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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要不是沈云笙这个贱人嫉妒心瑶,推了她一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会流产?”
江时屿满眼恨意,落在我身上。
“我不过是以身入局,免费睡了她八年,为心瑶出口恶气罢了。”
“看到我给心瑶准备的求婚戒指和鲜花,沈云笙居然还以为我会向她求婚,她都被我玩腻了,我又怎么会娶这种女人!”
朋友心生不忍,皱着眉劝他。
“江哥,沈云笙也不是那种乱来的女孩,当年推钟心瑶的事,也是她一面之词,都没有证据,而且那时候沈云笙不是伤的比心瑶还重吗?”
“再说了,她跟你在一起八年,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你就不怕她被你伤透心吗?你这玩的太过了,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江时屿顿时冷下脸来。
“你是在替沈云笙说话吗?”
他面露讥讽,“心瑶柔弱善良,你的意思不是沈云笙推的,难道是她自己害自己流产不成?”
“谢景寒,你是我兄弟,现在你这么护着沈云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早就睡过了。”
谢景寒气得不行,“我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