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月只爱秦轩,无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四岁。
房间里弥漫浓烈的榴莲味呛的孟荆州呼吸困难,快要晕厥。
他强忍着巨大的眩晕感,徒手掰开榴莲坚硬的外壳,吃力的剥出淡黄色果肉放在盘子里。
一个,两个。
孟荆州的眼前出现无数榴莲重影,指甲抠出了血迹,还是没听到林倾月喊停。
他心灰意冷,任由强烈的窒息感包裹自己,继续剥榴莲。
三个,五个。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无比急促,听见秦轩担忧的声音响起:“倾月,孟先生看起来很难受,你快叫他回去吧。”
“再剥下去,我怕他会出事!”
“秦轩哥,你太善良了,这个陪酒男明显是在装病而已!”林倾月的闺蜜道:“孟荆州,你这招苦肉计对倾月没用,赶紧剥!”
林倾月望着孟荆州憋得青紫的脸颊,秀眉越皱越紧,开口道:”好了,你出去,下不为例!”
孟荆州如逢大赦,逃也似的跑出病房。
他手捂着胸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忽然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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