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瞬间盖住了恐惧。
我在雷鸣中打开了与地面相平的窗户,踩着凳子站在窗口,任风雨吹打,无畏无惧。
林芳知道我能说出来,就能干出来。
骂了我一句畜生白眼狼,又催着我给她转了钱,最后不甘心的走了。
我无视周遭落在我身上的各种复杂的眼神,钻进车底,继续手下的活。
干完活,早都过了下班时间。
老板坐在店门口抽烟,见我从车底爬了出来,按灭了烟,欲言又止。
从小到大,我见过最多的便是世间凉薄。
老板的难以启齿,被我理解成不知如何开了我这个随时可能引来林芳闹店的麻烦。
我想了想,善解人意的开了口:
“老板,能不能容几天等我找到新地方我就走?”
老板呼啦一下站起来,声音带着怒气。
“什么意思许一,你把我钟林当成什么人了?我……我刚才想说的是,你钱都给她了,需不需要借给你点钱?或者提前给你预支几个月工资?怕伤你自尊,才没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