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没准备听他的回答。
收拾好东西,我向他伸出了手:
“这个房子在楼下有个半地下储物室,那里租也租不出去,把钥匙给我,学校放假的日子,我得有个地方住。”
这回我爸倒是痛快,给钥匙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迫切。
当天夜里,他去了趟中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居委会和邻里帮助下,一个月后也顺利进了一所不近不远的寄宿学校。
春去秋来,人间数载。
我像棵生命力旺盛的野草蓬勃生长。
转眼十八岁生日如约而至。
这一天并不值得庆祝,我的经济来源,就此断了。
连带着我和爸妈每月一次的联系。
也彻底断了。
其实我成绩中等,分数上个二本没问题。
但我毅然放弃了上大学,在我们这最大的汽修店当了学徒。
女生学汽修?不仅老板觉得不可思议,连带我的师傅也认为没必要浪费时间教我。
可我就是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