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饭和药就躺下,次日醒来房间干净利落。
浑身黏腻腻的,我拿起衣服打算去洗澡,妈妈在客厅看到后,追着我说:“今天大年初一,不准洗头,会冲走好运和财运的,听到没有。”
“二十几年都没洗,也没见咱们老杜家发财啊。”
我轻飘飘的回她。
“你敢洗,你爸一会打死你。”
妈妈威胁道。
这句话对我来说很管用,因为爸爸从小打我毫不留情,我身上不少疤痕都是他打我留下来的。
但是他们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出来工作了,不再是伸手问他们要钱的学生。
我从头到脚把自己拾掇干净,回房吹头发的时候杜念国就在轮椅上看着我,却也只是冷哼一声。
妈妈看到这一幕,怔愣在原地。
杜念国扭头看见她这样,怒从心起:“你傻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去做饭?”
看见妈妈条件发射的低头跑进厨房,我心里还是有一丝难受,杜念国一开始打我的时候,她也是挡在我面前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站在他身边。
杜念国残了双腿之后,就不喜欢和亲戚往来,过年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找我们串门,但今天破天荒的,舅舅舅妈过来了。
几句寒暄过后,舅妈就提出要进房间看看孩子,于是一窝蜂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