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守在他身旁,整夜未眠,拿着酒精棉,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满心都是自责与心疼。沈衍故作轻松,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道:“姝姝,还好受伤的是我,我一个大男人,留道疤算什么,可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容貌最重要,要是你受伤留疤,我可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咯,怎么样,我牺牲这么大,考虑要不要嫁给我。”我脸颊微微泛红,佯装生气,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谁要嫁给你了,少在这儿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