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学校里只要有任何可以展现自己不是单身的机会他都会抓住。
比如中午课间只和姜软软待在一起,比如只和她一起到食堂吃饭,又比如能有牵手的机会,他就一定会牵着她与她十指相扣。
就那样用笨拙的方式,努力的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以及所有爱慕者,他有女朋友,他不是单身。
大学里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很多同学都喜欢围绕在樱花树下许愿,其实那棵树本来只是一棵平平无奇的樱花树。
但因为长在学校里就被同学们当神树一样的供着,每天都有不少同学来树下悄悄许愿,有求姻缘的,有求出人头地的…
大一第一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祁野拉着姜软软的手来到樱花树下,不管周围几个寥寥陌生同学的存在。
牵起她的手就放在心口处,然后问她:“你摸到了吗?”
姜软软不明所以:“什么?”
祁野又轻轻地抱住她,让她的耳朵贴近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问:“软软,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我的心跳声。”
女孩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点了点头:“嗯,听见了!”
一阵微风吹来,花瓣尽数落下,围绕着他们飞舞!
祁野捧着她的脸,在周围几个同学的注视下,真诚地对她说:“软软,我把一整颗心都给你,论谁也勾不走。”
姜软软知道,祁野一定是因为担心她会介意那些爱慕者,所以才对她说这样的话。
但其实,姜软软从来不担心这些,因为她知道,无论祁野有多少爱慕者,他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她。
而这句话,祁野在离世之前又重新对她说了一遍,她的小野该有多爱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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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段辞打开灯,皱着眉头去看姜软软,只见她紧闭着双眼,戴着耳机蹲坐在角落里,头靠在墙上,只能瞧见她的侧脸。
她的行李箱摊开在一旁,所以她刚才打开行李箱是为了找耳机?
段辞起身进入浴室冲澡,忍不住好奇,往日他与白晚琪在家中寻欢时,姜软软是否都在次卧戴着耳机?
刚才和白晚琪做的过程中,听见她打开行李箱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没了*望,快速的结束了这场战斗。
段辞不知道一个女人真正爱一个男人到顶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但他知道如果是白晚琪发现他偷吃禁果的话,一定会又哭又闹又委屈的!
可姜软软从来不这样,无论姜软软有多爱他段辞,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在外面偷吃就又哭又闹。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儿,哪怕他当着她的面与别的女人缠欢,姜软软也可以做到若无其事。
段辞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好像永远无论怎么对她,她都可以镇静的接受。
段辞不禁在心里问:姜软软?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你那副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浴室花洒的水淋在男人有型的线条上,温热的水也无法浇去他心中的烦闷!
段辞突然回想起,他第一次看见姜软软那张平静的脸上有其它情绪的那次,还是自己第一次家暴她的那晚。
即使到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天表现出来的倔强和隐忍,到现在也一样刺激着他。
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深挖她更多的情绪,想探究她更多的表情…
因为来这里旅游的客人太多,基本都是提前预定好的才有,现来的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的。
姜软软无奈,只好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出酒店。
走了一圈发现附近所有酒店都没有房间了,手机上也订不到。
这片景区是近两年才开发出来的,不得不说是个旅游的好来处,风景很好,但…酒店太少。
来到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地方,姜软软大晚上的一个人游走在街上其实内心是有一丝慌乱的。
她从没想过会是面对这样的场面,以前和祁野出去玩的时候,都是祁野提前安排好的。
他会把一切麻烦都解决掉,而她需要做的就是享受他带来的安排。
祁野走后,姜软软再也没有旅游过。
她随便找了一个餐厅吃了点东西,然后打电话给秘书帮忙查一下这片景区附近的酒店有没有空房。
秘书不久后给她发来消息,说这个季节正是旅游的季节,又因为这片景区刚开发不久,酒店都大部分还是建设中,其它酒店入住时间都是一个礼拜起步。
姜软软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复一句知道了!
她一直在餐厅坐到打烊,才拉着行李箱离开,找了许久找到一家网咖。
姜软软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虽然看起来挺干净的,但总给她一种有点儿乌烟瘴气的感觉。
因为在网咖里的大都是年轻小伙,也有女孩,但很少。
姜软软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好些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因为对于那些人来说,姜软软不仅仅是一个与他们长得不同的外国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住处的小美人。
这身材,这脸蛋,这落魄的模样,谁看了不想上去调戏一番!
姜软软找到自己的机位,打开电脑随便放着一些综艺。
她没有心思去看,因为她感觉周围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打量着她。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那些外国小伙的目光,自顾地看着屏幕上的综艺,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因为时间差的原因,她现在一点儿困意都没有,却又觉得这样的环境让她感到隐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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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左右,段辞和白晚琪缠绵完,白晚琪说她饿了!段辞才想起姜软软。于是拿起手机给姜软软打去电话。
他不是不能自己订餐,他只是觉得既然姜软软也一起来了,那也不能白来,既然来了就做她该做的事。
在段辞心里,这场度蜜月姜软软的存在就是为了伺候人的。
可是电话响起却没有人接,段辞接着打,依旧没有人接。
姜软软坐在网咖里,带着网咖电脑自带的耳机把声音开的很大。
加上这地方人多,比较嘈杂,她完全不知道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正在震动。
段辞以为姜软软睡死了!于是来到酒店前台询问。"
虽然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简单的两句话为什么就能让他变得如此可怖?但姜软软不敢再继续惹怒他。
一方面是怕他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对她再次动手,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此刻快速跳动着的心脏是祁野的。
姜软软可以忍受一切,唯独不能忍受祁野的心脏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暴动。
即使面对他刚才所羞辱的自己是一条母狗,那又怎么样?
比起祁野,这些辱骂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在段辞眼里她姜软软是风尘女子,也无所谓!
为了那颗心,她可以把这一切快速地消化掉,甚至可以做到左耳听右耳出。
她放软了语气,眼神也不再那么倔强,道:“段辞,你别生气,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再去和爸妈说就是。”
见她服软,段辞的怒火消了一大半,松开了她的衣领,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他根本不去想姜软软为什么突然服软?是因为他给的巴掌?还是因为他的辱骂?他只知道,只要能让她服软就行,什么方法不重要。
段辞靠坐在沙发处,姿态优雅,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仿佛要将内心的思绪也一并挥散。
许久后,起身丢下一句:“不用了,你说不动我爸。”然后大步离开。
姜软软听着这话就感觉像是,段辞心里清楚这是他父母的安排,但就是故意找她发难。
两天后,姜软软和段辞被他的父母亲自送到机场,看着他们不吵不闹才离开。
姜软软在办理托运手续的时候看见了风风火火走来扑进段辞怀里的白晚琪。
对于白晚琪的出现,她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甚至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所谓的度蜜月是段辞和白晚琪的,对于她自己来说,可以当作是出去放松心情的机会。
姜软软带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笔记本电脑,虽然出去放松,但是也不能忘了工作。
处理完后开始安检登机,飞机起飞前,段辞叫来了乘务员,把姜软软和白晚琪的座位进行调换。
白晚琪依偎在段辞怀里,仿佛是一对分不开的恩爱情侣,于是经过双方的同意,俩人成功调换了位置。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内,姜软软觉得无所谓。毕竟度蜜月的机票是段辞父母安排的,自然是连在一起。
白晚琪的票是段辞后面补上的,所以不在一处。
终于经过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国土上。
下了飞机,抵达酒店。
段辞和前台人员拿上房卡拥着白晚琪直接上了电梯,因为他手里的房卡是段辞父母提前订好的,而且只给俩人订了一间房,这意图别提有多明显了!
入住时间是两个月,钱也是段辞父母提前交好的,这是他们二老为了抱上孙子精心为她和段辞安排好的。
段辞拥着白晚琪上去后,姜软软自己在前台想自己订一个房间,却被前台告知已经没有房了!
因为来这里旅游的客人太多,基本都是提前预定好的才有,现来的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的。
姜软软无奈,只好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出酒店。
走了一圈发现附近所有酒店都没有房间了,手机上也订不到。
这片景区是近两年才开发出来的,不得不说是个旅游的好来处,风景很好,但…酒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