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白,这些都只是他们不要我的借口罢了。
我安静的看着他们找各种借口,说服我选择对方。
突然觉得,眼前的两个人如此陌生。
甚至像在看戏,想继续看看他们还能为了不要我,说出多少理由。
可惜,法官提前受不了他们无耻的表演了。
法官制止了他们,将问题重新抛给我。
我低头片刻,再抬头眼底一片平静,面无表情的问了个问题。
“请问,是我如何选,都会尊重我满足我吗?”
法官语带心疼的点头答应。
我扯开嘴角笑了,坚定道:
“我选择自己过!”
我的话音一落,听审席上传来一片哗然声。
“这怎么可能呢?七岁的孩子咋能一个人过?这孩子说的是气话,可当不得真啊。”
“就是的,七岁懂个啥,我七岁时候一个人睡觉都不敢。”
……
法官也蹙起了眉头,正欲张口,被我的童声打断。
“下个月我就要上一年级了,我可以去能住宿的学校,我没有异想天开,更没有赌气和开玩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