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能跟他过不去?
我昨晚收摊时还见他锁门呢,精神好着。”
“锁门?”
我一愣,“几点的事?”
“戌时刚过吧,”老头回忆道,“雾大,我没看清,就见他站在门口,跟谁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进去了。”
“跟谁?”
我追问。
“没瞧见,”老头摇头,“雾里黑乎乎的,只听见声音,像是个男人。”
我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豆腐脑,我给了几个铜板,起身往南市的市场走。
既然林永和死前见过人,那昨晚的“熟客”就成了关键。
我得摸摸底,看看谁跟他走得近。
南市市场是天津卫的热闹地儿,摊贩云集,叫卖声此起彼伏。
我找到个卖茶叶的摊子,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脸上油光发亮。
我假装买茶,跟他聊了起来。
“掌柜的,永和茶肆的龙井您这儿有吗?”
我随口问道。
“永和?”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叹气,“你说林永和啊?
他那手工龙井是不错,可惜人没了。
我昨儿还听人说,他跟个茶商闹得不愉快。”
“茶商?”
我心头一跳,“姓周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也知道?
周德发嘛,茶叶行里的大户,手黑得很。
听说他想吞了林永和的茶肆,没谈拢,俩人还吵过一架。”
“吵架?”
我不动声色,“有多严重?”
“嗨,也就是吓唬吓唬,”胖子摆摆手,“周德发那人,嘴上厉害,真动手还不至于吧?”
我点点头,又买了半斤茶叶,离开摊子。
姓周的茶商,果然跟林少杰说的对上了。
可吵架归吵架,**动机够不够?
我得找个机会会会这个周德发。
中午,我在街边小馆子吃了碗面,打算去找林少杰问问那礼帽男的事。
可还没走到他家巷口,就见他急匆匆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
“魏先生!
可算找着您了!”
林少杰喘着气,“我刚从茶肆回来,发现个东西,您得看看!”
“什么东西?”
我问。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展开后,里面裹着个小纸包。
纸包打开,露出一撮灰白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
“这是哪儿来的?”
我皱眉。
“包间里,”林少杰低声道,“我今早去收拾东西,在炭盆底下找到的。
昨晚巡捕没翻那儿,我一瞧就觉得不对劲。”
我捏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