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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二年,惊蛰。

细密的雨丝织就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沈玉棠静静地伫立在临水轩的月洞门前,目光透过那层雨幕,望向远方。

檐角的铁马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的面容清冷,眉眼间却藏着几分忧虑,今日是父亲昏迷的第七日,往昔繁华热闹的沈府,此刻却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前厅之中,三十六间铺面的掌柜们齐聚一堂,表面上是商议要事,可那一双双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却透露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活脱脱像一群盯着将死麋鹿的秃鹫,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沈府的财产。

沈玉棠心中暗恨,这些平日里受父亲关照的人,竟在此时这般冷漠自私。

“小姐,西市粮仓的火势总算是压住了。”

碧荷气喘吁吁地从游廊跑来,发髻有些凌乱,鬓间还沾着些许烟灰,显得十分狼狈。

她跑到沈玉棠面前,微微喘着粗气,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但王掌柜说……说贡米全被水浸泡了,怕是都不能用了……”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沈玉棠染着墨渍的袖口,那里有道寸许长的裂口,显得格外刺眼。

沈玉棠下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金针,心中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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