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姜软软摇摇头,解释没有怀孕,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不死心地追问,她刚才呕吐是怎么回事?
姜软软愣了一下,她总不能解释说是因为看到段辞脖子上的印记,想到他和白晚琪做的那种事让她觉得恶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人相信吗?会有人相信她是真的恶心到想吐吗?
姜软软坚持解释说只是吃坏肚子了!
婆婆说:“那可不一定,段辞,你还不快带着软软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怀孕?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男人闻言,“嗯”了一声,拉着姜软软出门。
他比谁都更想知道姜软软到底有没有怀孕?如果真的怀了那就直接离婚,也省的他还要花心思去打压姜氏。
毕竟段家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的。
车子快速奔向医院,姜软软虚弱地坐在车子后座上,她到现在肚子和后脑勺还疼得厉害。
她想,去检查也好,至少检查完可以浇灭所有人的误会。
车内,姜软软的手机铃响起,是魈一还打来的。她瞥了一眼果断挂掉电话。
上次段辞差点掐死她好像就是因为自己和魈一还出去吃饭,被段辞派来监视她的人看见的原因吧!
她不确定,但她知道以后和魈一还相处要格外的小心。她不想再一次承受被家暴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魈一还又重新打来,姜软软看了一眼准备挂断。
开车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见她,口气中透着冷淡,道:“怎么?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打来的?还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野男人打来的?”
她解释:“段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姜软软不想理他,因为她清楚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个男人心里认定她在外面有人,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而且无论她说什么,段辞都能找到最恶毒的话来反驳她。
姜软软只是再次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
“怎么?心虚了?”段辞讽刺。
姜软软不想理他,闭上眼睛将头抵在车门上,她现在身体很不舒服。
腹部还有后脑勺都足以让她剧痛到被撕裂成碎片。
见她无视自己,段辞胸脯急速起伏,喘着粗气,震慑陈词:“姜软软,我倒是好奇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是那个送你回来的情人的?还是那个在餐厅里打工的小白脸的?还是另有其人的?”
“还是说,是他们所有人的混合物?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羞辱之意溢于言表,姜软软睁开眼:“段辞,我说了我没有怀孕,外面也没有人,信不信是你的事。”"
那个满身玫瑰花香笑起来甜到骨子里的少年!
他的名字叫 ——— 祁野。
姜软软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思绪飘远!
六年前。
她和祁野结婚的前一个月,祁野去了国外出差,而后几天,她接通了一个噩耗般的电话。
祁野在国外出了车祸。
姜软软焦急地赶到国外的时候,祁野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姜软软踉踉跄跄地走到少年身旁,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眼眶泛红!
祁野虚弱地睁开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艰难地抬起手抹去她的眼泪。
那一天,祁野几乎用尽余生的力气安慰着她,临死之际还在用那一声声温柔的声音告诉她:
“软软,要好好活着,我会化作风,化作雨,化作空气,化作一切围绕在你身边。”
祁野虚弱得宛如只要轻轻触碰就会碎掉一般,姜软软慌乱的紧紧握着他的手。
像是安慰他,又像是安慰自己:“小野,你不要说话了,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说着,姜软软颤抖地拿出手机,想让父亲帮忙找医生。因为手抖的厉害,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
少年苍白的脸上努力表现着平静,仿佛知道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