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大小的孩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想给凌星晚最后一个机会。
我拨通了凌星晚的电话。
“星晚,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回来吗?我想你了。”
凌星晚的声音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景行,我还没忙完,你再等会......”
“唔......”
一声闷哼响起,我耳朵里只剩下机械的“嘟嘟”声。
我怔怔地坐着,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半晌后,我看向身边的护士。
“没事了,我现在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进家门凌星晚就迎了上来。
“自己一个人去哪里了,也不让司机跟着......”
话还没说完,凌星晚就注意到了我红肿的双眼。
“怎么了?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抬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
她眸子中满是我的倒影,脸上的担心毫不掩饰,这样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人,怎么就出轨了呢?
我敛下眸子,不再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