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眼神冷硬地看着此刻还在无理取闹的白晚琪,一字一句地说:“白晚琪,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吃醋的时候。”
白晚琪自知理亏,也不敢发作,只是流着泪不甘示弱地抓起段辞的另一只手也按摩起他的虎口…
男人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痛苦的感受让他仿佛置身于凛冽的寒风中,冷冽刺骨,无法抵挡。
姜软软真的慌了,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救护车还不来?
祁野的心脏是她活着的全部希望啊!他再也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它的痛。
许久后,救护车终于抵达,段辞被送往医院,姜软软和白晚琪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经过抢救段辞的红疹终于消散,但整个人很虚弱,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姜软软跟医生确认他的情况,得知不会危及到性命之后才放下心来。
段辞的父母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林冉,也就是段辞的母亲看见儿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瞬间就红了眼。
段辞脸色苍白地安慰他母亲:“妈,我没事。”
段嘉鸿则是呵斥道:“让你和软软出来度蜜月你带上别的女人,你真是出息,这次如果不是软软带了药,你还能好端端地躺在这里?”
林冉让段嘉鸿少说几句,有什么话等段辞养好了身体再说。
而站在一旁的白晚琪脸色很是难堪,她知道段辞的父母不待见她,就因为她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
她不敢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段辞父母的责怪。
她后悔了,她如果早知道姜软软带了药,如果早知道段辞不会有事,她就不该给段辞的父母发消息,她当时只是太紧张顾不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