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背后护着她的继父,还有一脸期待看着我的哥哥姐姐,顿了顿说:“我愿意,妈妈。”
谌握瑜说要陪着我治疗,为此会牺牲她课外学习的时间,她淡淡地说:“那些东西我随便学学就会了。”
谌怀瑾是继承人,学习的东西比谌握瑜要多,压力更大,但是每次接受治疗的时候,他都会抽空过来从窗外看看我。
更不用说每次接受完治疗之后,继父和妈妈都会和治疗师复盘我的病况,对于我的每一次进步,他们比谁都清楚。
哥哥和姐姐都有马术课,还有自己的小马驹,有一次看他们上完课,我满眼羡慕。
那么英俊的小马驹,我也想要。
继父二话不说派人去英国给我采购,但是马术师说我年纪太小了,一般要6岁才适合学习马术。
我满脸失望,妈妈哄我说:“不如这样吧,宝宝在学校多点开口说话,爸爸妈妈就让马术师带着宝宝骑着小马驹溜达,怎么样?”
谌怀瑾谌握瑜在旁附和:“对,我们也可以带着宝宝溜达,就看宝宝喜不喜欢了?”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第二天,我就鼓起一腔勇气走到杨千浓桌子旁,周边的同学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杨千浓瞪大眼睛看着我:“谌嘉言,你干嘛?
找我有事?”
“放…放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