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将纸箱连同卖不掉的零碎拖到院里,回身从酒窖拿了一瓶沈纪川珍藏的罗曼尼康帝1990。
她把这瓶世界仅存8瓶的红酒一半倒在要烧掉的垃圾上,一把火点燃。
火光中,她拿起酒瓶喝光余下的酒。
酒精顺着喉咙流进身体里,火辣辣地灼烧感。
十年的青春和爱情,也不过烧了十分钟就变为灰烬。
一阵风吹过,只剩下灰白的土痕。
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边等日出,一边喝酒。
天蒙蒙亮时,沈纪川回来了。
他本想在沈纪灵的伤处理好后,就回去找许知夏。
但被沈纪灵缠住,一会儿说伤口疼,一会儿说被吓到头晕。
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沈纪灵才被他哄睡。
沈纪川先往老宅打了个电话,沈母说许知夏昨晚就离开了。
他一路上都在给许知夏打电话,可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沈纪川火急火燎地往回赶,心里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