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姜软软进入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
她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全身被泡泡包裹着,轻轻闭上眼,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悄悄 消化掉。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气的女人,只是那十年被祁野宠坏了而已!
她被他宠得昏了头,所以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波折就生出一丝委屈!
“姜软软,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祁野来宠你了!别太矫情。”她嘀咕着。
她想,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从六年前开始,姜软软就知道段辞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从六年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段辞可能会对她做出任何事的准备。
她想着,他做什么都好!她不在乎,只要能离那颗心脏近一点。
姜软软百分之一万的清楚,她对段辞从来就没什么好感,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那颗心脏。
那可是她的祁野的心脏啊!
她怎么舍得让它因为自己而变得愤怒和暴躁,她只想把它好好的供起来保护着。
至于段辞,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养着爱人心脏的药罐罢了!她不会和一个药罐真的计较什么。
泡完澡,她觉得鼻子不太通气,然后去客厅冲了一杯感冒灵。
姜软软刚要睡着,手机就不停的响起来,是“段辞”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声音那头传来白晚琪的声音:“嫂子,开一下门,辞哥喝醉了。”
姜软软起身去开门,白晚琪把段辞扶进沙发处后就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离开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也不会放过对她这么好的冷嘲热讽的机会。
以前有类似的情况,白晚琪可一丁点儿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总要酸她几句。
姜软软心想,这对“狗男女”有时候性格还挺像的,说话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尖酸又刻薄。
段辞醉的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估计自己刚才送去的醒酒汤应该是浪费了!姜软软又耐着性子重新做了一碗醒酒汤。
做好了之后,她蹲下身轻轻叫道:“段辞,你先睁开眼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段辞没反应,姜软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睁开眼。
而男人像是极其喜欢这样的触碰,闭着眼直接用自己的大手紧紧的握住那柔软的触感放在胸口上。
姜软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虽然醉酒,手上力气依旧很大,他小声嘀咕:“别动。”
被段辞抓着,姜软软感到一阵恶心!毕竟段辞的手不仅每天要牵另一个人的手,今天还打了她一巴掌,她当真是觉得恶心。
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努力地把段辞扶起坐起上半身,然后捏着他的鼻子强行灌了下去。
许是醉了酒,段辞倒也还算配合。
罐完后,姜软软又沉重地拖着这个比自己重许多的男人进主卧。
给他脱去衣物,鞋子袜子之后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姜软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把头趴在他左边的胸口处,侧过头用耳朵聆听起他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平稳地跳动着。
眼角瞬间湿润,六年了!她终于又可以听见只属于祁野的心跳声了!
这六年来,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段辞很讨厌她,不,是恨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近他,更不要说听这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今晚,就让她任性一下吧!
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姜软软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她此刻脑子里浮现着祁野的一张张笑脸。小野,你看啊!我终于克服重重困难又回到你的身边了!
这种感觉令她沉迷,真实又虚幻,真实的是这颗心脏确实是祁野的,虚幻的是,也就只剩下这颗心脏了!
这平稳的心跳声,她曾在那十年里无数次地听过啊!
她无意识地小声哽咽道:“小野。”
腻在这幸福当中,亦如她没有听见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咛喃的那个名字:“晚琪。”
直到段辞睡梦中轻轻抱住姜软软的头,她才回过神,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翌日!
清晨,姜软软早早地起来做了早餐,她本来想快点做完快点离开。
她并不太想看见段辞那张脸,可今天的段辞也醒的格外早。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着姜软软的早餐。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段辞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其实想问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上床睡觉的?但是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口问。
他只记得他喝的昏昏沉沉,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如果说是白晚琪送他回来的?那为什么一大早不见白晚琪在身边?
如果说不是白晚琪,那就只能是姜软软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操蛋,他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姜软软做好早餐,端到桌上,说道:“早餐做好了,吃吧。”
段辞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姜软软的反应,她的脸上明显还有昨天自己打的巴掌印。左侧脸颊也微微肿起。
段辞想:这个女人真是奇葩,被打了不哭也不闹,平静得就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那个巴掌印还在,姜软软这副样子,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晚没打过她。
醉酒后的事他虽然不记得,但是醉之前的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记得姜软软湿漉漉地给他送来了醒酒汤,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和白晚琪拥吻。
记得自己打了她一巴掌,也记得她被打完之后脸上依旧平静的神情。
段辞今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家里,他还以为她会哭闹的质问昨晚的事。
他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
不过也是,这个女人从六年前开始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以为,昨晚那种情况下他和白晚琪当面拥吻,她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儿的改变。
再不记,昨晚自己也打了她一巴掌啊!这……总该有点过分了吧!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真的一点不在乎?一点不觉得委屈?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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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电话,声音那头传来白晚琪的声音:“嫂子,开一下门,辞哥喝醉了。”
姜软软起身去开门,白晚琪把段辞扶进沙发处后就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离开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也不会放过对她这么好的冷嘲热讽的机会。
以前有类似的情况,白晚琪可一丁点儿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总要酸她几句。
姜软软心想,这对“狗男女”有时候性格还挺像的,说话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尖酸又刻薄。
段辞醉的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估计自己刚才送去的醒酒汤应该是浪费了!姜软软又耐着性子重新做了一碗醒酒汤。
做好了之后,她蹲下身轻轻叫道:“段辞,你先睁开眼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段辞没反应,姜软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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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软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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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完后,姜软软又沉重地拖着这个比自己重许多的男人进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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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姜软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把头趴在他左边的胸口处,侧过头用耳朵聆听起他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平稳地跳动着。
眼角瞬间湿润,六年了!她终于又可以听见只属于祁野的心跳声了!
这六年来,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段辞很讨厌她,不,是恨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近他,更不要说听这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今晚,就让她任性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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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稳的心跳声,她曾在那十年里无数次地听过啊!
她无意识地小声哽咽道:“小野。”
腻在这幸福当中,亦如她没有听见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咛喃的那个名字:“晚琪。”
直到段辞睡梦中轻轻抱住姜软软的头,她才回过神,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翌日!
清晨,姜软软早早地起来做了早餐,她本来想快点做完快点离开。
她并不太想看见段辞那张脸,可今天的段辞也醒的格外早。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着姜软软的早餐。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段辞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其实想问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上床睡觉的?但是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口问。
他只记得他喝的昏昏沉沉,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如果说是白晚琪送他回来的?那为什么一大早不见白晚琪在身边?
如果说不是白晚琪,那就只能是姜软软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操蛋,他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姜软软做好早餐,端到桌上,说道:“早餐做好了,吃吧。”
段辞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姜软软的反应,她的脸上明显还有昨天自己打的巴掌印。左侧脸颊也微微肿起。
段辞想:这个女人真是奇葩,被打了不哭也不闹,平静得就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那个巴掌印还在,姜软软这副样子,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晚没打过她。
醉酒后的事他虽然不记得,但是醉之前的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记得姜软软湿漉漉地给他送来了醒酒汤,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和白晚琪拥吻。
记得自己打了她一巴掌,也记得她被打完之后脸上依旧平静的神情。
段辞今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家里,他还以为她会哭闹的质问昨晚的事。
他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
不过也是,这个女人从六年前开始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以为,昨晚那种情况下他和白晚琪当面拥吻,她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儿的改变。
再不记,昨晚自己也打了她一巴掌啊!这……总该有点过分了吧!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真的一点不在乎?一点不觉得委屈?
姜软软当然清楚人到老年想抱孙子的渴望,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要的从来只是不离婚,因为以段辞的性格来看,一旦他们离婚,她恐怕这辈子就见不到他了!
只要不离婚,只要让她还能站在他旁边守护着祁野的心,她怎样都没关系。
她不管段辞和谁生孩子,她都可以把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托人照顾。
“那怎么行,白晚琪那种女人怎么能给段家生孩子。”段父义正言辞地说。
段嘉鸿,段辞的父亲,姜软软的公公,听说这位儿年轻的时候也是玩得花的主,对于门当户对有着绝对的执着。
又因为继承段氏后,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被人伺候惯了,说话总有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味道。
在段嘉鸿眼里,白晚琪是绝对没有资格给段家繁衍子嗣的,先不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就那种不识大体整天只知道耍小性子的女人也不配进他们段家的门。
段辞这些年在外面养着白晚琪的事他们都知道,只要段辞不把事情捅到门面上,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想让那个女人有入主取代正妻的位置想都别想。
就算没有姜软软,段辞的父母也绝对不会让白晚琪嫁进来。
段母见自己老公有些动了气,于是拉着姜软软的手说:“软软啊,你和段辞也结婚六年了,你们现在没有感情不要紧,感情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你们先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孩子生下来了就有感情了呢?”
姜软软在心里苦笑,她这位婆婆的想法还真是单纯,婆婆不明白她对祁野的感情,更不明白段辞体内的那颗心脏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姜软软此生此世只爱祁野一个人,甚至爱到六年前不顾父母的悲痛吞下一大把安眠药想随他去!
爱到自己宁可做一个不孝女,爱到为了祁野留下的心脏,不择手段把姜氏两成股份让出来也要嫁给段辞,爱到可以忍受他六年多来语言上的欺辱,爱到可以承受他莫名其妙的家暴,然后再慢慢消化…
她就是这样的爱着她的小野啊!姜软软可以为了少年那十年的温柔而陪上自己的一生,留在段辞这种人身边。但爱上他,下辈子也不可能。
姜软软平静地坚持:“爸,妈,我理解你们想要抱孙子的想法,但我还是那句话,段辞在外面和谁生孩子都可以,我不在乎,我也可以把孩子过继到我名下,成为孩子名义上的母亲。”
段嘉鸿怒了:“胡闹,你和段辞今年必须怀上孩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姜软软看了眼自己这位公公被气的通红的脸,心中苦涩,他以为这种事和职场上一样吗?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
段母训斥他:“你凶什么凶?再把孩子给吓着。”
段嘉鸿看见自己老婆凶自己,生气的脸也柔和了不少。
段母又苦口婆心地和姜软软说:“软软啊,我和你公公也知道这样让你为难,但是你也知道,我和你公公只有小辞这一个孩子,他如今也三十岁了,再没有孩子的话,我和你公公心里着急啊!这段家的香火不能断啊!”
姜软软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公公婆婆的思想还是比较古板的。
来到医院附近,姜软软因为身体虚弱走的极为缓慢。
段辞粗鲁地扯着她快速进入医院,一边扯一边毫不留情道:“怎么?心虚到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
进入医院挂完号,不久,姜软软就被医生带走了!段辞特意提醒,所有能测怀孕的项目全部测一遍。
看着姜软软进去,段辞坐在外面等着,心中五味杂陈!
检查完后,姜软软还在和医生沟通自己其它的情况!
一个护士率先走出来告诉段辞情况,护士说:“先生您好,里面那位小姐并没有怀孕。而且…”
护士小心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该不该说,毕竟眼前的男人脖子上还有好几个吻痕。
段辞面无表情地问:“而且什么?”
护士想了想,还是说:“而且里面那位小姐还是处子之身。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怀孕。”
护士都觉得好笑,这绝对是她职业生涯以来见过最奇葩的事。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处子之身的女人来检查有没有怀孕?
荒唐至极,这种事想想都好笑吧?
要么就是这个男人脖子上的吻痕不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要么就是这个男人自己出轨,也怀疑那个女人出轨。
这种类似的情况她在医院当护士这么多年也见怪不怪了!
她好奇的是,这俩人看起来像是夫妻,那个女人是处子之身的事这个男人居然不知晓?
听完护士的话。
段辞的大脑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无法思考,一片空白。
他的心灵被这个惊人的事实所震撼,整个身体就像被固定在原地,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他往姜软软检查的门口看了一眼,沉重的心情如铅球般重重压在段辞心上,使他难以摆脱。
那个女人?是处?
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嫁给自己后没有在外面找男人,那嫁给他之前呢?
段辞简直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接近三十岁都没有碰过男人的女人。
但,这似乎是事实,尽管这让人难以置信。
段辞自己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失身了!在完全得到白晚琪之前,他身边也是有过不少莺莺燕燕的。
他那时候还舍不得碰白晚琪,他觉得白晚琪在他心里应该是完美的,也应该是完好无损的。
所以他舍不得碰她,可是那时候的年纪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种事,所以他就外面找了几个情儿。
这件事后来被白晚琪知道,她虽然生气,但她为了让自己不再外面找别的女人,就主动献身了!
但和白晚琪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也总会腻,所以也偶尔会背着白晚琪在外面找一些野花。
段辞眼里闪过各种复杂情绪,最后离开医院。
姜软软出来的时候,护士告诉她:“刚才那位先生说有事先走了。”
姜软软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段辞大概是知道了她没有怀孕很失望,所以先离开了吧!
毕竟那个男人巴不得她怀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离婚,就可以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打压姜氏了不是吗?
姜软软自己又去了别的科室处理后脑勺的伤口。毕竟真的痛到她快要昏厥。
医生给姜软软处理好后,从她脑袋绕过额头缠上白色绷带。
姜软软脸色苍白,医生看着她,活脱脱的一个我见犹怜的病美人,让人看了不忍心去触碰,总有一种碰了她就会立刻碎掉的感觉。
她还以为段辞是被姜软软迷惑住了,所以才不得不用生理期的借口把段辞哄回去。
她发誓,如果她知道当时的情况,打死她也不会打那通电话。
如果她没有打那通电话,段辞还会做出什么来没有人能保证。
毕竟段辞那个人,高中的时候因为有一个男同学调戏了一下白晚琪,段辞差点没把人家手臂给拧下来。
白晚琪看姜软软真没有理自己的打算,在门外换了一副高傲的姿态:“姜软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留在辞哥身边,辞哥最反感的就是你这种女人了。”
“姜软软,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敢直呼你的名字吗?因为辞哥说你不配让我叫你嫂子。”
……
姜软软在里面听着白晚琪的话,估计她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
她可不想听白晚琪乱叫,于是索性直接带上耳机听歌,听黄家驹的歌,把音量调到最大。
黄家驹是祁野最喜欢的歌手,所以姜软软后来也被他感染喜欢上听黄家驹的歌。
姜软软真的就把白晚琪当成了空气,无论她在外面怎么叫喊,她都一点儿不带理会的。
对于白晚琪这种人,沉默就是最好的反击。
姜软软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狗男女”这个标签贴到段辞和白晚琪身上的。
她只知道,刚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儿愧疚,自己拆散了人家小情侣还要叫人家狗男女。
可现在她心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了!
先不说段辞这条命是靠祁野的心脏才能活下来的,退一万步来说,她姜软软即使真的自私自利,但白晚琪和段辞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们三个既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又何必愧疚?
-
接下来的一整个礼拜,段辞和白晚琪几乎都是回的这里。
而且每晚都会从隔壁房间发出见不得人的声音,吵的姜软软这几天睡都睡不好。
每天带着黑眼圈去工作,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本来工作就一堆麻烦事,还要每天半夜被他们吵得睡不好觉。
姜软软想,段辞这么拼,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一个礼拜下来,段辞脖子上多了好几个印记,一眼看过去大约五六个的样子。
白晚琪脖子上的也不少,这俩人玩的真嗨。
姜软软看见这俩人脖子上的印记就觉得恶心,想起他们每晚都要做那种事就更恶心了!
真的是恶心到想吐出来的那种。
晚上睡觉时,姜软软只觉得肚子一阵阵痛。今天是她生理期来的日子。
姜软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痛的睡不着,脸色少见的苍白。
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
她还记得自己高一时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把祁野吓了一跳。
那天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和祁野去游乐场,站在游乐园门口,她突然感觉小腹很痛,然后血就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
祁野吓的脸色苍白,来不及反应背着她就要往医院去。那个时候姜软软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只是后来想了想才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直到她轻轻拍着祁野的肩膀安慰他说自己只是长大了,开始来生理期了。
祁野才放下心来,把她背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轻轻放下她,看着她时脸上还会出现一抹红晕。
姜软软看见祁野的白色t恤上因为背她而沾上一点血迹,心里很不好意思。
少年也注意到了,挠着头红着脸说没关系。
姜软软记的很清楚,那一天祁野让她等着,自己则是跑去买了卫生棉,新裙子还有暖宝宝红糖水什么的…
姜软软刚来生理期的那一年肚子痛的不得了,后来在祁野给她的慢慢调理下,也就渐渐没有那么痛了!
可是现在那种痛到要死的感觉又来了,姜软软脸上浮现细小的汗珠,她虚弱地起身。
听着隔壁房间此刻还在不停传来的白晚琪销魂的声音,姜软软只觉得一阵恶心。
然后穿着睡衣虚弱的出了门去药店买了止痛药。
回来的时候那俩人已经消停了,姜软软虚弱地躺回床上。
第二天周六的时候,段辞的父母打电话说要来,说是有点事想和段辞和姜软软讲。
听见父母要来,段辞就让白晚琪一大早先回了别墅。
白晚琪本来是不愿意回去的,她觉得自己本该是段家的儿媳妇。她知道段辞的父母不待见她,可她还是想在他父母面前好好表现。
段辞哄了一下哄不好,就直接冷了脸,白晚琪见他真的动了气就只好先回去了。
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样子,段辞的父母就到了,姜软软做好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等着他们。
段辞的父母看见段辞脖子上的好几个吻痕,段母笑着对姜软软说让她少亲点,段辞这样去公司上班影响形象。
段辞听见母亲这样说,脸白了一瞬,他倒是忘了脖子上还有印记的事。
姜软软听见婆婆说的话,她直接反胃,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想起段辞这段时间和白晚琪每晚的所作所为她就恶心的不行,作了一个呕吐的反应,立马跑进洗手间,因为她害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吐出来。
段辞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在他爸妈面前搞什么名堂?
段辞的母亲却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看着段辞脖子上的吻痕面露喜色地说:“软软,是不是怀孕了?”
“?”
这句话宛如一道闪电劈进段辞的心脏,停下吃饭的动作,往洗手间里走去。
听说女人怀孕都会有孕吐的情况,他段辞这六年来可从来没有碰过姜软软。
如此说来,姜软软是怀了外面的野种?
想起上次送姜软软回来的那个男人,想起他宠溺抚摸她头发的那个瞬间,段辞大概猜测孩子就是他的。
又想起前段时间他对她动手时,她说的那句:“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能在外面找男人?”这句话。
段辞就知道姜软软这个女人肯定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怒从中来,一想到姜软软怀上外面野男人的孩子,他就只想立马掐死她。
尽管他不爱姜软软,他也无法容忍她这样给自己戴绿帽子!
段辞感受到她的抗拒,却不曾松手。
他刚才找到她的时候,周围那些男人分明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他可不想姜软软自己一个人乱跑,最后客死他乡。悲剧如果发生,他回国不好交代。
回到酒店,段辞一把将姜软软扯进房间然后松开了她。
紧接着,男人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房间离床最远的一个角落,漠然地说:“你,就睡那儿。”
姜软软顺着段辞指的方向看去,然后顺从地拉起行李箱走到角落。
角落里什么也没有,她放下行李箱,疲倦地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白晚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段辞,似乎在疑问他为什么会把姜软软带回来?而且还和他们住同一个房间?
看出白晚琪的疑问,段辞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秀发,耐心解释:“酒店没有空房了,你乖一点,等天亮了我就带她去找别的住处,不会打扰到我们这次的度蜜月的。”
白晚琪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她心里清楚这场度蜜月是自己抢来的,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分。
段辞看了眼蹲坐在角落里有些狼狈的姜软软,胸口闪过一丝烦闷,扬声道:“姜软软,白天起早一点订好我和晚琪的早餐。”然后关上灯。
房间变得黑暗,段辞拥着白晚琪入睡,姜软软则是蹲坐在角落里。
床上,白晚琪抱着段辞,有意无意地和他聊着天,语气暧昧,台词甜蜜。
黑暗中,段辞浓密的眉毛皱了皱,压低嗓音哄着白晚琪睡觉。
他心里当然清楚白晚琪故意在做戏给姜软软看,只是以前他和白晚琪说这种暧昧的情话时,从来没当着姜软软的面说过。
今天是第一次直勾勾地当着姜软软的面说出来,他心里某一处不太舒服,也很不习惯。
姜软软蹲坐在角落里,自然也听见了他们暧昧甜蜜的情话,只是她无心去配合他们演苦情戏。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段辞和白晚琪沉重的呼吸声,想来是已经睡着。
姜软软心想,这俩人还真睡得着。时差都不用倒,原因只有一个,白天做运动折腾累了!
姜软软一夜未眠,就这样蹲坐在角落里蹲了一夜,直到天亮。
她从角落里站起身,看着床上那俩人暧昧的睡姿,别过脸,去洗手间洗漱。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段辞抱着白晚琪睡觉的样子,昨晚回来她刻意没有去看白晚琪,刚才随意扫了一眼,才发现白晚琪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睡衣。
因为现在是夏季,来旅游的人多,睡觉也不用盖被子。
姜软软洗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害怕吵醒床上的那俩人,洗完漱又订了三份早餐。
此时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半,她轻轻走到床边,用轻柔地声音唤醒床上的人:“段辞,快八点了,该起来吃早餐了!”
床上的俩人被她的声音吵醒,脸上明显带着不悦!
见他们睁开眼,姜软软才回到餐桌上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
她不是看不出来他们对她的不耐烦,只是她在段辞身边时,她希望那个男人可以按时吃一日三餐。
但凡祁野的心脏不在他身上,他段辞的身体随他怎样糟蹋,她绝不过问一句。
床上俩人起床洗漱完,姜软软才关上电脑和他们一起用早餐。
姜软软摘下耳机,对外国小哥表示感谢,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段辞的斥责的声音:“你人呢?”
姜软软坦诚告知:“我在网咖。”
“你去网咖做什么?”
“酒店没有房了,我只能暂时来网咖。”
他吼:“没有房了你不会去别的酒店?”
她温声解释:“附近酒店都没有房了!”
她不想说什么了,一共就三家酒店…
这地方离市区很远,他就算要去市区找住处也是明天才能去的。
段辞脑袋有一瞬间短路,脑中一闪而过姜软软一个人到处找酒店的模样。
听见姜软软电话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他询问:“你在哪儿的网咖?”
姜软软说了地址,段辞斥喝:“知道了,等着。”
说完挂了电话。姜软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有些懵逼!
段辞刚才最后一句说的是不是,等着?
等什么?他该不会要来找自己吧?
姜软软摇了摇头,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段辞应该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而已。怎么可能来找她?
那可是段辞,恨她恨到深恶痛绝。如同长夜中的寒冷那般长存。
没有多想,姜软软在网咖前台买了一包薯片,回来继续看综艺。
段辞赶到网咖的时候,只见姜软软戴着一个头戴式耳机,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双腿踩在前椅上成抱膝状态,认真地盯着屏幕看,嘴里嚼着薯片。
段辞停住脚步端详着她,她这副样子,还真像是乖乖女闯入网咖来体验不良少女生活的样子。
姜软软看综艺看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几米开外的段辞。
直到她的耳机被人一把扯下,她才注意到已经来到网咖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段辞。
姜软软没反应过来,敢情这男人真的来找她了?可是为什么呢?
段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一只手提起她的行李箱,一只手粗暴地拽着她的手腕离开。
出了网咖,段辞丢下行李箱,“自己拖。”
姜软软蹲下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却还被段辞紧紧拽着,她问:“去哪儿?”
段辞没有回头,声音硬冷:“回酒店。”
“酒店不是没有空房了吗?”她疑问。
男人停下脚步,终于舍得回头看她,声音不带一丝情感:“那就住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拽着她往酒店方向走去。
姜软软几乎是被段辞拖拽着走的,男人那句,那就住一起!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姜软软的头上爆炸开来。
她机械一样的被他用力拽着走,脑子不断浮现他刚才的那句话。
姜软软无法消化这句话,住一起是什么意思?
段辞不是和白晚琪住在一起吗?
他的意思难道是他们三个人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虽然那种房间的床很大,睡四个人都不成问题,但是该不会,该不会他们三个人躺一张床吧?
不行不行,别说是他们三个睡一张床了,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都让人窒息。
他们三个关系太复杂,绝对不能住一个房间,真的会窒息死的。
在家的时候,段辞和白晚琪住在主卧里,至少还有两扇门和一个客厅格挡着,酒店房间可什么都没有!
姜软软倒宁愿在网咖过夜,她说:“段辞,我还是回网咖吧。”她边说边用力挣脱着。
“不行。”男人声音坚定,仿佛这件事没有可以算量的余地。
姜软软不再说话,依旧试图着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