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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一抖,糖纸飘落到我裙摆上。

我正打算继续胡扯,突然看见他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那颗泪痣轻轻一跳。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家伙好像没那么冷了。

后来我才知道,林修远不是天生这么沉默。

他有阿斯伯格,从新西兰转学回来是为了换个环境,试图让自己好起来。

老张把我这个话痨安排在他身边,是故意为之。

用他的原话是:“陈小满的脸皮够厚,他能把死人说活了。”

我听到这话时难得地沉默了一会,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毛病。

期中**后开了家长会,林修远的妈妈专门找到我。

她是个混血美妇人,五官深邃,中文说得磕磕绊绊。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说:“修远经常在家提起你,你就是小满吧,有空来家里玩吗?”

当晚,我骑着自行车跑到林修远家别墅前,一路过来热得一身汗,蹲在台阶上啃着冰棒,冲他喊:“听说有人在家经常提起我?”

十月的晚风,凉也来得快,他裹着毛毯走出来,鼻尖冻得微红:“你……来了。”

月光落在他发梢,泛着银河般的微光。

我恶趣味上头,把刚握着冰棒的手塞进他后颈。

他惊叫着跳起来,毯子像降落伞一样兜头罩住我们。

在薄荷味的黑暗里,我听见他清浅的笑声,像春溪冲破冰层。

林修远的病情时好时坏。

有时候他会突然消失,整节课都不见人影。

我总能找到他——天台的角落里,他抱着膝盖坐在那儿,仰头数星星。

我带上一包辣条和一瓶可乐,蹭到他身边坐下:“大晚上不回家,又躲这儿来了?

星星有那么好看吗?”

他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天上。

我顺着看过去,夜空很干净,星星显得格外清晰。

我撕开辣条递给他:“喏,吃点这个”他接过去,小口咬着,辣得眼角泛红。

我靠着墙,哼着曾经在他耳边唱过的歌,故意跑调。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唱了?”

“不能。”

我嘿嘿一笑,“这是我的独家秘方,专治不开心。”

他低头笑了,那颗泪痣又跳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能让他笑一笑,好像比考满分还值得。

我松开林修远,咧嘴笑着:“热啥?

这是兄弟情!”

他揉了揉被我抱得发红的肩膀,低声说:“你力气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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