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房门便被人一手推开,进来三个跟谌握瑜差不多年纪的大小姐,均穿着漂亮华丽的小裙子。
“谌握瑜呢?
不是说她在这里吗?”
来者环视一周,没看见谌握瑜,倒是看到了玩玩具的我。
“这小孩是谁?
喂,谌握瑜在哪?
你知道吗?”
我坐在沙发上,三个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抿着嘴,摇摇头,又伸指指向刚刚谌握瑜离开的方向。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
其中一个女孩一脸好奇的问我。
“这是主人家的房间,你跟谌握瑜什么关系?”
“诶,她身上穿得裙子跟谌握瑜的很像,是一个高定系列的。”
“听说谌握瑜的继母带了个女儿嫁过来,不会就是你吧?”
三人一说到这,就捂嘴笑起来,仿佛这是什么大笑话一样。
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