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你跟我说说看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经常见面吗?都是在哪里睡觉的?酒店?还是车里?”
“还是我家?哪里?我家的床?沙发?客厅,还是厨房?嗯?”
“在我家做舒服吗?姜软软,说话!”
姜软软的头发被段辞用力抓着,整个人躺在地上被他往前拖拽,剧烈的疼痛令她辗转反侧地挣扎,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
她痛到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针刺向她的每一寸皮肉!
段辞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姜软软痛到无法言喻,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快要被他扯下来一般的灼痛。
拖到沙发旁边,男人一把抓起她的衣领,重重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甩,压身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
姜软软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满脸涨红的试图去扳开他的手指,可男人力气大的让她雷打不动。
“姜软软,老子问你话呢,和外面的野男人都在哪里做过?嗯?”
姜软软眼皮微微颤抖,她现在缺氧,极度缺氧。
姜软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段辞,平常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此刻爬满了扭曲,眼神一片愤怒和冰凉。
就好像…好像真的想要结束她的生命一般!
在姜软软彻底断氧之前,段辞松开了她。然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整个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姜软软。
“咳咳…咳咳咳…”
姜软软脖子被掐的通红,努力拍打着胸口,垂着睫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从头皮到脚趾的疼痛告诉她一个事实,她———被家暴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可以这样毫无征兆?
她知道段辞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真的一次也没想过,他会狠到这种地步。
男人严词逼问:“姜软软,你这副躯体被多少人睡过?嗯?”
姜软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可笑至极,他段辞是不是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肮脏?
她的沉默对于段辞来说就等同于默认,这他没法忍。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浪,但是别把那些男人带回这儿,别脏了老子的地方。”段辞尖锐的声音落下,一字一句赤裸裸的伤人。
“说话,姜软软,告诉我,你们平常都喜欢怎么玩?sm 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这副身体是这么的不甘寂寞?”
姜软软气笑了!
她用手擦去鼻子下方的血,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
如果说她带男人走到家门口就是脏,那这六年来,他段辞带回白晚琪在房间做的那些事就不脏了?"
他只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姜软软永远都是那个为他跑前跑后舍不得他生气,舍不得他受伤的逆来顺受的女人。
虽然他从来都不满意姜软软的唾面自干,不满意她的各种行为,但他也绝对不允许她的忤逆。
他更不能接受她为了别的男人来忤逆自己。
段辞再次蹲下身,揪起姜软软的头发,直截了当地陈述:“姜软软,记住接下来的感觉,只要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找男人一次,你就得乖乖承受一次。”
姜软软身子一颤,接下来的感觉?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还没打够?
不,不可以…
她的身体承受疼痛已经到极限了!
姜软软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没有可以还手的余地。
她可以示弱!
只要他停手,她可以解释,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吧?
姜软软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头也开始泛出细密的汗珠。
她对上段辞的目光,他眼神锐利如刀,目光凶狠地刺向她。
她唇瓣微张,想要解释:“段辞…你听我…”说…
话没说完,此时,一道声音从二楼拐角处的楼梯口传来:“辞哥。”
姜软软抬眼望去———白晚琪。
~轰~
白晚琪突然的出现,让姜软软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碎,如同雷鸣一般响彻她的全身。
她傻眼了!
为什么白晚琪会在这里?是一直都在吗?是段辞带回来的?
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见了?
段辞起身望向白晚琪,心中一股沉闷悄然而生。
白晚琪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看着狼狈躺在地上,脸上浮现淤青的姜软软。然后说:“辞哥,我想看。”
姜软软眉目微动。
她想看?
她想看什么?
她是说,她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旁边看段辞鞭打自己吗?
段辞本就还没有消气,推开白晚琪的手:“乖,上去,你不合适看这种残忍的画面。等我处理完。”"
这样想着段辞又不禁回想起姜软软昨天的那个笑容。
怎么可以有人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一副厌世的傲气模样,但是笑起来又似是含苞待放的樱花那样美丽而含蓄呢?
段辞第一次见她的笑容,虽然不想,但又必须承认,她的笑容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能让人驱散所有的阴霾。
突然…
一条大型金毛犬从段辞身后跑过来,热情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又在他手上舔了几口…
金毛犬只在他身边待了几秒钟就被狗主人叫走,离开了海边。
段辞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止不住的颤抖,他有严重的洁癖,碰到狗毛就已经很严重了!
全身起了一大片红疹,段辞浑身难受,这种程度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药物的控制是会致命的…
白晚琪注意到了刚才那条狗,她拼尽全力往段辞身边跑过来,但跑到段辞身边的时候男人已经全身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
段辞已经难受到说不出话,紧握着拳头。这痛苦像无数头细的小蛇秧,无孔不入地向四肢伸展开去,他浑身痛苦地痉挛着。
白晚琪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头上暴起的的青筋,段辞的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紧闭,明显在极力忍耐着身体带来的巨大痛苦。
白晚琪紧张的不知所措,眼泪瞬间掉下来,哽咽地问段辞该怎么办?
段辞眼里霎时间布满红血丝,仿佛极力用尽力气小声地说了句:“打…打电话。”
白晚琪第一时间不是想到打急救电话,而是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远在国内的段辞的父母。
她知道段辞有洁癖,需要用药物控制,但段辞的情况很少发作,所以她从别墅来的时候就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