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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秀丽冷眼看着顾知年对江莱的深情,恨自己用尽手段却还是得不到他的心。
随即眼珠一转,得不到心又怎么样?得到他的人就行。
顾家可是一块儿肥肉,她必须死死缠住顾知年。
她眼珠再一转,再生一计。
“好妹妹,今天真是怪我,破坏了你和知年的约会,我带小齐向你道歉。”
她将小齐推到她面前要给她下跪,“还不快跟婶婶说对不起。”
江莱吓得摆摆手,孩子是无辜的,她也不想迁怒与他。
“小齐很乖,这不怪他。”
可下一秒,小齐直直地从楼梯上摔下去,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江莱扶小齐的手还没收起来。
贺秀丽扑过去抱住小齐,他的额头哗哗流血。
“阿莱!就算小齐再不懂事吵着跟你坐一起,也是因为喜欢你。你怎么能推他呢?”
贺秀丽哭得梨花带雨,“我可怜的小齐啊,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江莱摆摆手否认,“我没有推他,我都没碰到他。”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这个当妈的?呜呜,我的小齐。”
贺秀丽撕心裂肺的哭声迅速吸引了周围的人,纷纷对江莱指指点点。
“啧啧,那个女孩儿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竟然狠心推一个小孩子。”
“漂亮的女孩儿都善于伪装,其实都是蛇蝎心肠。”
“小小年纪不学好,社会的败类!”
江莱慌忙地想解释,说出的话却被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淹没。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顾知年,“我真的没有推小齐,就算我有气也不会拿他......”
顾知年冷冷地打断她,“所以你承认你有气?”
贺秀丽“啊”地一声,“知年,小齐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江莱连忙蹲下去查看小齐的伤势,“我是学医的,让我看看小齐的伤口。”
贺秀丽却死死护住,看向一旁的顾知年。
顾知年一把将她推开,“江莱,你还想耍什么花招?他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江莱摔在地上,手心和膝盖被锋利的石子擦破。
可此刻她的心更疼,“顾知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坏人吗?”
周围有人打救护车,顾知年抱起小齐冷冷地看向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小齐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离开前,江莱分明看见贺秀丽得意的眼神。
江莱怎么也没想到,贺秀丽能狠心到以小齐的命来诬陷她。
不一会儿,电话响了。
“江莱,小齐需要输血,你马上过来!”
许久,“好。”
江莱站起身,用白色大衣胡乱地擦掉手心和膝盖渗出的鲜血。
顾知年看到江莱衣摆上的血渍,心一疼。
难道真的冤枉了她吗?可不是她还能是谁,总不能真的是贺秀丽吧?
他来不及细想,就听到护士跑过来。
“伤者是A型血,献血的人来了没?”
贺秀丽拉过江莱,“是她是她,是她把我儿子推下楼梯的,快抽她的血。”
《唯有见你是青山江莱顾知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贺秀丽冷眼看着顾知年对江莱的深情,恨自己用尽手段却还是得不到他的心。
随即眼珠一转,得不到心又怎么样?得到他的人就行。
顾家可是一块儿肥肉,她必须死死缠住顾知年。
她眼珠再一转,再生一计。
“好妹妹,今天真是怪我,破坏了你和知年的约会,我带小齐向你道歉。”
她将小齐推到她面前要给她下跪,“还不快跟婶婶说对不起。”
江莱吓得摆摆手,孩子是无辜的,她也不想迁怒与他。
“小齐很乖,这不怪他。”
可下一秒,小齐直直地从楼梯上摔下去,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江莱扶小齐的手还没收起来。
贺秀丽扑过去抱住小齐,他的额头哗哗流血。
“阿莱!就算小齐再不懂事吵着跟你坐一起,也是因为喜欢你。你怎么能推他呢?”
贺秀丽哭得梨花带雨,“我可怜的小齐啊,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江莱摆摆手否认,“我没有推他,我都没碰到他。”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这个当妈的?呜呜,我的小齐。”
贺秀丽撕心裂肺的哭声迅速吸引了周围的人,纷纷对江莱指指点点。
“啧啧,那个女孩儿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竟然狠心推一个小孩子。”
“漂亮的女孩儿都善于伪装,其实都是蛇蝎心肠。”
“小小年纪不学好,社会的败类!”
江莱慌忙地想解释,说出的话却被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淹没。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顾知年,“我真的没有推小齐,就算我有气也不会拿他......”
顾知年冷冷地打断她,“所以你承认你有气?”
贺秀丽“啊”地一声,“知年,小齐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江莱连忙蹲下去查看小齐的伤势,“我是学医的,让我看看小齐的伤口。”
贺秀丽却死死护住,看向一旁的顾知年。
顾知年一把将她推开,“江莱,你还想耍什么花招?他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江莱摔在地上,手心和膝盖被锋利的石子擦破。
可此刻她的心更疼,“顾知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坏人吗?”
周围有人打救护车,顾知年抱起小齐冷冷地看向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小齐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离开前,江莱分明看见贺秀丽得意的眼神。
江莱怎么也没想到,贺秀丽能狠心到以小齐的命来诬陷她。
不一会儿,电话响了。
“江莱,小齐需要输血,你马上过来!”
许久,“好。”
江莱站起身,用白色大衣胡乱地擦掉手心和膝盖渗出的鲜血。
顾知年看到江莱衣摆上的血渍,心一疼。
难道真的冤枉了她吗?可不是她还能是谁,总不能真的是贺秀丽吧?
他来不及细想,就听到护士跑过来。
“伤者是A型血,献血的人来了没?”
贺秀丽拉过江莱,“是她是她,是她把我儿子推下楼梯的,快抽她的血。”
“阿莱,我送你去医院吧。”
江莱想拒绝,但胃部一阵阵绞痛。
顾知年给她穿上外套,背她下楼。
江莱蜷缩在车后座,整张脸煞白,额头豆大的汗珠。
顾知年心疼得脸都绷紧了,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推江莱去做胃镜的时候,顾知年的手机疯狂震动。
顾知年看了一眼,挂掉。
可视频那头却不放弃,一遍遍打来。
“你可以接。”
江莱低沉着嗓子说道。
顾知年犹豫了一下,走开接起视频。
“知年,我换了一套黑色蕾丝,还准备了皮鞭~”
视频里贺秀丽搔首弄姿,双眼含水。
顾知年哪里招架得住,眼里迸出情欲。
可一回头看到江莱因疼痛扭曲的表情,他犹豫了。
“你这个没什么大事,应该是急性胃炎,先去做个胃镜吧。”
听到医生说江莱的胃没大碍,他松了口气。
立刻应和,“亲亲嫂子,你等着我!”
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在江莱的耳朵里。
胃里一阵翻腾,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顾知年走过来,“阿莱,我的论文出了点儿问题,教授让我回去改。”
江莱眼皮低垂,“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顾知年长舒了一口气,可心下却有些不安。
江莱的反应太平谈了。
“算了,论文再重要也没有陪女朋友做胃镜重要,我这就告诉教授我不去了。”
江莱静静地看他表演,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劝他。
渣男一贯的套路。
叫号叫到江莱,顾知年终于等不及了。
“阿莱,医生都说你的胃没有什么毛病,我还是回去看看吧,万一因为这个毕不了业就不能马上娶你了。”
江莱在心里冷笑,前几天从教授口中听说,顾知年是因为学分不够强行留级的。
亏他还到处宣扬是为了陪江莱故意延毕。
护士见江莱一个人,“没有家属陪护不能做无痛,只能做正常的胃镜,会有些痛苦,做吗?”
江莱咬咬牙,“做。”
躺在观察室的床上,江莱拿出手机看监控。
贺秀丽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江莱惊讶地发现她正盯着镜头。
难道她发现安装的摄像头?所以故意将顾知年叫走。
不一会儿,门锁转动。
顾知年人还没走到床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亲亲嫂子,你可想死我了!”
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画面,耳机里的淫叫。
贺秀丽整个人挂在顾知年身上,胸前两团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镜头,似乎在说什么。
江莱将画面放大,贺秀丽的嘴型:“弟妹,刺不刺激?”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震碎了江莱的三观。
她摁下录屏后,将手机放回包里。
她怕晚一秒,都会吐出来。
就在她拼尽全力忍受胃镜带来的不适时,她的男朋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匍匐。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顾知年回来了。
他一眼看到坐在不锈钢凳子上的江莱。
他惊讶地发现她瘦了好多,本来就小巧的脸只剩巴掌大。
顾知年有些内疚,走过去拉住江莱冰冷的手,“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吗?我特意请了一天假,陪你。”
江莱麻木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
他们刚下车,远远看到贺秀丽拉着她儿子站在滑雪场门口。
顾知年观察着江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齐知道咱们来滑雪场就嚷嚷着要跟来,表姐拗不过就带着他来了。”
江莱没作声。
“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让他们走。”
江莱叹了口气,“算了,来了就一起玩儿吧,我没那么小气。”
在得知顾知年和贺秀丽搞到一起之前,她一直把贺秀丽当姐姐一般对待。
给她买自己都舍不得买的化妆品,给她儿子小齐更是买衣服、玩具和零食。
贺秀丽更是一口一个“好妹妹”地叫着。
她明明发现江莱安装在次卧的摄像头,却装作不知道,甚至更加频繁地在镜头前和顾知年做。
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二叔!”小齐扑过来抱住顾知年的大腿。
顾知年宠溺地将他抗在肩上,“小齐想玩儿什么?今天二叔买单!”
贺秀丽用手扶住小齐的身子,“小孩子玩儿什么呀,你太宠他啦。”
“小孩子嘛,就要宠。”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在前面走着,江莱被甩在身后。
有路人看见,发出赞叹:“看这一家三口,爸妈恩爱,孩子乖巧。”
换好滑雪服,贺秀丽扭着腰肢,“我不会滑,不像江莱滑得那么好。”
顾知年自告奋勇,“我教你!”
贺秀丽整个人紧紧贴着顾知年,而顾知年的手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江莱哑然,此刻自己成了多余的人。
顾知年口口声声说请假陪她,结果全程无视她的存在。
下山路过冰淇淋摊位。
“二叔,小齐要吃冰淇淋!”
小齐接过冰淇淋,转身递给江莱。
“婶婶吃。”
江莱没接。
顾知年脸一黑,“孩子给的就吃,装什么装?”
他竟然都忘了江莱刚刚做完胃镜。
江莱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只好咬了一口递给小齐。
“小齐吃吧,婶婶吃饱了。”
顾知年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齐又嚷嚷着要玩儿冰滑梯,江莱心脏不好,玩不了这么刺激的项目。
“你们玩儿吧,我不去了。”
顾知年再次黑脸,“你怎么这么扫兴?出来玩儿摆臭脸给谁看呢?”
贺秀丽则立马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算了知年,阿莱是不想跟我们母子玩儿,也怪我们没跟她打声招呼就来了。”
说着就要拉着小齐离开。
顾知年哪里肯,挡住他们。
“江莱!”
他明明知道江莱害怕,却再次逼着她妥协。
周一就要离开了,就当最后一次迁就他。
“好。”
江莱从几层楼高度的滑梯上俯冲下去,死死捂住狂跳的心脏。
坐在前面的贺秀丽则尖叫着扑进顾知年的怀里,顾知年也紧紧搂住她。
“知年,我怕。”
“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和小齐。”
声音顺着风传进江莱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哀莫大于心死。
滑梯到底后,江莱冲到垃圾桶旁边干呕。
她煞白的脸色吓到顾知年,他心虚地轻抚她的背。
但当着贺秀丽和顾小齐的面,不好意思服软,埋怨道:
“你也是,玩儿不了就直说,逞什么强?”
江莱直起腰,“不是你非逼着我玩儿吗?”
顾知年一时语塞,“那也是因为你矫情,在外面就多听男人的话。”
这是贺秀丽跟他说的,说江莱性格太过强势。
“如果不在结婚前好好拿捏她,以后可就没你好日子过了。”
顾知年一琢磨确实这么回事,虽然他很爱江莱,但也不能让她骑到自己脖子上。
江莱懒得和他争辩,“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做完这些,江莱给自己熬了一碗白粥。
她找出一根蜡烛点上,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
“江莱,22岁生日快乐。祝福你余生坚强快乐!摆脱渣男贱女!”
吹灭蜡烛,江莱拉黑了顾知年所有的联系方式。
医院里贺秀丽一会儿说小齐呼吸声沉重,一会人说他脸色不好,折腾医生护士来了一趟又一趟。
可是检查结果没有丝毫问题。
闹了一天,顾知年此刻头昏脑涨。
他耐着性子哄着贺秀丽,“你抱着小齐好好睡会儿,睡醒了就好了。”
贺秀丽哪里肯,她怕睡着了顾知年就回去找江莱。
“知年,江莱差点儿害死你儿子,你还要去找她吗?”
顾知年皱着眉头提高音量,“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别闹了!”
贺秀丽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在乎我和小齐,早知道我抱着他跳楼去了。呜呜。”
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顾知年哪里忍心,走过去抱住她。
“怎么会?小齐是我亲生儿子,就算我娶了江莱,顾家的财产也会有小齐的一份儿。”
贺秀丽这才止住哭声,“那你今晚能陪在我和小齐身边吗?我真的害怕。”
顾知年叹了口气,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好,我就再陪你们一晚上。”
顾知年拿出手机给江莱发了一条消息。
“阿莱,小齐不舒服我在医院陪他,明天下午六点,你一定要准时去学校大礼堂。”
十分钟过去了,他都没有等到江莱的回复。
心里忐忑,正思索要不要打个电话。
贺秀丽不知从哪儿偷了一套护士服穿在身上,从背后抱住他。
“小叔,要不要来个角色扮演?”
顾知年眼底瞬时染上欲望,扔下手机横抱女人来到隔壁病房。
贺秀丽在他身下低声抽泣求饶,顾知年却没有丝毫怜惜。
结束后贺秀丽红着眼尾娇嗔,“对我这么狠,却还是要向别的女人求婚。”
顾知年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别闹,江莱是顾太太,而你也是我的女人,亏待不了你。”
贺秀丽的腿再次缠上他的腰,又一场酣畅淋漓。
直至凌晨,贺秀丽疲乏地瘫软在陪护床上。
顾知年打开手机,一条消息也没有。
此时江莱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知年要向你求婚了?那又如何,还不是我勾勾手指就拜倒在我的身下了?”
“你猜我们刚刚做了几次?猜对了给你发劲爆视频。”
“哎呀,知道你猜不对,免费给你欣赏了。”
黑暗中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声声淫叫。
江莱忍着恶心关掉手机。
顾知年看着熟睡的贺秀丽和顾小齐的背影,隐隐有些不安。
转念一想,再过几个小时江莱就是他未婚妻了,还能有什么差错?
挨到天亮,顾知年转身飞奔下楼。
路上他一直给江莱打电话,却显示无法接通。
顾知年油门踩到底,离得越近,他的心越慌。
拐弯时,他的红色911和一辆黑色商务车擦肩而过。
他扫了一眼,车身贴着“无国界医生前线救援队伍”几个大字。
车内,杨教授问:“那是你男朋友的车吧?不去告个别吗?”
江莱戴上墨镜,浅浅一笑。
“已经告过别了。”
“另外,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
其实江莱最想玩儿的项目,是摩天轮。
江莱心里想:最后看一眼这座城市,就当是告别吧。
售票员摊开手不好意思地表示,“只剩下二人位的座舱了,你们需要分开坐。”
贺秀丽冲小齐使了个眼色。
小齐跑过来拉着江莱的手,“婶婶,小齐要和你坐在一起。”
贺秀丽佯装埋怨,“这孩子,婶婶要跟二叔坐一起呀。”
“不嘛不嘛。”
江莱垂下眼睑“好,婶婶和小齐坐在一起。”
贺秀丽和顾知年只好“为难”地坐在一起。
摩天轮缓缓上升,江莱想起和顾知年第一次坐摩天轮的场景。
“阿莱,我听说两个相爱的人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时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那是他们的初吻,顾知年笨拙的噙住她的嘴唇,整个人都在颤抖。
回忆汹涌。
一入冬,江莱的手脚就冰冷。
顾知年看视频学针织,一针一线地给她缝制手套和袜子。
怕她忙着学习不按时吃饭,怀里总揣着热乎的烤红薯,随时准备投喂。
只因为江莱一句“想吃炒板栗”,他便倒了四五班地铁去城市另一头给她买回来。
那时候的顾知年是真的很爱江莱。
“哇!好高啊!”
小齐的惊呼将她拉回现实。
摩天轮再次来到最高处,可顾知年却陪在贺秀丽身边。
手机震动,是一条图文消息。
顾知年搂着贺秀丽的腰肢在吻她。
“弟妹,知年说什么在最高点亲吻什么的,我不太懂,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江莱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还有三天她就离开这里了。
她第一次对贺秀丽的挑衅作出回应。
“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结束后,江莱在出闸口迟迟没有等到顾知年和贺秀丽。
“婶婶,小齐想去卫生间。”
江莱只好带着他先去。
小齐刚进厕所,就听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满脸嫌弃。
“真是晦气,大白天在厕所腻腻乎乎,呸!”
“不要脸,就这么饥渴?没钱开房了吗?”
江莱直觉他们口中“不要脸”的人,就是顾知年和贺秀丽。
江莱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嫂子你真是骚啊,竟然想到要在公共场所做。”
贺秀丽娇喘着,“还不是小叔你在摩天轮上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隔着薄薄的门板,江莱甚至能听到交媾的水声。
江莱忍着恶心退出来,抱着小齐在休息区坐着。
好一会儿,顾知年和贺秀丽一前一后向他们走来。
他蹲下来替江莱系上松散的鞋带,“阿莱,教授打电话我在那边接电话来着,等着急了吧?”
这个动作引得旁边的女生频频投来羡慕的目光,埋怨自己的男朋友。
“你看人家男朋友多体贴,再看看你!”
江莱在心底冷笑,外人眼中体贴入微的男朋友,上一刻竟然在公厕和寡嫂......
江莱没忍住问道,“顾知年,你有没有骗过我?”
顾知年系鞋带的手一滞,他突然有些害怕,怕江莱会离开他。
看来求婚仪式需要提前了,那就改到下周一吧,省得夜长梦多。
至于贺秀丽,他只是尝尝野味儿,根本没想过要跟她有什么结果。
今天就让她搬出去。
想到这儿顾知年稍稍安下心,面上恢复平静。
“阿莱,我怎么会骗你呢,别胡思乱想了。”
江莱看他一脸真心的模样,彻底死心。
顾知年已经烂透,无药可救。