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也不能接受,即使段辞说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她还是不能接受。
她听不进一切段辞的甜言蜜语,她不能接受段辞和别的女人结婚,所以她以死相逼。
段辞紧张了,为了证明他的心,婚礼当天,他抱着自己进入洞房,把原本是新娘的姜软软抛弃在一旁。
她服软了!一个男人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想她这一辈子都栽在他身上了!
段辞甚至为了证明对自己的爱,婚礼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栋别墅,他说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他说,他一定会尽快和姜软软离婚,然后补给她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所以她哭着说,不想让他碰姜软软,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也真的没碰过那个女人。
六年来,他放任自己对姜软软言语不敬,纵容自己不让他回家的任性要求。
六年里,每次和他亲热完,自己都会在他脖子处留下印记,宣示主权。他也不抗拒。
白晚琪太了解段辞这个男人了!他只肯对自己在意的人花心思。
对他不在意的人,那是哪凉快待哪去的态度。
对于他讨厌的人,那更是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难做的事都是能做出来的。
白晚琪想,她这辈子能得这个人的偏爱,此生足矣!
“辞哥,我想要一个孩子。”白晚琪说。
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一样,段辞的思绪短暂的空白。
而后说:“晚琪,现在还不行,等我和姜软软离婚,我就给你一个家,那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孩子。”
白晚琪咬了咬嘴唇:“辞哥,我已经等了六年了,我不想再等了,如今姜氏集团如日中天,你们离婚的事根本就是遥遥无期嘛!”
段辞的心疼了一下,柔声道:“晚琪,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如果有了孩子,孩子会被人非议,我不想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委屈,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相信我。”
白晚琪见段辞有些动容,不愿意善罢甘休:“我不在意,我只想和你要一个孩子,我不管外人怎么说。”
白晚琪想,如果能生下一个男孩,段辞的父母肯定会让孩子认祖归宗的吧?到时候他们就会为了孩子同意让段辞离婚了!
段辞的脸冷了下来,坚持道:“晚琪,我说过我会和姜软软离婚,你别任性。”
见他冷了脸,白晚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放软了声音:“辞哥,你别生气,是我心急了,我不该逼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段辞只是安慰了她几句,没再说什么。
在他的心里,白晚琪虽然任性,但一直都是知进退的,他可以纵容她的小脾气,但绝对不能接受她过了头的任性。
俩人吃完饭,又去看了电影,才回了别墅,回到别墅后,白晚琪主动吻上段辞的唇。
段辞轻轻推开她:“晚琪,这几天公司一大堆事,我累了!”说完进入浴室。
简短的一句话打断白晚琪的热情,他现在哪有心情做这种事!
今天从遇到姜软软之后心情就一直很糟糕,说不上来是哪里堵着一股发泄不出来的气。
白晚琪没想到他会拒绝,心里一阵失落,段辞的体力她是知道的。以前累的要死不活也能折腾她一整晚。"
白晚琪掩不住心中的得意,那一瞬,她仿佛看到了白晚琪心里的狂喜和满足。
她闭上眼睛,任由皮带抽打在身上,这一刻她如同被抛弃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周围没有任何的温暖和安慰,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寂寥。
男人手里的皮带犹如一条毒蛇,狠狠地咬噬着她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痕。
晌久,男人才停下手,把皮带扔在沙发一旁。
缓缓蹲下身子,看着满身淤青的女人:“姜软软,记住这种感觉,我段辞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想再承受一次,就收起你这水性杨花的性子。”
姜软软没有说话,她现在身子虚弱得紧,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和他争辩!
段辞发泄完,消了气,可看见姜软软平静的表情时,心中的怒火再次冉冉升起。
他记得第一次对这个女人动手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倔强,有隐忍,甚至还有不可多得的泪水!
现在算怎么回事?
她现在的脸色虽然苍白虚弱,却该死的什么也没有。
段辞显然不信,他拎起姜软软的衣领,用手扳正她的脸面向自己。
果然,什么都没有!
他声音硬冷又掺杂一丝愤怒:“姜软软,你的眼泪呢?你的情绪呢?”
他想要她的隐忍,甚至想要她的…服软。
段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如此着迷于想要窥探她的一切?
他甚至都不给这份莫名的情愫任何在心里沉淀的机会,就急匆匆的把它归类为对姜软软的憎恶。
姜软软眼神空洞得厉害,她缓缓地把眼神从段辞的脸上移到他的心口处。
看向男人心口时,终于,她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从左边眼角流出!
段辞嘴角微微勾起,显然对姜软软的这一滴眼泪很满意,松开她,转身大步往二楼走去。
姜软软想起身,可是痛,太痛了!
段辞上了二楼后就没有再下来过,姜软软缓了许久,才颤颤巍巍的困难地起身!
起身就出了门,打车直接去了医院!
医院里!
医生给姜软软处理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这种伤口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着姜软软苍白平静的脸,心中起疑。被家暴的女人她也见过不少。
那些被家暴的女人来了医院不是抱怨,就是想着怎么如何保护自己,再不及,就是闹着离婚…
医生处理着,突然说:“女士,你这伤口挺严重的,你有打算好怎么反击吗?”
医生的想法很简单,婚姻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被家暴就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