低喃:“软软,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一定可以让你的父亲认可我,相信我,等我,不要离开我…”
她对着醉酒的他坚定地说了句:“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相信你。”"
“姜软软,你跟我说说看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经常见面吗?都是在哪里睡觉的?酒店?还是车里?”
“还是我家?哪里?我家的床?沙发?客厅,还是厨房?嗯?”
“在我家做舒服吗?姜软软,说话!”
姜软软的头发被段辞用力抓着,整个人躺在地上被他往前拖拽,剧烈的疼痛令她辗转反侧地挣扎,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
她痛到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针刺向她的每一寸皮肉!
段辞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姜软软痛到无法言喻,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快要被他扯下来一般的灼痛。
拖到沙发旁边,男人一把抓起她的衣领,重重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甩,压身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
姜软软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满脸涨红的试图去扳开他的手指,可男人力气大的让她雷打不动。
“姜软软,老子问你话呢,和外面的野男人都在哪里做过?嗯?”
姜软软眼皮微微颤抖,她现在缺氧,极度缺氧。
姜软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段辞,平常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此刻爬满了扭曲,眼神一片愤怒和冰凉。
就好像…好像真的想要结束她的生命一般!
在姜软软彻底断氧之前,段辞松开了她。然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整个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姜软软。
“咳咳…咳咳咳…”
姜软软脖子被掐的通红,努力拍打着胸口,垂着睫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从头皮到脚趾的疼痛告诉她一个事实,她———被家暴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可以这样毫无征兆?
她知道段辞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真的一次也没想过,他会狠到这种地步。
男人严词逼问:“姜软软,你这副躯体被多少人睡过?嗯?”
姜软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可笑至极,他段辞是不是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肮脏?
她的沉默对于段辞来说就等同于默认,这他没法忍。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浪,但是别把那些男人带回这儿,别脏了老子的地方。”段辞尖锐的声音落下,一字一句赤裸裸的伤人。
“说话,姜软软,告诉我,你们平常都喜欢怎么玩?sm 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这副身体是这么的不甘寂寞?”
姜软软气笑了!
她用手擦去鼻子下方的血,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
如果说她带男人走到家门口就是脏,那这六年来,他段辞带回白晚琪在房间做的那些事就不脏了?"
青梅竹马?就像他和白晚琪这样?
那是不是说明在姜软软心里,那个男人在她心里也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
这个想法一触即发,段辞内心某个角落告诉他,他不能接受。
抓着她后颈脖的手用力往后扯,迫使姜软软的头抬起来,扬起另一只手对准她的脸就用力打了下去。
下一秒,姜软软的脸就直接浮起巴掌印。
她细皮嫩肉的,只要稍微有点磕碰的都会直接显现在表面上。
姜软软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觉得脸灼痛如灼的疼。
段辞每一次打她,都是用尽力气。
她死死地抬眸看向他:“段辞,你可以一回国就搂着你的白晚琪回别墅,我怎么不能一回国就去找男人?”
男人发狠的眼神眯了眯,所以,她这是承认了?
段辞以为,她就算真的在外面找野男人也无所谓。
可是如今听她亲口承认,他才发现,他不能够接受。
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一想到姜软软心里被别的男人占据着,他就无法冷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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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软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以为这样做就会让段辞对她另眼相看吗?
如果她真的这样以为,那就只能说明她低估了段辞对自己的爱,段辞和她白晚琪可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心里装的就只有她白晚琪一个,不是谁都可以勾走的。
她会证明这一点。
果然,段辞起身将她拉入怀中,抱着她往床上扔去…
白晚琪趁机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这个印记是她白晚琪宣示主权的证明。
她就是要让姜软软知道,无论她有什么才华,使什么手段,段辞都只会爱自己一个人。
第二天中午,阳光热烈地洒在大地上!
白晚琪撒娇着让段辞带她去海边,段辞拗不过她,只好陪着她去。
段辞其实不喜欢这种人太多的地方,所以半个月来都没有带着白晚琪来过。
海边,人很多,段辞远离人群站在不远处看着白晚琪玩的开心,像是被白晚琪的笑容感染,男人俊冷的脸嘴角微微扬起。
段辞打量着白晚琪,她穿着一身性感的比基尼,除了重要部位,基本上身材是一览无余了!
段辞突然想,姜软软如果也是这副打扮想必会比白晚琪好看很多,毕竟上次的金婚派对上,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姜软软身材很好。
腰比白晚琪的细很多,整个身体该发育的地方也发育的很好,前*后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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