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院子的木门,小老头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他眼睛也不睁开,说了句。
“回来啦?”
可简单的一句话,更让我鼻酸。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过去抱住他肩膀。
“师父,我错了,我好想你……”师父慢慢拍着我的肩背。
我便一边哭一边诉说这些年来的遭遇,还讲了母亲的遗物被拿走这件事。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斗不过他们。
见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受到这种欺负,师父又心疼又生气。
“行医万万不可如此胡闹,他们会受报应的,古籍迟早会还回来!
囡囡,别哭了。”
“我们虫医罕见,常人不知。
但你父母生前救了个**极为重视的专家,那人欠我们人情,我一定会让***的遗物物归原主。”
“学医再苦,我们依旧要悬壶济世,总该有人去做,这不是你一直的初衷吗?”
是啊,监狱中的三年磨灭了我的斗志。
宁城一劝说,我就逃避似的回归家庭,不敢过多尝试。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
师父摸着我的脑袋,我这才安心,沉沉睡去。
而医院里,宁城因为手机迟没有提示音而拧起了眉。
“这次她真是硬气!”
在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以往两人吵架,都是我率先跪舔求原谅。
因为他总在给她灌输,除了他没别人要我这么一个进过监狱的女人了。
他拉不下那个脸率先服软发消息,直接往病房外走。
叶憬连忙制止。
“宁城哥,你怎么要走了?
是嫂子又闹脾气了吗?
她虽然惯**阳怪气,但那也是真心爱你的象征。”
以往,宁城肯定完全相信她。
可现在听到否定她妻子的话语,他反而很烦躁。
叶憬坐在病床上,一副柔弱需要保护的样子都没能完全留住他的心。
他揉了揉额角。
“你的丈夫是林清风,我总待在这不好。”
叶憬脸色一僵。
林清风也看出不对。
“怎么,简月没回你?
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把她训的很好,跟狗似得,不敢不回你消息吗?”
这确实是他说的话,但宁城这次抿唇没搭话。
林清风更着急:“你说啊,怎么了?”
叶憬看见连丈夫的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了,急忙开口。
“嘶,手好痛,不过我相信嫂子不是故意的,你们有事敞开了聊呀。”
林清风唇线绷直,还是回头闷不做声地照顾她了。
而宁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叶憬眼里迸发出强烈的仇恨目光。
凭什么那女人不在都能扰乱两个男人的心!
宁城点开手机,一下子便发了火。
我居然真的没回他!
他刚要电话质问,铃声就响起来了。
宁城一顿,放下心来。
“怎么了老婆,不回消息想直接跟我电话道谢啊?
没事都是老公该做的,你怪怪躺家里就行……”跑腿员感觉莫名其妙:“我来送东西,谁是你老婆?”
宁城被噎了一下,一脸阴沉地出门拿东西。
是一个礼盒。
他不知我为何突然送礼物,大概是对他关心的感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