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人找不到工作,整天无所事事,听说华新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就威胁陈嚣,不给100万,就找人做了我,他们知道我在哪所大学。
陈嚣没按捺住愤怒,失了理智,当场和他们打起来,他们人多势众,差点把他打死,知道这次事态严重,当天逃到了省外去了。
他们当时都用黑布蒙着脸,监控器里根本确认不出真人。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疯狗,他的侧脸延伸到前胸,有一条很长的疤。
经过半年的搜捕,疯狗供认不讳,故意伤人罪,判了10年。
“哥哥,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你醒醒好吗?”
“最近我好累呀,你醒来哄哄我吧。”
从法庭出来后,我坐在病房,抱着陈嚣哭诉,但他依旧一动不动。
他还是那么帅,但我已经厌倦了他这么乖的样子。
我喜欢他坏,喜欢他的轻佻,他的不羁,他的桀骜不驯,他对我无可奈何,凶完又哄的龟孙子样。
夜幕降临,医院病房的味道,熟悉得让我觉得安心。
我哭了一会儿,困极了,昏昏欲睡。
这一年,我瘦了20多斤,只剩皮包骨的样子了。
病房也没开灯,我抱着他,就躺在他胸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