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寒假,我独自回到爸妈家过年,得知他们失业之后被程青山安排到程氏工作,工作内容轻松无压力薪资还比以前高。
“过完年我和你妈妈就搬到省城去,咱们一家三口还能在一起。”爸爸说。
我放下碗筷:“你们怎么不事先和我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这多好的事情!”妈妈说。
我心中默默叹气,知道不能怪他们,但还是心烦气躁。
“是跟遥之相处得不好吗?如果这样,爸妈把工作推了也没事。”
我摇摇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解释。
假期结束返回省城那天,程青山亲自开车来接我们。
爸妈受宠若惊:“这,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呢?”
程青山满含意味的眼神让我恶心欲吐,我紧紧搂着妈妈的手臂,上车就靠着车窗休息。
半路汽车抛锚,程青山说:“我正好有朋友住在附近,我们去他家歇息一晚,明天汽车就能修好。”
朋友家的厨师做的饭菜很好吃,有股熟悉的气味。
半夜,反锁的门被轻松打开,熟悉的松木气味突袭感官,我眼皮沉沉的,费狠劲才勉强睁开眼睛,便看到我爸逮住程青山往死里打。
我假装大吃一惊:“爸,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