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家用双生子献祭龙脉,你本该是棺中那位。”
阴影里走出的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与陆寒川九分相似的面容,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与嘲讽,“我那傻弟弟以为毁去玄铁令便能斩断因果,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的活祭品。”
沈玉棠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她扯断颈间长命锁,锁芯掉出的玉蝉震碎寒潭冰面。
当陆寒川从水幕中冲出时,她看见他锁骨处的胎记正化作血色蝴蝶,与二十年前母亲咽气时飞入窗棂的那只一模一样,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
钦天监的浑天仪在子时爆裂,那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
紫微对应的垣铜兽口中滚出带血的玉圭,那玉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沈玉棠站在观星台边缘,看着陆寒川剑尖抵住自己心口,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决绝:“现在杀我,还能阻止龙脉苏醒。”
“阿棠可记得十岁那盏走马灯?”
“阿棠可记得十岁那盏走马灯?”
陆寒川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他割开手腕,血珠在风中迅速幻化成元宵灯会的景象。
画面里,小乞丐护着女童躲进馄饨摊,摊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